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綠里奇跡觀后感
《綠里奇跡》分為六部,原作為連載小說每月推出一部,于是成就了一個出版業中的奇跡:所有的六部同時全部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榜單,十本書的位置竟被占去了六本。合為一卷的完整版則毫無懸念地沖頂榜首。
州立冷山監獄死囚牢房的走廊上鋪了綠色的油氈,因此這條在其他監獄稱為“最后一英里”的不歸路,在冷山就被叫成“綠里”。那是1932年的事,當時死囚在走過“綠里”之后要上的是電椅。斯蒂芬·金似乎一直對監獄不能釋懷,這一部,自然還是短篇小說《肖申克的救贖》,正是監獄小說中的杰作。這也難怪,正是在這最接近地獄的“綠里”上,人性的善、惡才彰顯得格外清楚,其間的角斗、對人性的拷問才格外驚心動魄。“恐怖小說之王”掘發“人類靈魂深處種種美麗的和悲劇的道德真相”的一出大悲劇,在死囚身上展現人性的光彩,在地獄之中夢想著天堂;感天動地,震撼人心。
分三天,一天兩部,昨晚正式看完了這本斯蒂芬·金的代表作。倒是很久沒有這種震撼的感覺了,那種讓你想寫讀后感寫了標題之后又不知道怎么下筆最后把比方下的感覺。
《綠里奇跡》為第一人稱敘述,敘述者是保羅·埃奇康比——州立冷山監獄的一位看守。這個故事由獄守和囚犯們共同演繹。
珀西·韋特莫爾,與州長有姻親關系,整天拎著胡桃木警棍專橫跋扈張牙舞爪,但實際上外強中干,在一個死囚犯鬧事時嚇得魂飛魄散。他似乎仇視這里一切美好與快樂。他用殘酷至極的手段執行了一次死刑,那時他人性中的殘忍狠毒報復暴露無遺。他對著德拉克羅瓦先生的老鼠朋友叮當先生一腳踩下去,在脊骨的斷裂聲和鮮血的噴濺中他竟笑著說:“我知道他會落在我手里,這是遲早的。”
德拉克羅瓦先生,一個因殺了五六個人(具體罪名我記不清了)而pan chu si xing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時日中找到了快樂——一只被它稱作叮當先生的小老鼠。面對這只老鼠身上,人性善良的一面顯現了出來。他買了一個雪茄盒,裝上棉花作為叮當先生的房間,滿心歡喜地看著它大嚼自己給它的的薄荷糖,“就像鋼琴家父親看著五歲的兒子彈練習曲。”他用蠟筆將一個線軸涂上顏色,像馬戲團里那樣扔出線軸之后叮當先生同鼻子頂回來。這些,成了這充滿死氣與絕望的監獄中主要的樂趣。看著德拉克羅瓦先生與叮當先生游戲,又有誰能把德拉克羅瓦先生與他的罪名聯系到一起?叮當先生給他帶來了溫暖與慰藉,他在上電椅前,流著淚與叮當先生告別。最后托付給保羅·埃奇康比的事,就是叮當先生——“就這個,別傷害他。頭兒,別讓那壞蛋傷害我的老鼠。”不幸的是,在那個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的夜晚,德拉克羅瓦先生在心臟停止跳動前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痛苦與折磨——拜珀西·韋特莫爾所賜。
威廉·沃頓,19歲,胳膊上帶著“野小子比利”的刺青,冥頑不靈,身負多條人命,殘忍狠毒。在監獄中一次甚至用鎖鏈勒住一位獄守的脖子(就是那次混亂嚇得珀西魂飛魄散)。他似乎是一個罪惡與人性陰暗面的集合。
最后是《綠里奇跡》的“書膽”——約翰·柯菲,這個仿佛上帝派來的天使一樣的人。他是個黑人,身軀龐大,因為qiangjian了兩個小女孩并殘忍斯殺害了她們而入獄。發現他時,他抱著兩個小女孩裸體的尸體淚如雨下:“我制止不了,我想克制的,可是來不及了。”他入獄后,幾件事的發生改變著與守門對他的看法。柯菲有一種神奇的本領——他能吸去人們的痛苦與傷病,讓它們在空氣中煙消云散。他奇跡般地醫好保羅·埃奇康比的病,奇跡般地讓被珀西·韋特莫爾重創的叮當先生起死回生,他善良、真誠,寬厚仁愛,會為別人不幸的遭遇落淚。保羅·埃奇康比不相信這樣的他會做出那樣的禽獸之舉。疑點也出現了,兇手在綁走兩個女孩前先用香腸吸引了女孩家的狗,之后用肉鋪的麻繩綁好了剩下的食物,但是柯菲是不會打繩結的。最后,真相還是被保羅發現了。但是,這個案子無法重審,柯菲是清白的,但他還是得走上綠里,走向電椅,這個上帝派來的奇跡,這個來到人間祛除苦難的天使,最后卻得到了這樣的結局。
頭兒,我真的厭倦了我聽到和感到的痛苦了。我厭倦了整天在大路上流浪,孤獨得像雨天里的小鳥。沒有朋友和我在一起,告訴我我們來自哪里,要到哪里去,又為了什么。我厭倦了人們你恨我我恨你。我感覺就像腦袋里扎滿了玻璃碎片。每次我都想幫人一把,可總是幫不上,對這我也厭倦了。我不想再呆在黑暗中。大部分時間我都很痛苦。太多痛苦了。如果我能了結這一切,我愿意,可是我做不到。
有人覺得柯菲的英文與咖啡同音也有意寓:人世間本來就是苦的,只有當你習慣和適應后,你會發現原來苦中也有美的滋味。
幾年后,保羅·埃奇康比和妻子遭遇了一次嚴重的車禍。抱著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妻子,保羅大聲呼喊著“柯菲”,然而沒有人回答,只有燃燒的汽油和燃燒的尸體味,只有雨水不間斷地從灰色的天空傾注而下,敲打著水泥地面。
“我至少還是患了一種老年病:我失眠了。每天深夜我躺在床上,聽著孱弱的男女老人無望的咳嗽聲,聽他們咳著咳著,漸入老境。有時候,我聽見一聲呼叫鈴,或走廊里傳來的嘰里嘎啦的皮鞋聲,或賈維茲太太把小小的電視調到晚間新聞的聲音。我躺在這兒,如果月亮就在窗外,我就看月亮。我躺在這里,想到布魯托爾,想到狄恩,想到有時威廉·沃頓說黑鬼,算你說對了,就等著瞧吧。我想到德拉克羅瓦說,埃奇康比頭兒,看這個,我教會了叮當先生一個新把戲。我想到伊萊恩站在日光室命令布拉德·多蘭別來煩我。有時候,我在瞌睡中看見雨中那座立交橋,約翰·柯菲站在橋下的陰影里。在這樣的片斷式的夢境里,我決沒有看花眼,肯定是他,是我的大塊頭,他就站在那里看著。我躺著,我等著。我想到詹妮絲,想到我失去了她,他在雨中渾身鮮紅,從我手指縫里消失了,我等著。我們都得死,沒有例外,這我知道,但上帝啊,有時候,這條綠里真的太長了。
一次奇跡之旅,一次生死之旅,一次人性之旅,一次心靈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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