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離奇的情節令人嘆為觀止。在小鎮馬貢多,布恩地亞家族上演著百年的興衰史。這個家族由衰轉盛,又由盛轉衰,一百年的歷程,轉來轉去,又回到原來的樣子,一切都逃不出一個詛咒。
百年孤獨讀書筆記1
讀百年孤獨的時候,像是站在滂沱歷史上的一抹影。卻回望,淡漠視循環往復的深妙處。
孤獨不止于孤身以獨立與世。無人懂,那是寂寞;心靈上的空虛與不得共鳴的悲傷。不知是誰說了那么一句:大抵是悲傷之人能寫出確鑿人心的話,藏在深處,一粒小石落水,滴答,翻起千層漪。世間的殘酷刑判者是時間。曾經覺得歡愉,還沒聽真切,早已釋在歲月流沙里。
亙長的歲月,本身即是孤獨。
——題記
當內心虛無時,輔以外界之物達到安慰。
百年孤獨中,印象最深刻的除了第一代祖母烏蘇娜,還有奧雷連諾上校。激情與熱血是年輕的資本,初代不甘當下,選擇另尋出路,嘗試新世界的開拓。那個時候,世俗、困惑、狹隘,思想和世界是同步的。有時候停下腳步,不是屈從與命運,而是使然。使然,是一種隨性,一種選擇之上的必然。這種使然貫穿整個故事,整個時代,整個一生。烏蘇娜看到這種使然,阿瑪蘭塔也看到這種使然,但是卻無能為力。她無法阻止自己的仇恨,無法阻止自己的愛和不愛,這種使然,讓其害怕,以致后來的習慣。像是戰爭,像是作為情婦的佩特娜·科特。當奧雷連諾第二遇上情婦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永遠不會愛上他的妻子,但當他在死之前讓人抬去妻子那里的時候,他也知道他不會屬于情婦,卻也離不開。
往往歲月在不知不覺中奪走你的資本,枉然若夢的瞬間,你便老了,失去了再行動的能力。
奧雷連諾上校小的時候,純真卻充滿好奇。少言卻專注小金魚的制作。這是他的寄托。安靜在一件事物的時候,不考慮其他的那份純粹,或許是他最珍貴的一切。戎馬尊貴,為榮譽而耗費生命的時刻,我仿佛看到他的茫然。半生的耗費,結果還是回歸本原。整個過程是孤獨的本體。當失敗來臨的時候,未嘗不是轉折。福禍本相依,在此也無法稱其為福禍。
當奧雷連諾上校嘗試再次拾起年輕時候的激情與熱血時,他的戰友及好友,望著他,說:上校,我以為您已經很老了,但是,實際您已經比我想象的還要老了。
孤獨在一定意義上的解讀,除了不曾被理解和認同,更有面對一切使然的無能為力。那是一種,從希望到失望到絕望最后不得不接受的過程,甚至連這過程都感覺的孤單。
因為孤軍奮戰,所以感覺累乏。
烏蘇娜一直不愿意相信,或者不愿意承認。有些事情是使然,有些悲劇確實重復上演。整個歷史,從發展的角度來看,在新與舊,罪與赦,善與惡的不斷交替中。一切改變,變革,戰爭,傷痛,流血以至于分別,不斷的重復。當重復的次數不斷增多,開始與結局呈現看似相同的結果的時候,是否這種重復不再具有意義。當然,從吉普賽人的到來,或者更早,從第一代的開拓領地的時候開始,到后來的電力、工業的興起,不得不承認,若沒有用于改變的舉措,并不能達到。人類在這樣的進程中,處于重要的甚至更多的微小的位置和左右。而這種重要也可能是一種使然。
歷史在演變中,迫使做出改變,迫使一切悲傷和孤獨的事情發生。而人類的承受,必不可少的付諸實際,讓一切的行動變得可笑和驕傲。
這也是慶幸所在。既然輪回的結局是讓重復變得毫無意義,那么在迫使做出改變的那個瞬間,那件事,那個人都變得十分重要。既然使然的機會都是公平的,那么使然的結局變得同樣重要。站在個人角度,這是一種榮幸,是一種唯一。從整個歷史來說,這是一種使命,一種不得不為。其實,最感孤獨的時候,不是最終的明白,也不是在消耗歲月時的不知所以,而是在整個抗爭之后,藏于平靜之下的無力感。
歲月,不知何時,已經帶走徒增的一切,留下來的,渺小的事物,可以讓其專注。是一切穩態,美好。
百年孤獨讀書筆記2
加西亞·馬爾克斯以小說作品創建了一個自己的世界,一個濃縮的宇宙,其中喧囂紛亂卻又生動可信的現實,映射了一片大陸及其人民的富足與貧窮。
-----諾貝爾文學獎頒獎辭
作者在書中沉著冷靜地講著一些令人毛骨悚然又魔幻可悲的故事,讀完后感覺整本書都籠罩著一種一成不變的情緒,那就是深深的孤獨之感,也正是因此我感覺到布恩迪亞家族百年間數代人的性格核心就像他們的名字那樣幾乎沒有什么改變。“他們盡管相貌各異膚色不同脾性、個子各有差異但從他們的眼神中一眼便可辨認出那種這一家族特有的、絕對不會弄錯的孤獨眼神。”
孤獨的可悲,源于自我封閉。布恩迪亞家族的人除了為馬孔多開創了繁榮的何塞·阿爾卡蒂奧·布恩迪亞外,每個人都是活在自己的狹小的世界中的,拒絕任何人的進入。終身未嫁的阿瑪蘭妲無情地拒絕皮埃特羅·克雷斯皮和赫里內勒多·馬爾克斯上校不是因為邪惡的報復心理和痛苦的怨毒,而是被自己飽經折磨的內心戰勝無窮愛意的結果。因為內心那無法戰勝的膽怯,阿瑪蘭妲對自己封閉了一生,孤獨了一生,最可悲的不是無伴侶相伴終老的孤獨,而是他人無法理解自己,自己就采取沉默、孤僻來武裝自己,把自己包裝得似乎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巨大落寞。就像隱沒在寬廣的沼澤地中的馬孔多一樣,在缺乏信任和了解,在孤獨、苦悶、猜忌,中狹隘、落后、保守直至沒落,成為了一段外鄉人不知曉、不認為存在的歷史。
孤獨的可悲,源于無力去愛。書中烏爾蘇拉總結到:“實際上他的成功和失敗都因為同一個原因,即純粹、罪惡的自大。她最終得出的結論,自己不惜為他付出生命的這個兒子,不過是個無力去愛的人。”當奧雷利亞洛·布恩迪亞上校還在烏爾蘇拉的腹中時,何塞·阿爾卡蒂奧·布恩迪亞曾被他清晰可辨的哭聲驚醒時,烏爾蘇拉就渾身顫抖地確信這深沉的哭號正是那可怕的豬尾巴的最初征兆,這就是故事悲劇的預言與開端。晚年的她更是確信胎兒在母腹中的哭泣不是腹語或預言能力的先兆,而是缺乏愛的能力的明顯信號。無力去愛,是人活著的最大悲哀,人是情感的動物,人因情感而富有,世界因情感而生動。但是《百年孤獨》中的每一個人都顯得那么脆弱,奧雷利亞洛·布恩迪亞上校試圖用永無休止的戰爭與殺戮來回避孤獨、排遣孤獨,但是戰爭帶給他的最終只是更加寂寞。他對生命沒有憐惜,對行軍中與他發生關系的女人沒有愛,對他留下的十七個血脈沒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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