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鳥其翼赤若紅焰,自離巢那天便被定格下無休無止的宿命。盤旋在混沌的浩瀚,身下是密布的荊棘,眼前是無盡的混蒙,寂寞的蒼穹演繹著哲思:生存或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終于有一天,此鳥毅然將嬌小的身軀刺入荊棘,在血與淚的交織中放喉歌唱,聲音凄美動人,婉轉如霞讓世間一切的聲響黯然失色,曲終而命殞。上帝垂淚于是姓名在此定格成荊棘,生命在真諦中超越世事倏然凈化,定格成永恒:千古絕唱只能用深痛巨創來換取。陳舊的定格分崩離析,新的定格在生命的思辨中晶瑩閃爍成透明的琉璃。
無尤如此,人何以堪?國何以堪!
六朝煙雨京華如南柯一夢,遺留下衰草枯楊,讓風去咀嚼;斷垣殘壁讓雨去品味。
夜的黑眸,深邃的讓人不安。
仲夏的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
虎門前頭煙未盡,盧溝橋上又槍聲。民族的命運定格在仲夏之夜焦灼而沉悶的空氣里;民族的未來定格成在夜無休無止的掙扎。
歷史洪荒,上帝將中國定格成沒有希望的國度;上下求索,始終沒有強國御辱之道。龍的圖騰定格在沉睡的夢境。
醉酒未醒,夜未央。
一個漆黑的身影踉蹌地晃入廢墟的深處,嘴里彌散著酒濃烈的香氣,傾頹的眼神游離于這個漆黑而沉悶的世界。
世界放棄了他,而他也背棄了世界。
酒彌散著蠱惑而撩人的氣味,麻痹了他的痛苦,讓他對現實的殘惡后知后覺,乃至于不知不覺,焦灼的空氣沒有一絲風的痕跡,樹靜的死寂。
烏云晴日上,清流暗礁藏。被定格下的命運在掙扎。
“好心的先生,我~~”一個怯懦的聲音打破了夜的死寂。一個男孩,一臉期待。
醉漢分明看出男孩的窘境,他知道男孩被餓得難受,而他也曾這么難受過,只是現在已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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