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高粱觀后感精選
傷秋的情懷噴薄而出的是一種火似的壯烈,就如整個電影所表現的濃重而悲壯的紅色基調。似乎熱烈的有些許壓抑,那是灰暗的現實所帶來的壓迫感。張藝謀的獨到眼光,顧長衛的細節勾勒,在陜北的黃土地上,用民謠唱出它的質樸和熱情,用最直接的“野合”宣誓著對舊禮教的反抗。高高的紅高粱,紅紅的高粱酒,一切都似乎暗喻著某場一觸即發的戰爭即將要展開
電影《紅高粱》觀后感:人性原始的張狂
一望無際的紅高粱,在血色殘陽的籠罩下,隨風謳歌出一種人性原始的情感。這是對生命的禮贊,對蓬勃的向往,粗狂的表達一種生活。
本片是采用追憶的思路,說的是我奶奶的那個時候的故事,導演張藝謀這樣布局的安排顯然是成功的,配上當地特有的嗩吶,土屋,釀酒缸,方言等成功使觀眾走進電影的內容。使觀眾更愿意相信自己看的是一部自述式的紀錄片,增加了電影的真實性,讓觀眾心甘情愿融入電影,感受張藝謀準備的謳歌原始蓬勃生機的電影《紅高粱》。
色彩美學是本片的最大亮點,紅色充斥著所有的鏡頭,卻有不一樣的作用。開場時鞏俐飾演的我奶奶表情凝重的坐在紅色的婚轎中顛簸,是一種對被禁錮的反抗;紅色的高粱酒的藝術的杰作,卻和我奶奶的窗花,燒家具的一竄竄火焰有機的結合,是人性的釋放;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剝人皮那場戲,羅漢的鮮血澆灌著紅高粱,是錚錚鐵骨的愛國情懷;我奶奶在給羅漢爺爺報仇的前夜,召集釀酒廠里的人集體以十八里紅酒示信念,他們被造酒廠的騰騰的紅火焰籠罩,這是革命的號召。
從整部電影的民俗表達來看,是十分到位的。蒼茫的紅高粱環繞著青沙村,青沙村是以喝酒吃牛肉著稱的村子,十八里坡是專門造高粱酒的地方,所有的人都住在泥土砌成的屋子里,一方水養一方人,高粱孕育著這個村子。除了本片發生的地理環境,更多的是人文情懷,比如:接新娘時要有壯漢顛轎,吹上嗩吶,打上鑼鼓,地上的塵土沒了壯漢們的腿,如同一只自由羅漢隊;新娘子嫁過去之后得回一次娘家,坐騎是只驢子;還有每隔一年就有敬酒神,壯漢們站成一排,雙手捧著大碗酒,唱著厚實樸素不羈的敬酒神的民歌;村上有一個惡霸別名神槍三炮,是這個地方的大哥大,卻也不把得罪的人干凈殺絕。
思想上觀念的碰撞是一個小插曲,鞏俐飾演的新娘子是一個開放,明主的掌柜的。她勇敢追求自己的真愛,讓釀酒的伙計叫她“九兒”,面對伙計的大碗高粱酒也一飲而盡,這一系列的細節描寫刻畫了主人公的性格特點,為電影的人性主題增加說服力。
“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頭。”“九月九釀新酒,好酒出自咱的手,一四七,三六九,九九歸一跟我走。”“娘,娘,上西南,騮騮的駿馬,足足的盤纏。”想必看過這部電影的觀眾,對這幾句民歌的旋律和歌詞都記憶猶新,這也正是電影的獨特之處。后期的配音基本沒有,都是同期聲,使觀眾更加融入電影的氛圍。
顧長衛是攝影師起家的,他在這部《紅高粱》充分展示了他用鏡頭展示故事的才華。“我奶奶”在高粱地里的奔跑,鏡頭用了平視和跟拍,加上比人高的高粱混淆了視線,使情節緊張,卻又不失緊湊。同樣也是在高粱地,姜文飾演的“我爺爺”和鞏俐飾演的“我奶奶”在一片踩倒的高粱上野合,鏡頭移向隨風搖擺的高粱,加上鼓聲敲打著節奏,落日的余暉灑在高粱的頂端,無不暗示著原始生命的張揚。剝牛皮師傅的徒弟精神失常后,鏡頭拉遠,交代已經沒有村民和日本人,他坐在倒塌的高粱地中間,鏡頭不斷延向遠方,蒙太奇的鏡頭告訴觀眾曾經的茫茫高粱地如今被糟蹋的體無完膚,這時“我”的旁白響起,一串串的.數字記錄著日本人得草菅人命。
