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清澈的河里，居住著許多水生動物，他們自由自在地在水里生活著，其中要數魚家族的成員最多。他們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在一起互相追逐嬉戲。白天，有的躺在石頭上休息，有的則在自由自在地游弋;到了夜晚，小魚們就圍在見多識廣的魚爺爺身旁，聽他講水面上的故事:星星、月亮和人類。其中有一條小鯉魚聽得最認真，還提出一些稀奇占怪的問題。魚爺爺總是說;“小伙子，慢慢你就會知道的。”說完呵呵地笑了，胡子一顫一顫的。

　　白天，小卿魚總喜歡在水面聆聽岸上人的腳步聲，還調皮地吐幾個小水泡。有時直躥上去，咬住將要垂到水面來的草尖兒。

　　但是后來，岸邊的樹死了，草枯了，人也不常來了，小鯽魚漸漸感到呼吸困難。終于有一天，那位給小卿魚講故事的魚爺爺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輕。小鯽魚匆匆趕到那兒，奄奄一息的魚爺爺掙扎著說:“小卿魚，我……我這一生經歷了無數次險境，這一次怕是躲不過了。根據我的經驗，這兒將要發生一場大瘟疫，你們趕快離開這兒，到上游去謀求生路吧!”小卿魚忍著悲痛，和同伴兒們一起向上游游去。

　　途中，有的同伴兒死了，越往上游，死的越多。有的同伴兒泄氣了，又往回游。只有小卿魚和幾個小伙伴兒堅定不移地朝下游游去。

　　這一天，小卿魚們來到一個繁華的小鎮旁，可是這里的水更加渾濁，污水源源不斷地從水溝中流出來。當他們經過黑流時，一陣劇烈的頭暈向他們襲來，小螂魚打了幾個滾，掙扎著沖出了黑漩渦，換了一門氣，繼續向上游。漸漸地，各種水生動物多了起來，他們又感受到了從前的環境，從前的氣息，他們就在這兒定居下來。不久，他們悟出了一個道理，是那些工廠的污水害死了他們的同伴兒，還有那位可敬的魚爺爺。他們現在生活還算平靜，可是將來呢?這兒會不會再成為一個“瘟疫區”呢?小鯽魚在水里吐出了一串長長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