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西里觀后感匯編
可可西里,美麗的青山,美麗的少女,一個神圣的地方,藏羚羊滿山奔跑,在青草地上撒下歡快的腳印。這只是曾經嗎?
觀電影《可可西里》有感(一)
青色的山梁可可西里,被譽為世界第三極的生命禁區,藍天白云雪山的世界屋脊,美麗少女般的最后一片凈土。多少人向往的仙境啊!當你看到輕盈、俊美、奔跑如飛的藏羚羊時,你是否知道,這兒埋葬了多少她們同類冰冷的尸骨,這兒誕生了多少堅強的精靈,這兒容忍了多少貪婪的心靈!
回想起影片里的一幕又一幕:空曠的黃土地上密密麻麻地躺著的是敗在沖鋒槍之下的藏羚羊;圣潔的雪山腳下藏匿著的是價值連城的藏羚羊皮;自私的盜獵者腰包里的是因販賣羊皮而賺來的贓款……
在可可西里亙古的環境中,擁有那圣潔、永恒的美感,這兒生活著至真至善的淳樸人民;在青藏高原稀薄的空氣中,飄蕩著無情、血腥的氣息,這兒迎來了貪婪自私的盜獵者--當正義與邪惡相遇,當善良碰到了金錢的誘惑時----人們表現出了人性的光輝,為了這美麗的家園,為了這圣潔的土地,為了這美麗的藏羚羊,八個志愿者在茫茫的大戈壁上浴血奮戰:四條生命在這兒隨血色殘陽消逝……
87分鐘的電影結束了,而在我的心里,愛的火焰剛剛點燃:我們同樣生活在地球村,我們同是地球母親所寵愛的孩子,我們應用愛去溫暖他們受傷的心靈,我們虧欠他們太多太多……
1985年前,仙境般的可可西里中生活這百萬只藏羚羊,隨著歐美市場需求的增加,才有了愛錢如命的盜獵者血腥屠殺的殘忍場面。幾年間,藏羚羊銳減到不足兩萬只,這兩個數字的差距可想而之,但是有多少盜獵者呢,他們賺了多少錢呢,這也許無法統計,但我們可以放下過去,因為那些事情過去了,就無法再回到原來去關愛他們。想想現在吧,現在的天是藍的,現在的空氣中彌漫著天堂般美好的氣息,用最真的心,最真的情去愛她們吧!他們和我們是平等的。你看,無數人的努力之下,可可西里恢復了昔日天堂般的美麗。美麗的高原精靈再也不用害怕狩獵者的襲擊了,因為這兒有人們的關愛,這兒是他們的天堂!
觀電影《可可西里》有感(二)
可可西里,地處我國青藏高原腹地、平均海拔4600米以上,原始生態環境保存完美。對藏羚羊這種高原珍稀動物而言,可可西里是它們的天堂。然而,隨著藏羚羊絨在歐美市場需求的增加而價格高漲,“懷璧其罪”的藏羚羊便成為盜獵者眼中的目標。從上個世紀80年代后期開始,各地盜獵分子紛紛涌入可可西里,短短幾年間,原有的上百萬只藏羚羊銳減到不足兩萬只。在盜獵行為日趨猖獗的時刻,一支名為野牦牛隊的志愿組織在1993年成立并與盜獵分子展開了無數次浴血奮戰,兩任隊長索南達杰和扎巴多杰先后犧牲,志愿者們用自己的滿腔熱血書寫著這段高原傳奇并最終促成了可可西里自然保護區的成立。
青年導演陸川的第二部作品《可可西里》,用簡潔而樸素的電影語言再現了發生在可可西里的這場斗爭。影片中一幕幕不加渲染卻震撼人心的場景深深地感動了我,同時,這部紀實色彩濃厚的影片所展現的部分細節也讓我有了一些與法律有關的思考。
影片中有這樣一個場面,一群可疑分子被巡山隊員攔獲,但沒有發現武器和贓物。通過簡單的盤問,巡山隊員懷疑其中一名男子是槍手。兩名隊員立刻將該男子架到一旁,讓他交代問題,可該男子表示自己只是司機,對盜獵一事毫不知情,兩名隊員二話不說便對他一頓拳打腳踢,其中一名隊員朝天放了幾槍后,把槍口對準了疑犯并斷然呵斥:“不說就打死你!”在這一過程中,隨隊采訪的北京記者幾次想沖上前干涉,都被隊長日泰堅決地制止了。最后,那名男子吐露了實情,隊員們據此找到了被獵取的藏羚羊皮和部分武器。
面對這個片段,相信任何一個稍有法律常識的人都不難聯想到“刑訊逼供”,可為什么許多觀眾在目睹此景后并未對巡山隊員的行為產生強烈的反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還形成了某種心理認同?難道對盜獵行為的義憤真的強大到遮蔽一切法律理念的程度?
