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賣炭翁》改寫作文7篇
在日常生活或是工作學習中,大家都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作文吧,根據(jù)寫作命題的特點,作文可以分為命題作文和非命題作文。怎么寫作文才能避免踩雷呢?以下是小編整理的《賣炭翁》改寫作文,歡迎閱讀與收藏。
《賣炭翁》改寫作文1
灰黑的煙霧從南山深處升騰至天空,大團大團的“黑云”在天空聚集,陰沉濃郁得似淚滴般將要滴落,太陽也黯淡得不見光芒……
“咳,咳……”,同樣的聲音又一次在山嶺中響起,回蕩。簡陋的小屋中火花跳躍,火光照亮了一位老翁,佝僂的身形,滿面塵灰,兩鬢蒼蒼,胡子花白略顯凌亂,十指熏黑,手掌上還有一層老繭。“終于燒好了。”老翁長舒一口氣,聲音略顯疲憊,“希望明天再冷些,讓我能夠賣個好價錢。”老翁打了個哆嗦,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破舊單薄的衣裳。
冥冥之中似有天定,一夜間雪積尺深,翌日清晨老翁便拉著炭車趕去市,一人一牛在雪上印出深深淺淺的腳印,車輪滾滾前行碾碎積冰。待到日中,一人一牛皆筋疲力竭,老翁搓著凍得發(fā)紫久久未暖的手在市南門外歇息……恰在這時,輕快的“踏踏”馬蹄聲傳來,老翁心中一驚,恍了恍神,緩緩抬起黯黑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馬兒自矜、高傲的雙眼,嘴角揚起似有似無的弧度,視線再移,只見馬上二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老翁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韁繩。不待老翁開口,身穿淡黃色衣衫的人便姍姍拿出文書,用手將其慢慢舒卷開來,只見他輕晃著身子,用尖細的聲音念著皇帝的命令,念完,他略抬下巴說道:“你這車炭,我們宮里要了。”又轉頭對白衣男子說:“去吧,付錢”,白衣男子悠悠拿出半匹紅紗和一丈綾掛在牛頭上,便二話不說將韁繩從老翁手中奪走,老翁望著那匹紅紗失了神,急忙跑到二人面前,苦苦央求道:“這不行啊,這……這也太少了,求求你們把炭還給我吧!”邊說邊向周邊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周邊行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遠處商販也收拾東西收攤離去,只剩下老牛“哞~哞”的低吟著。
“賣予何人不都一樣?更何況我們是要運回宮里去的!且我們已經付過錢了,難不成你要對皇上不敬?一邊去。”馬兒戲謔地看著黃牛,似是在幸災樂禍,一如馬上之人對牛背之人,然后便踏著輕快的步伐揚塵遠去了,“踏踏,踏踏……”
老翁望著輕快的身影越來越遠,心也隨著身體一起冰冷了,他無助絕望地抬頭望天空,黑云翻飛,卻是天在哭。
“式微式微,胡不歸?微君之故,胡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歸?微軍之躬,胡為乎泥中?”勞役者的悲歌幾時休?
《賣炭翁》改寫作文2
凜冽的冬風裹挾著枯黃的樹葉向一片濃密的黑煙奔驅而去。不多時,黑煙便被狂風沖散.彌漫在天空中,像一大塊黑色的幕布,低沉沉地向一間破舊不堪的小屋壓去。
陣陣寒風不住地鉆入我單薄的衣服內,把我身上的炭粉吹得飛揚而起,使我快要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這些仍然無法掩蓋我體內不斷散發(fā)出的快樂氣息——天空中陰云密布,快要下大雪了。
我是那間屋子的主人——一個居住山中,燒炭營生的老人。我已斷糧兩天了,但我仍不愿將一年的心血——一車炭賣出去,因為天氣還不夠寒冷,炭難得賣上好價錢。看看身上的舊單衣,我眉頭緊鎖;望望天邊的雪花,我喜極而泣!
