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作文1000字 篇1
冬至將臨,天總陰沉沉的,一連幾天都很少見到陽光,四周顯得很冷落蕭條,萬木凋敝,受副高壓帶的控制,長江南岸夏季炎熱多雨,冬季干燥寒冷,一年四季分明。我教過幾年高一地理,對地球自轉與公轉四季更替自然規律更是熟爛于心,冬天在多少人眼里滿目悲涼荒蕪的景色,也很少讀到贊美冬天的詩文。記得李清照有首詩這樣寫道:

小樓寒,夜長幕簾低垂,恨蕭蕭無情風雨,夜來揉損瓊肌。也不似貴妃醉臉,也不似孫濤愁眉。
冬天在詞人眼里多么凄涼,從冬天低迷冷清的景物,再到人因客觀環境影響到心境,不象楊貴妃醉酒后的臉色,也不象孫壽故意做的“愁眉?!?/p>
小時候最不愿意過冬天,那時的冬天比現在要冷些,一到冬天就很少出門,整天足不出戶,圍著火盆取暖。坐在火盆邊,前面暖和,后背卻是冰涼的。那個時代不象現在有空調,電取暖,甚至水暖氣。我現在生活的社區利用循環熱水取暖,冬天室內溫度10攝氏度以上,在家中根本不感覺到寒冷,在南方是很少的。前些天去一個朋友家做客,因為沒有取暖設施,坐在朋友家中感覺很陰冷,回到家就感冒了。也許人生活在舒適環境時間長了,一旦走出去就很難適應艱難的環境。
曾經在一個鄉村私立中學教書,現在回想起那個的寒冷冷寂的冬天,心就不寒而栗,那年冬天顯得特別的長,學校沒有什么取暖設施,校長為了多賺錢,不顧師生的身心健康,空大辦公室燒一盤火,學生沒有什么取暖設施。我幾乎每天早自習安排在第一課,每天早上5點多天沒有亮就從剛睡暖和的被窩爬起來,晚自習晚上10點多種才下課,真可以用披星戴月來形容。由于在鄉村沒有城市熱島效應,晚上寢室里陰冷陰冷的,有時冷得睡不著覺。就是在那樣環境中,教師超負荷教學,我從高一地理、初三歷史、初二政治跨學科年級教學,每天象個機械人累得身心疲憊不堪,而學生超負荷上課讀書,在快期末考試發生流行感冒,高二有一個班差不多全病了,而那個校長卻賺了大把的金錢?,F代應試教育,加上金錢效應,無情地摧毀了青少年的身心,誰來拯救孩子們!
有一年,我在海南過了一個冬天,海南卻沒有冬天,一年四季,除了夏季,春秋相連。冬天最多時穿一件羊毛衫,整個海南就象個綠色自然的大公園,草木蔥蔥郁郁。海南地處亞熱帶與熱帶交接的氣候帶,冬季受西南季風影響,海風送來溫暖的氣候,在冬天里,在海南感覺不到那種刺骨的寒冷。我在《走進海南三章》中這樣描寫海南的冬天景色:
十二月的海南,氣候開始變得有點像江南晚秋季節,早上起來吃早餐,突然發現每天坐在蓬勃綠蔭樹下,落滿了紫色的花瓣,也不知是什么木本花,一時感到有些凄涼。這是不是海南的秋天來到了,心中莫名其妙傷感起來,是為了滿地花瓣凄切地漂零,還是為了歲月無情地消逝?就像即將枯萎的花瓣,燦爛開過,然后悄然消失了,當眾多目光注視她的鮮艷美麗的時候,誰又想到紅顏消失后悲涼和冷落。
我在北方也曾經生活了一年,北方冬天冰天雪地,但家中和公用場所都有暖氣設施,只要呆在房屋里就感覺不很寒冷,要是外出,穿得就像北極熊一樣笨拙大衣,而冬天大雪飄紛飛,也是一道絕美風景。
冬至的作文1000字 篇2
今年的冬天來的很早,很冷。寒風侵蝕著人們的身體,也侵蝕著柳柳的心靈。她趴在窗臺上,望著窗外飄散的雪花,淚就流了下來。
紛飛的天使們把她的記憶帶回了昨天,噩夢般的昨天。
昨天也是一場雪。八(乙)班的學生們身在課堂心在外,他們都在焦急地盼望著下課,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場雪仗。王sir的話哪里有人聽,教室里一片嘈雜。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便是柳柳。期中考試慘痛的成績給了她很大的打擊。她發誓要努力學習。
還有5分鐘就下課了,班里的幾個活躍分子已經蠢蠢欲動。雪越下越大,同學們的心也越飄越遠。王sir眼睛微微一瞟,嘴角露出了15deg;的冷笑。
“想出去玩?”下課鈴響的同時,王sir諷刺道。話語中帶著巨大的力量。
教室突然安靜了。
王sir驀地抬高了聲音:“你看看你們!像八(乙)班嗎?上課的時候有一個聽課的沒有?”
鴉雀無聲。再傻的人也聽得出來這是什么意思。很明顯,王sir這是要閉關鎖國了。
“嗯?怎么不說話了?上課時不是挺能說的么?”王sir火氣越來越大,“我現在讓你們自己說,能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聽了一節課的同學把手舉起來!全班有一個人沒有?”
全班同學都咬牙切齒,打心底里恨王sir。不就是上課開了會小差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時,柳柳把手舉了起來。全班嘩然。她瘋了嗎?這不是火上澆油!
同學們十分不解。
王sir愣了一下,轉而惡毒地盯著柳柳。柳柳不敢與王sir對視,低下頭去,但手依然舉著。
柳柳打斷了自己的訓話,這使王sir感到十分尷尬,更使王sir自覺大失顏面。還算王sir腦子轉得快,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柳柳!”王sir突然怒吼,“你以為你是誰?你這次期中考試考了多少分?怎么就想著出去玩?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想打雪仗也不至于說自己認真聽課吧?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再者說了,你好好地聽了一節課不也是應該的么?本來以為這次期中考試能給你一次教訓,古人還吃一塹長一智呢,你倒好,變本加厲!還想著去玩雪!”王sir機關槍似的說了一大堆,將桌上的誰一飲而盡。
柳柳頓時愕然,高高舉起的手也不自主地垂了下去。
這時,雪停了。窗外一片銀裝素裹。校園里到處都是別的班同學的歡呼聲。那歡呼聲猶如錘子一般,敲打著八(乙)班同學們的心臟。
王sir怒氣未消,反而開始借題發揮:“本來我打算放你們出去的,現在看吧,柳柳一個人毀了你們一個班!”責任推卸得干干凈凈。
同學們單純的大腦沒有轉過彎來,眼睛齊刷刷地注視著柳柳。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有的只是無言的憤懣。隨即,上課鈴打響了,同學們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又是一個45分鐘。柳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這在同學們沉默的挖苦與諷刺中度過這45分鐘的。一切都不該發生,但終究還是發生了。柳柳不明白,為什么王sir怪罪的永遠是她。
放學了。沒有人愿意和柳柳一起走——她也從來沒有和誰一起走過——甚至沒有人和她打招呼。
校門外是厚厚的積雪。柳柳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望著灰色的天空,她無聲地哭泣。
起風了。
雪花又飄了起來。
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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