我想,上一年上映的《一路向西》定有許多朋友,或多或少,通過合法或非法途徑觀看過了。觀后感,我想必定是見仁見智。在我看來,在基本保留小說味道的情況底下,改得還算不錯的,至少把向西村上春樹一貫“抵死”的寫作味道保留下來了。充滿想象力的交叉比喻,斯文與低俗的語言互相沖擊,在正經的描述中忽然的低俗而形象的引入,以及在嬉笑怒罵中表達一些生活的細節,富有娛樂性,情色勾引和商業價值之余,也反映了一定的社會的現實問題。
總的來說,我是不掩飾對這部小說的喜愛,也很欣賞改編的電影《一路向西》。然而很多道貌岸然之士,大批敗壞社會風氣,大批劇情低俗,諸如此類。只是,忍不住想說一句,這些都是真實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事,只是說出來與不說出來,以及用什么方式說出來罷了。就好像我自己講故事也會適當帶一些粗口,以表達我的感受,以我的方式講出來。真實存在的事實,因為他們認為不符合他們的審美角度就要否定嘛?顯然這是充滿自私和迂腐的行為,與其說他們是在維護社會風氣,不如形容——他們不過是在社會大眾面前打飛機而已。
而我為什么又提到了插曲《傾城》呢?那是因為以傾城為插曲帶入了劇情的轉末合初,笑笑鐘兄頗感失望,認為這充滿80后回憶的傷感歌曲用在一部情色電影上面有所褻瀆。對于笑笑兄的失落,我是理解而不認同。正如當年仙劍拍成了電視劇,我也是恨不得把張紀中就地正法——只是,當這些資源只是對我們個人而言是珍貴回憶,對他人而言,卻不過只是資源的時候,也只能夠認栽了。再者,歌曲的引用,至少只是引用,歌曲本身并沒有質的改變,總比一部好游戲改得不倫不類幸運多了。
在我看來,《傾城》的感覺是非常傷感的,用在一部搞笑情色片的高潮部分,我覺得起到了某種化學作用,至少……使它有了多一點的藝術色彩和感情色彩。歡場無真愛,這是真理——只是,人總會在某種場合,時間或者某個對象中,正好腦中產生了那種分泌物,那就使人有了感覺,所謂愛情,也不過就是那種分泌而已,一旦它分泌出來,你就有了愛的感覺,所以,優雅地形容,可以把戀愛形容為二人的共同信仰;以我的形容就是:二人的精神病院。
既然有感覺了,卻是注定一定不可能在一起的兩個人,留下一段兩小時的先性后愛的美好回憶,并不是什么不能原諒的事情吧。那么,以這樣一首經典的苦情歌去襯托這一個場景,我認為,是可以接受的。笑笑兄之所以抗拒,很大程度上是固執,興許是太喜愛這首歌,又或是這首歌給了我們這代人太多回憶了吧。然而不愿意就是證明了,心里頭太自私了,以至于頑固了,望笑笑兄體諒。
順帶一句,若然有聽過《傾城》的國語版,我想,可能國語版的歌詞會更貼切一點,尤其是最后一句,我很喜歡:道別的夜,請別流淚,這一切難以說明錯與對。的而且確,人生本來就是連對錯也難分,相較之下,感情對錯更是難分,既然難分,何必去分,到最后也不過是庸人自擾。
傾城與向西,放在一起有所效應而不覺有沖突。只要你不放進任何色彩,傾城還是傾城,向西還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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