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讀書作文五篇
在平平淡淡的學習、工作、生活中,說到作文,大家肯定都不陌生吧,作文是經過人的思想考慮和語言組織,通過文字來表達一個主題意義的記敘方法。你知道作文怎樣才能寫的好嗎?以下是小編整理的讀書作文5篇,僅供參考,歡迎大家閱讀。
讀書作文 篇1
盡管我已人到中年,業未立,事未成,然閑來獨坐靜讀書的愛好,卻初衷未改。
喜歡寧靜和淡泊,特別是在清風習習的清晨或一窗明月的夜晚,拋開身處俗世的煩惱,手捧一本書來讀,讓全身心融入書中,樂在其中,讀著讀著,就讀出一種情緒——一種生命的情緒,活力便開始在胸中激蕩、翻騰。在紅塵中的摸爬滾打,所遭經受的曲折、無奈和壓抑在胸的憤慨,頓時便會煙消云散,豁然開朗。想想人生中的起起落落,坎坎坷坷,榮榮辱辱,恩恩怨怨,盡是過眼云煙,我讀書,凈化的是靈魂。
我讀書,是讀出心情的舒展,任情感一瀉千里奔騰澎湃,讓思想海闊天空縱橫馳騁——這是一種妙不可言的美。
最近我讀于丹的“《論語》心得”,又不知不覺讀出些許味來。我在單位里,膽子小是出了名的,所以幾次職場升遷的機會,都因為自己的“膽子”缺陷,均與己擦身而過,可我都沒有為此而有所遺憾,因為我看到那些所謂“有膽又識”之人,之所以求得一官半職,盡是些阿諛奉承之“士”也。這些人,膽識過人之處,往往表現在成信在嘴,虛偽在心,極盡放膽弄虛作假為能事。
我每見及此類,也因自己人微位卑,只得學著孔子報以“夫之哂之”爾。我膽小,不敢同流,寧愿一如既往,在工作中踏踏實實,實事求是,為企業的發展,做片綠葉又何妨?用于丹的話告勉自己“與其去學做小人,不如自己先做君子”。如果說當今社會風氣就是這樣,既然我無力去改變現狀,倒不如“窮則獨善其身”,做個孔子眼里“無憂無懼”的人。
是我的讀書心得,讓我有了平平淡淡地對待生活,對待眼前周圍的事物最為平和的心態,這也是《論語》倡導的君子之道,著眼于當下,做好自己的事,當個善良的人,是我讀書,讀來的修養。
書,讓我遠離了紛繁喧囂的紅塵和是是非非的人群,請來朗朗明月和徐徐清風相伴,徜徉于“書海”之中,聞到滿紙的芬芳。好書,讓我忘卻煩惱,一身清貧也坦然,“躬自厚而薄責于人”,潔身自好書作鏡。讀好書,讓我修身養性,獲取了知識的同時,身心也得到了解脫。讀書之樂,我樂在其中不知返!
讀書作文 篇2
坊間有不少“閱讀學”方面的書籍,熱衷于討論閱讀的起源、意志、目標、心境、方法、品質等,在我看來,這些書意義不大。還不如讀一點“關于書的書”,略具紙張、印刷、書籍、古書版本、歷代藏書,以及現代報刊和圖書館業的知識,那樣對于養成讀書習慣更有好處。意大利哲學家、歷史學家和小說家安貝托艾柯,與法國電影泰斗、法國國家電影學院創始人讓B克洛德卡里埃爾對話,討論書籍對人類文明進程的影響,以及網絡時代紙本書的未來,結集成了《別想擺脫書:艾柯&卡里埃爾對話錄》(吳雅凌譯,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xx)。這兩位嗜書如命的古書珍本愛好者,其對話第一部分的標題是“書永遠不死”。
我也相信“書永遠不死”,但書籍存放在博物館、圖書館、個人書庫,還是每日使用的書桌上,效果大不一樣。你看艾柯說的:“書在未來將只吸引一小部分愛好者,他們會跑去博物館和圖書館滿足自己對過去的趣味。”(6頁)若真的這樣,情況很不妙。卡里埃爾則極力為書籍說好話:“想想20xx年7月紐約那次電力大故障吧。假設范圍擴大,時間延長。沒有電,一切都會消失,無可彌補。反過來,當人類的一切視聽遺產均消失時,我們還可以在白天讀書,在夜里點根蠟燭繼續讀。”(19頁)兩位對話者對紙質書的未來“堅信不移”,因其除了讀書、寫作、拍電影外,還對書籍本身有一種純粹的熱愛,肯為某本自己迷戀的書籍“上窮碧落下黃泉”。讀書人不一定藏書,藏書家不一定讀書,這我們早就知道了。
清代學者洪亮吉《北江詩話》分藏書家為五類:一是“推求本原,是正缺失”的考訂家,二是“辨其版片,注其錯偽”的校讎家,三是“搜采異本,補石室金匱遺亡,備通人博士瀏覽”的收藏家,四是“第求精本,獨嗜宋刻”的鑒賞家,五是“賤售舊家中落所藏,要求善價于富門嗜書者”的掠販家。其實,還有另外三種藏書家,一是喜歡書,而且真讀,這是“愛書人”;二是兼及閱讀、考訂與闡發,這是學問家;三是既讀書,也收藏,還考慮增值問題,二十年前我就知道這個道理,可惜沒能實踐。最近十年,關于讀書,有兩種潮流值得注意。一是公眾的收藏趣味轉向了書刊,不僅宋元珍本,連民國年間的平裝書以及舊報刊,也都被人爭相搶購。幾年前,魯迅、周作人的《域外小說集》上拍賣會,自3萬元起拍,到27萬落槌,加上傭金合計29.7萬元。平裝書不會都這么貴,但“奇貨可居”的,都會有人搶。二是書籍裝幀明顯上了一個檔次。即便不參評“最美的書”,讀者與出版社也開始合謀,特別關注圖書的外形———紙張、開本、裝幀、設計、插圖等。買書人不僅閱讀,而且把玩、欣賞、收藏。于是,同一本書,除了平裝本,還有各種精裝版、特藏版、毛邊本、簽名本等。
你也許覺得,這么關注圖書的外在形式,豈不是買櫝還珠,或者說附庸風雅嗎?我曾經談過這“附庸風雅”對于社會進步、文化繁榮的貢獻(參見《大學有精神》246—247頁,北京大學出版社,20xx)。在我看來,“附庸風雅”比“假裝流氓”好,因為二者都有可能經過一番努力,越學越像;另一方面,沒有一大批半懂不懂的受眾的追隨與消費,任何文學藝術都不可能發展壯大。談論書籍,最好兼及“精神”與“物質”。不談別的,就說書籍裝幀吧。洋裝書的興起,以及國人對于封面裝幀的重視,使得其呈現不同于宋元精刊的另一種美。這是喜歡書的人很容易感覺到的。我曾撰寫《作為物質文化的“中國現代文學”》(收入《假如沒有文學史……》,三聯書店,20xx),評述中外若干書籍史著作,談論二十世紀中國的書籍裝幀,探討從“物質文化”角度研究“中國現代文學”的可能性,以及“新資料”如何帶出“新問題”,有興趣的朋友請參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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