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軒在那一家奶茶店分別,已經(jīng)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一年級的時候,父親帶著我出席一個朋友的聚會,席間,父親的同鄉(xiāng)李伯伯將軒拉到身邊,滿含笑意地說:“好了,以后這兩個孩子就是同學(xué)了。”
見第一面時,覺得那孩子很固執(zhí),一直低著頭站在李伯伯身邊,倔強地不肯看我一眼。
當(dāng)時的我也很害羞,同樣也很倔,不肯看他一眼。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根本不愛搭理那孩子,都是六七歲的年級,天真爛漫卻又固執(zhí),記得和軒第一次說話,還是二年級的時候。
那天,我和軒因為未完成值日被老師罰站,那老師的兇是出了名的,我和他站在教室外面,我在走廊上眺望,而他,則緊抿嘴唇,靠在墻上。
不知是誰先說了第一句話,便逐漸開始交談,說說心中的不滿。
回到教室,那小子就沒再跟我說話,我在心里對他翻個白眼,心想,這倔小子!
從那天之后,我和他的友誼開始增長,一起值日,放學(xué)之后,有時會一起走一段路,聊幾句話,再回各自的家。
那段細(xì)水長流的日子,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里也會有些許懷念。
二年級時,軒受了我影響,開始跟我一起學(xué)琴。當(dāng)時我要考八級,正規(guī)琴課完后還要留兩個小時補樂理。
每個周日,我都會跟軒一起,坐地鐵,倒車去學(xué)琴,下午四點的課,我和他不到三點就出發(fā),大概三點十五到琴房,鋼琴老師對我們很好,每次她都會讓我們旁聽,不時還讓師兄給我們做個示范。
一般都是我先上課,從四點到五點,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在旁邊聽,邊聽邊點頭,老師覺得這小子特別可愛,對他這種“旁聽”的行為特別包庇。
他上完課一般都六點多了,因為我七點多還要上樂理課,于是,這段時間我就跟他去北京路玩玩,吃點東西,跟他說說那些難懂的音樂理論,發(fā)發(fā)牢騷,就接著回去上課。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fenbie/5655.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