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記憶電影觀后感800字
第1篇:看《雷鋒在1959》電影的觀后感
雷鋒,這個令億萬中國人為之動容的解放軍戰士,雖然已經離開我們整整半個世紀了,但是,他的事跡卻深深刻在了億萬中國人的心中。每年三月五日是學習雷鋒的日子,單位上都組織開展學雷鋒見行動的活動。
《雷鋒在1959》電影主要是描寫雷鋒平凡的成長經歷,當時,他才19歲,他從小生活在一個貧窮的家庭,吃不飽、穿不暖,后來父母都被日本鬼子和地主打死和逼死,還沒有長大就成為一個孤兒。19歲的他被鞍綱總廠分配到了遼陽分廠工作。由于他個頭矮小、身體瘦弱,當時帶他的師傅并不愿意收留他在自己手下工作。雷鋒得知這種情況后,并沒有抱怨師傅,而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在休息時間刻苦專研業務知識,還利用晚上休息的時間去工地開機器干活,累了就在機器上睡覺,到天亮了,師傅去工地了他還在睡覺,師傅并沒有打擾他,而是用自己的衣服把他蓋上,可是他馬上就醒了,他就是這樣拼命的工作,來讓師傅和所有的人都喜歡他。他不論在生活上和思想上都經常幫助別人,有一個晚上碰上老天下大雨怕水泥被雨林壞了,他把自己的被子抱去蓋水泥,卻自己冷了發高燒了。還有一次,他偷偷跟師傅去他家看,他家其實也很困難的,孩子多、也是經常沒有吃的,他看了過后,就把自己的饅頭省下來帶給孩子們吃,自己卻挨餓。他所做的事雖然很平凡,但人很不平凡。他熱愛生活、自強不息、艱苦奮斗、助人為樂、服務人民的精神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里,他的這種精神,以就是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為人民服務是無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之中去”。
雷鋒光輝而又偉大,在我們的心中閃爍著永不磨滅的光芒。他把自己的青春全部獻給了黨、獻給給了人民、他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壯舉,所做過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人耐人尋味。
第2篇:電影《老警》觀后感
影片中的薛長山是一個高智商犯罪分子典型,他拉籠并腐蝕警察老覃的兒子覃輝,無形之中給警察辦案設置難度,不管是破案的技術手段,還是情感考驗于警察而言,都是極大的挑戰。從中倒是可以看出歹徒與人民警察的關系已不再是以往的水火不容,階級壁壘森嚴,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黑白不是分明的,敵我的界限也是模糊的,人物的結構關系更為多維,情感糾葛也就更趨復雜,正是這種高格局的擺布和敘述套路的靈活運用才使人物形象顯得真實可信。
電影一開始便將護林員李長山之死的場景給推了出來,觀眾自然會感到好奇,急切地想弄清其死因。因為影像畫面本身就有多方面的敘事功能,盡管圖像本身的敘事能力不能與語言文字的敘事能力相提并論,但圖像的敘事功能以及圖像的視覺效果的確會對整部電影敘事產生很大影響。
李長山落水而死的凄慘畫面與湘西美麗的風景形成鮮明的對照。大文豪沈從文構建的是一個古樸自然而又神韻無窮的人性神廟——“希臘小廟”,其筆下的湘西是寧靜而美好的。“筆墨當隨時代”。如今,在市場經濟大潮的沖擊之下,商潮涌動、信仰迷茫、物欲橫流,方顯人民警察本色。在此部電影編劇顏永江與楊盛眼中的湘西美景可與沈從文筆下的相媲美,不同之處在于前者描繪的這幅青山綠水、詩情畫意的風景中卻隱藏著罪惡。換言之,人性的希臘神廟中也有不和諧因子,如文物販子薛長山之流為了金錢鋌而走險,殺人滅口,喪盡天良。而且,此畫面還與影片末尾老警的壯烈犧牲形成首尾呼應的藝術效果,相異之處是前者凄慘,后者悲壯,且更加震顫人心。
作為一部偵探片,其間科學理性的邏輯推理是必不可少的。那么,在探尋李長山死因的過程中,巧設迷障、智布迷霧是必須的。但是大篇幅的破案分析往往給觀眾以枯燥之感,也就難以牢牢地抓住觀眾的眼球。于是,智慧的編劇顏永江與楊盛除了在影片中努力激發觀眾急欲知道“死因真相”或“兇手是誰”等愿望之外,還從以下兩個方面作出了努力:一是想方設法地調動觀眾的參與意識,二是加大人情味的投入。這樣一來,使得影片具有新穎之感、陌生化之虞,理所當然能攫取觀眾的眼球。
電影是以直觀的、具有物象性的“影象語言”來“講述”故事的,同時也是建立在“聽述者”的參與與理解基礎上的。在調查李長山之死的真相時,老警覃麥生的思維邏輯,實際上就是觀眾的思維邏輯;老覃分析、判斷、推理實際也是觀眾的分析、判斷。老覃在影片前部分鉆進被盜的墓穴內提取了腳印及煙頭,在后面的審訊中,就不必詳細地交待破案的點點滴滴了。在短短幾分鐘的審訊畫面中,通過幾組鏡頭快速切換就概括了作案的全部過程及破案的結局。
電影作為限定時間的綜合性藝術,對時間的把握要恰到好處。因此,影片在“講述”時,需要對事件過程作大量的壓縮、省略與概括,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完成一個故事,而故事中被省略的部分,就只能依靠觀眾的“意會”來補充。現實生活中辦案程序應該是這樣的:警方首先得認真且耐心地搜集證據,接著形成證據鏈,最后才能讓公眾信服,并讓犯罪分子伏法。如果移植到電影畫面中去后,由于受時空限制,就必須屏蔽掉一些現實邏輯關系。如《老警》中的老警審訊王大方時,并沒有將王大方煙嘴中所含的DNA與現場提取的過濾嘴中所含的DNA進行比對。還有,王大方鞋子與鞋印的比對、胖娃的指證等程序都給省略了。正是電影藝術的這種省略與概括,才使得《老警》具備了駕馭復雜故事的能力,并給觀眾留下廣闊的想像空間。
電影《老警》除了充分調動觀眾的參與意識之外,獨到之處是因為富含人情味,特別是“大義”的攝入才具有“心魄”的力量。老警覃麥生對李長山妻兒實施人文關懷提面已提及。在小說結尾,犯罪分子薛長山困獸猶斗,將綁在身上的炸彈引線拉開。在生命攸關的關鍵時刻,“老覃大叫著縱身一躍撲向了薛長山,一把將他緊緊地抱住,兩人摔倒,就勢滾向了遠處。”
由此可見,電影《老警》的外殼是一部偵探片,骨子里卻蘊含著儒家倫理,富含“舍生取義”的大愛精神,從而實現了大眾體驗與主導價值系統的合拍,并充分展示了老警覃麥生對信仰的堅守,道出了其內心經歷的鍛打考驗。要知道,老警在同事不理解、妻兒埋怨、村民責難中,猶如四面楚歌,但內心強大的他沒有害怕、退縮,而是在種種矛盾與困境中磨礪、成長。寫到這,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郝澤軍的詩歌《老警》
“不知什么緣由
他當刑警不久
就有人開始稱他‘老警’”
叫了幾十年
人們幾乎不記得他的名字
可“老警”的故事卻廣為傳流
……,……
郝澤軍筆下老警的光輝業績與電影《老警》中的雖然有所不同,但是,兩個文本中的警察精神卻是相通的,價值取向也是一致的,皆堪稱健康的、高品位的精神食糧,傳遞的是正能量,高揚的是主旋律。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guanhougan/274790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