在筆者看來,盜獵與反盜獵,從表現形式上看似乎是警察追小偷的都市故事在高山峻嶺中的情景再現,然而,這種環境的置換帶來的變化決不僅僅體現為追捕難度上的增加,更為重要的是,某些在都市生活中為人們一體遵循的行為規則乃至法律規則會在特殊的環境條件下“合理的”失效。
以影片反映的'情況為例,可可西里,這塊巡山隊員與盜獵者間展開生死博弈的舞臺是世界上自然條件最為惡劣的地區之一,嚴重缺氧、瞬息而至的風暴、表面平整的土地下隱伏的可怕流沙……無論對巡山人員還是盜獵分子,這些足以致命的環境因素的存在使生存的價值顯得更加可貴,不同的僅僅在于兩者的信仰,后者是為了攫取財富,而前者是為了守護他們心目中的神圣秩序。在這塊以生命為砝碼的競斗場上,只有生存法則才是至高無上的信條,普通的法律規則只能選擇悄然隱退。我們無法想象巡山隊員們會無視自己有限的物資儲備而循循善誘式地向疑犯“合法的”套取口供,我們更加無法想象巡山隊員們會無視隨時變化的惡劣環境而寧愿在與嫌疑人員的對峙中消磨時間。我們之所以認為這些法律規則的失效是“合理的”,是因為在這樣的特殊場景下普通法律規則的失效卻恰恰體現出對生命價值的尊重,我們有什么理由要求這些為了驅逐邪惡而忘我戰斗的勇士們以可能的犧牲為代價來遵循某些既定的規則呢?況且,制定這些規則的社會背景與這種特殊環境相去甚遠。
在我看來,影片所反映的可可西里不僅僅是“生命的禁區”,更是一片法律的荒漠,一般的法律規則不再運轉自如甚至可能成為一種不必要的束縛。當然,我們并不是要倡導一種“以暴制暴”的簡單模式,更不是將該類地區視為法律禁區而讓法治活動就此劃上終止符,相反,我們應該進一步加強對法律功能的認識,擺脫“法律萬能”的錯誤觀念,運用多種社會調節工具來解決特殊地區的既有問題以保障其正常秩序。
影片中還有這樣一個情節,一名巡山隊員在追捕疑犯的過程中舊病復發急需救治,隊員們身上所有的錢湊在一起也不夠支付藥費,隊長日泰只好命令一名隊員將繳獲的部分藏羚羊皮變賣,才繳清了醫療費用。日泰隊長在接受記者采訪時也坦言,為了補充裝備以保證反盜獵活動的順利開展,自己也曾讓隊員變賣繳獲的藏羚羊皮。根據我國現行刑法的規定,日泰及其隊員的行為屬于出售國家重點保護的珍貴、瀕危野生動物及其制品,業已構成犯罪。然而,面對這樣一群舍生忘死、無私無畏的漢子,面對這樣一個堅持信念、捍衛正義的集體,如果我們為他們送上的不是屬于英雄的花環而是屬于罪犯的鐐銬,可能所有知悉真相的人們都會迷茫地追問:什么才是法律追求的最終價值?所幸這部沉重的電影給了一個讓我們稍感欣慰的結局:四名參與販賣藏羚羊皮的隊員被逮捕,隨后被免于起訴;一年后可可西里設立了自然保護區并成立了森林公安機關,志愿巡山隊自此解散。
通過影片反映的情況及一系列真實報道可以看到,隨著國家權力的有力介入,可可西里地區已經走上了良性發展的道路,昔日的法律荒原如今處處綠洲,例如,可可西里管理局成立以來沒有將一張藏羚羊皮再次流入市場,而是通過公開銷毀的方式表明政府保護和拯救瀕危物種、杜絕珍貴動物產品非法貿易的決心,民間志愿組織也在管理局的統一部署下開展著各項活動。
我國著名刑法學者陳忠林教授斷言:“現代法治,歸根到底應該是人性之治、良心之治,而絕不應歸結為機械的規則之治。”只有散發著人性光芒的法律才能真正為人們自覺遵循和維護,而這樣的法律能夠得以產生又必須以社會整體調控系統的和諧運轉、彼此配合為前提。行走在法律的荒漠,讓我們更清醒地認識到法律的局限性,更深刻地感受到法律的重要性;行走在法律的荒漠,是為了最終走出荒漠、消滅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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