對比也是這部戲的重要手法之一。電影中出現了若干次的日落,日出,殘月。除了用于時間的轉換,更多的是一種情緒的傳達,最后出現的日全食是藝術作品中的巧合,一家三口,媽媽倒在路上,爸爸神情堅毅卻在晚霞中顯得空洞,孩子豆官的哭鬧。日全食來了,紅色的天空在隱隱的歌聲中漸漸變暗,然后太陽新生,重新籠罩著大地,孩子豆官擦干眼淚,為媽媽唱最后的美好祝愿,營造出來一種災難過后的不屈服的精神。
其實,每一部成功的電影并不是一千多字的評價就能概括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這才是電影的語言。
電影《紅高粱》觀后感
大概在一個月前,看了電影《紅高粱》,當時就想寫點感想,這幾天網間瘋傳莫言是諾獎大熱門,今天中午又看了一遍。晚上,小說《紅高粱》的作者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趁機趕風頭說一說。
之前,我并沒有在意電影《紅高粱》是由小說《紅高粱》改拍的。所以對其中的微詞都是針對編劇和導演。這是對廣大小說被改成電影的作者的不重視,深感抱歉。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我并沒感到絲毫的自豪和驕傲,但有點慶幸的是,諾貝爾獎也許會因此不是敏感詞了吧,諾貝爾文學獎是斷然不會了,還會成為這段時間的喉舌媒體關鍵詞大肆鼓噪。不知道諾貝爾和平獎會不會因此也不再敏感呢。如果繼續敏感,這無疑是給諾貝爾獎操作機構一記響亮的耳光,拍馬粘了一手屎。
一個月前看《紅高粱》,是對早期張藝謀抱有一欣賞態度去看的。但習慣于挑毛病的我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
得麻瘋病的酒廠老板用一頭大毛騾子從九兒她爹手上換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沒多久就慘遭毒手,死了。轎夫鳩點雀巢成了酒廠主人九兒的老公。后面就是一些弘揚主旋律的無聊堆砌。雖說無巧不成書,但這電影中的一些巧還是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圍。所以不噴不快。在那個時代,麻瘋是人人談之色變的一種惡性病。俗稱癩子。我小時候聽老人講,以前如果村里有人得麻瘋,要被趕出村去的,更有甚者,用一種叫糧桿的農具夾著脖子拖了丟下河去。村里有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不得而知也無從考證。當時是當作真事相信了,震驚于前人對生命之冷漠之余,對麻瘋的恐懼也讓人背部發冷。但電影《紅高粱》里的李大頭,得麻瘋竟然繼續開酒坊,巧得讓人受不了。另一處,轎夫往酒缸里灑尿,嚴重的食品污染事件,作坊的大工頭竟然說酒成了,味道特別好。不知道是以骯臟當高尚呢,還是別有用心的反諷。通觀整部影片,找不出反諷的跡象,所以原因只能是前者。而這究竟小說中原始情節還是劇本創作時改的,就得而知了,也不想知道了。聯想到價格屢創新高且銷量一路凱歌不斷的某些酒,我就別有用心的猜想,這些酒會不會也是加了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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