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觀看楊善洲電影觀后感
坐在并不算大的影院里,首先想到了小時候看電影的情景,心生一種感動,為自己的人生,也為黨的良苦用心,同時也不禁自問:為什么這么優秀的影片要用這種形式組織觀看?
中國是一個有著近四分之一世界人口的發展中國家,中華民族有著五、六千年的文明發展史,也正因如此,中國人比起東西方那些發達國界,思考問題要復雜得多,有時是對的,有時卻在阻礙社會的進步。楊善洲——一個地委書記,說話像一個莊稼漢,開會像一個村支書,處事像一個哲學家,如果我們的領導都像他那樣開展工作,還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中途停電,無人解釋,問影院負責人,態度很不耐煩。大約三分鐘,有一半觀眾等待著來電,大約又過了三分鐘,來電了,出去的觀眾又返回影院觀看。人們被楊善洲的精神感動,更重要的是,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人們從心底呼喚像楊善洲這樣的黨的好干部,猶如沙漠中的跋涉者渴望水源的出現!
焦裕祿、孔繁森、楊善洲……人民呼喚這樣的好干部,因為他們是人民群眾的知己,是真正的人民公仆,艱苦樸素、克己奉公,敬業務實,不求索取。楊善洲,女兒結婚他沒有到場,因為他有更重要的工作,女兒工作調動他不肯出面蓋章,他理解女兒對他的不理解,因為他是群眾的父母官,不單單是女兒的父親。
我也捫心自問:我是一個合格的共產黨員嗎?與楊善洲相比,我還有那些工作作風需要改進?也許有人會說:你算老幾,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黨務工作者,什么級別也不是,別在那兒自作多情了。我想說,不,其實黨風的純潔靠我們大家共同的努力。我們不是領導,沒有決策的權力,但是我們有辨別是非的權利,有區分真善美與假惡丑的權利。其實老百性在一定程度上是土壤,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利益觀對于社會的進步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愿每一個共產黨員都能認清自己的使命,用我們的共同努力為我們的黨旗添彩,愿我們的領導干部都能像楊善洲老人那樣踏實工作,做人民群眾的知己,當人民公仆的楷模!
觀看電影《楊善洲》有感
3月7日晚,我從電影頻道收看了紅色電影《楊善洲》,影片主要講述了云南省原保山地委書記楊善洲同志退休不退志,堅持22年如一日守候家鄉植樹造林的感人事跡。
楊善洲是我黨培養的一位地廳級領導干部,在位時視百姓為親人,一心為民辦事;退休后放棄舒適的城市生活扎根大山植樹造林,兌現為當地群眾做一點實事不要任何報酬的承諾,主動發揮余熱,為地方和國家創造出寶貴財富。他一生兩袖清風、清正廉潔,不為妻子轉城鎮戶口,不讓女兒進城工作,退休時幾乎沒有存款,并且把自已所有的積蓄、工資都投入到林場建設中去。林場見效后,他不要一分工資,還將自己親手建設價值3億元的林場無償上交國家,其高尚品質打動了在場的每一位觀眾,許多人流下了感動的熱淚。
電影中的兩個情節尤其使我感動。一是楊書記的女兒結婚后和丈夫因為工作單位不同,兩地分居,已有七年之久,他的女兒是一名老師,通過考試本早都可以調到中心小學,但因為缺少一個蓋章,一直沒有調走。所以女兒哭著請求父親幫幫她,把這個章蓋了,但楊書記就是不同意。于是,女兒對他說:“你造林都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造林是市里已經批準了的,是公事!公是公,私是私,二者就是不同的概念嘛!”楊書記心平氣和地說。女兒見說不動父親,只好生氣地走了!
另一個是在植樹造林剛開始時,欠了政府幾萬元錢,楊書記為盡快還上這筆錢,就對一同上山的幾位工友說:“咱們一起去大街上撿果核吧,賣了可以換些錢。”“啊!太丟人了,何況您還是老書記。”“我是書記那是我說的,如果我不說誰知道我是書記,一點都不丟人,這件事自愿。”楊書記說完便扭頭走了。
其實,楊書記并不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圣人,他也有常人的情感,也非常愛自己的家人,也有自己的榮辱觀,只不過當這一切與黨和人民的利益放在一起時,他的選擇有別于常人,也把感動留給了我們。
楊善洲同志將功德碑立在大亮山7.3萬畝的翠山峻嶺之中,植在保山人民心中,立在全國人民心中。在大山深處為人們建起有林、有水、有糧、有路的美好家園的同時,也以共產黨員就是要自找苦吃這種崇高的、為民的精神詮釋,在人們心中樹立起一座不朽的豐碑。這部片子不只值得領導干部、共產黨員深思,也值得每個人深思。我們有必要再一次正視自己的人生,撥一撥自己的理想與信念的指南針,理一理對人生追求的信念,很好的繼承這種精神,讓這種精神在我們心中發揚光大,做一個無愧于黨、無愧于人民的人!
《楊善洲》電影觀后感
電影《楊善洲》深情講述了原保山地委書記楊善洲的故事,塑造了一個永遠把人民群眾利益置于個人利益之前的領導干部形象。在任上,他狠抓農業,專注民生;退休后,他綠化荒山,造福子孫。他一心為民,兩袖清風,鞠躬盡瘁。青山作證,他六十年堅守共產黨員的精神家園,他用一生踐行著入黨時的誓言:做一個永不退休的共產黨員!
盛年時期,他廢寢忘食,夙興夜寐,忘我工作;年事已高仍然老驥伏櫪,志在千里,退休后把植樹造林作為為黨為人民服務的又一新起點。出于對他幾十年卓著成績的褒獎和關心,省委曾讓他到昆明居住,并到省人大常委會工作,但他婉言謝絕,把“我要回家鄉施甸種樹,為家鄉百姓造一片綠”。在擔任保山地、縣主要領導長達三十余年,但從未為妻子孩子撈上一冊“農轉非”的戶口本,沒有給家里蓋上一間像樣的房子。他常對家里人說:過日子,吃處有個鍋,睡處有個“窩”就行。楊善洲同志1953年入黨,1988年4月從保山地委書記的崗位上退下來后,主動放棄進省城安享晚年的機會,扎根施甸大亮山艱苦創業,義務植樹造林,一干就是22年,建成了面積8萬畝、價值1億多元、完全成材后價值可達3億元的林場,并將林場無償移交國家。他把價值3億元的林場無償移交給施甸縣政府,縣里獎勵他十萬塊錢,他說縣里太窮他不能要這錢,市里獎勵他二十萬,他大部分捐給了學校,只留了四萬。他對女兒們說,這錢是留給你媽的,這輩子我對不起她。等我死后,骨灰分成三份。一份埋在我革命的起點,一份埋在大亮山雪松下,那我革命的終點,還有一份你們幫著好好保存,到時候和你媽埋在一起,好好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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