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了蒙蒙的小雨,雨越下越大,窗外樹技也在不停的搖晃“鈴、鈴、鈴”一陳銳耳的鈴聲傳來。大家都拿著雨具跑了出去。只有我還在教室里靜靜的坐著。雖然我邊帶了傘,但我想起了媽媽,她沒有帶傘。
我已在不知不覺中走出了校門,望著天空,看著那越下越大的雨,我在想,每當我沒帶雨具,焦急地站在校門前,總會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簾中,那就是媽媽。想到這我飛快地跑向車站,去接平時冒雨來接我的媽媽。
望著天空,望著一輛輛駛過的汽車。卻沒看到那平日熟悉的身影。地上已布滿了雨水。而我只穿了件單薄的校服,在大鳳驟雨中孤獨的站著。有些冷,但不怕,只是想著往日接我的媽媽;有些恐懼,但不怕,只是想著往日接我的媽媽;有些凄楚,但不怕,只是想著往日接我的媽媽。
望著一輛輛駛過的汽車,望著從車上下來的人,回答我的卻始終一個個陌生的面孔,我有些灰心了。但我又想起了媽媽,想起了往日她接我的情景,我又變得豎定了。又一輛汽車駛過,從車上下來的還是陌生的面孔,可當汽車駛過時,我終于接到了往日熟悉的身影。我跑過去,把傘給了她…
每當我想起這件事的時侯,我總是會為自己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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