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說,我真的愛死北京了。這種愛,來自于熟悉又陌生,我是一個東北人,每天聽相聲。對于北京話的土語大多數能了解其義,但是畢竟很小我就離開了東北,并且東北的生態文化與北京的差距一點也不小,我所喜愛的北京更多的來自于臆想。來自于老舍的《駱駝祥子》和《茶館》,來自于林海音的《城南舊事》,來自于姜文的《陽光燦爛的日子》,來自于劉心武的《鐘鼓樓》。在中國,沒有任何另外一座城市能有這么的作品對它細細的描述,它的每一個細胞,每一處肌理,每一條血管,都驕傲的展現在世人的面前,正如倫敦或者巴黎。我喜歡這座城市,來自于想象,來自于描述,而一旦踏入到這座城市,則是一片陰郁灰暗的鋼筋森林,歷史的遺留更多的是一種不禮貌的迎合,改變遠比堅守輕而易舉。這座城市實在是承載了太多的符號,以至于任何的一種符號都似乎又無足輕重。08年奧運會并沒有過太久,遺址就和圓明園一樣歸于滄桑。而這座城市又在興致勃勃的準備不久遠后的冬奧會了。
六爺與我一樣有著這樣的惆悵,但不同的是,他確實存在在這座城市,跟隨著時間在這座城市經歷風雨。曾經叱咤風云,建立過屬于自己的輝煌,卻僅僅因為城市的變化被這座城市拋離。96年到16年,不過二十年而已,整座城市卻已經蛻變了無數次,變得沒人可以完整的看清這座城市了,更不論一個胡同里的小市民了。美人遲暮,英雄暮年。盡管他不愿意聽到電視里說的“年過半百的老人”,卻不得不承認,他不認識這座城市了,不再認識如今的規矩。他的信念和原則,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正如胡同慢慢都消失了,留下來的,不過是供人把玩的玩物罷了。
北京人天生有一種優越感,這是因為這是皇城根,并且經歷了短暫的非首都的時光后又成為了整個國家的中心。《鐘鼓樓》里有一段故事,兩個一起逃難到北平的兄弟,一個留在了北平,見證了北平變成了北京,一個響應了國家號召了農村。當時要分別的時候定下了要結成娃娃親。當兒女都長大后,了農村那位的女兒來北京探親,輾轉反側來到北京大爺的家,盡管北京這位也只是住在大雜院,修著自行車。但是對農村的孩子來說沖擊足以巨大。她不明白為什么城里的人男的女的對著電視看足球有什么意思,蛋糕是填的卻要配上苦澀難咽的咖啡,電腦究竟是什么東西。娃娃親更是一個笑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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