第二天寅時,城外已積了厚厚的一尺雪,我雖饑餓難耐,但仍盡可能快地將駕駛用具套在我唯一的牛身上,驅趕著它一步步向城中移去,車輪緩緩輾壓著雪,它發(fā)出的聲音包圍著我,我好像看到了嶄新的衣物與可口的飯菜在眼前浮動……
午時,太陽已懸在正空中,牛與我都已十分疲倦,我們只得一同在城外的黃泥中喘上一口氣。
“踢嗒踢嗒——”一陣輕快的馬蹄聲驚醒了我,環(huán)視四周已無一人,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一位黃衣大人和一位白衣大人向我騎來。
“接旨!”我雙膝一軟,跪了下來。“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我頭腦一片空白,沒有聽清一個字。黃衣大人念畢,一揮手,白衣大人解下炭車,取出半匹薄如蟬翼的輕紗與一丈綾布,系在牛頭上,然后大聲呵叱牛要趕它走,我濁淚橫流:“大人,我……”“糟老頭子還不快滾!饒了你的命就不錯了,還在這叫什么?”白衣大人大聲叱罵,并揮起鞭子,我挨了一鞭,哭暈于地。馬蹄飛起,雪水四濺,我的炭已被淹沒,只是黃衫背影愈加刺眼了,我挪不開步,說不出話……
天,越來越冷了;雪,越下越大了……
《賣炭翁》改寫作文3
“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
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
賣炭得錢何所營?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愿天寒。”
終南山里,寒風凜冽,披星戴月,凌霜冒雪——
一老翁披著粗布麻衣獨身在終南山里盤行。仰頭抬首。層層疊疊枝干盡染寒霜,干巴的樹皮塊兒扒在枯黃樹干上;俯首,只有獨行者孤單的腳印兒沉甸甸嵌入冬月里。燒柴變炭,這是老翁的營生。這一事兒無論晴雨不能停,也不敢停。因為這是他靠著吃飯的活計。面上蒙著的薄層煙土,是煙熏火燎的顏色,指甲縫兒中藏著的皆是臟污泥垢。那老翁,心中不奢望腰纏萬貫,只乞憐著這天能落點兒雪下來,輕飄飄撫上姑娘公子們的狐裘衣裳,逼得人遣著奴仆來買些炭火用。
“夜來城外一尺雪,曉駕炭車輾冰轍。
牛困人饑日已高,市南門外泥中歇。”
——盼著了,盼著了!
黑夜籠罩上來,遠方一隅浮動的,辨不清是雪還是花。終于下雪了,紛紛的大雪堆砌了足足有尺來高。
老翁一個晚上幾乎都沒有合過眼睛。當月影兒還沒有消殆干凈,他脊梁骨就弓了起來裝著滿滿炭火的牛車出了破陋小院。曙光微露,玫瑰金與天青色交融的天空,青融融地,投下一抹影兒來。四周無聲,只聞車輪輾過冰轍,茲拉作響。
長安城路途遙遠,老翁到達長安城市南門外的時候,日頭已經很高了。一路勞頓,令人苦不堪言。即站在泥中歇息,期盼著來一個好的主顧。
“翩翩兩騎來是誰?黃衣使者白衫兒。
手把文書口稱敕,回車叱牛牽向北。
一車炭,千余斤,宮使驅將惜不得。
半匹紅綃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
不遠,來了兩個騎著駿俏馬兒的人,穿得氣派,頭上戴著束發(fā)冠,齊眉勒著金抹額,穿一件素白色絨制內衫兒,束著墨色腰帶,外罩鵝黃色大褂,登著青緞小朝靴。手里拿著公文,橫眉一擰,不容分說,便叱呵著牛車往皇宮的方向走去,這是為宮里采購炭火的太監(jiān)。老翁啞著嗓子顫顫開口拒收布匹,蠻不講理的宮使硬把爛綢系向牛頭拿來充數(shù)抵價。
滿滿的一車炭啊——
牛在牟叫。什么都不剩下了。
但余滿心的一冬寒。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gaixie/369048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