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1:等待
如果說等待是一杯酒,那就是一杯醇香濃烈的酒;如果說等待是一首詩,那就是一首清秀而雋永的詩;如果說等待是一把劍,那就是一雙絕世無雙的寶劍。等待孕育了厚重、靈性和美麗。

曾經有人問德川家康:“杜鵑不啼,想要聽它啼叫該怎么辦?”德川家康說:“等待它啼。”多么簡單的四個字,卻包含了深刻的真理。生活其實就是一條河,一條永遠看不到前方會出現什么、下一步該往何處轉彎的河。在這條河上,我們能做的便是積蓄力量、耐心等待。等待前方出現什么,便應對什么。
在南美洲安第斯高原海拔四千多米、人跡罕至的地方,生長著一種花,名叫普雅。普雅花期有兩個月。花開之時極為絢麗、壯觀,巨大的花穗高達十米,像一座座高塔般矗立在高原上,花謝之時,整個植物隨之枯萎。然而,誰也未曾想到,普雅為了短短的兩個月花期,竟等待了一百年。
一百年,多么漫長呀!而它就這樣靜靜地佇立在高原上,用葉子采集太陽給予的陽光和溫暖,用根吸取大地給予的養料和包容,就這樣靜默著,等待著。一等就是一百年,終于它攢足了百年的顏色,歷經了一個世紀的期待,以堅挺的姿態綻放出了它的驚人一色。
正是普雅沉睡百年,精彩一現,才展現給世人一種別樣的美麗。這是經等待孕育后的美麗,經等待浸泡過的美麗。這就是等待的美麗。
自然界中還有許多這樣的植物。依米等待五年,只為那短暫的兩天綻放,花期一至,它那四色花瓣便會隨母體一起香消玉殞。曇花更是用積累已久的一現將瞬間的美永恒地刻在人們的心中。
自然界中的植物如此,生活中的人亦是如此。古希臘演講家德摩斯梯尼小時候患有嚴重口吃,經常氣短,還總聳肩。為了能夠成為雄辯家,他口含石子,邊攀登邊吟詠詩歌,他利用各種機會,他堅持,再堅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為了等待彩虹似的夢出現,終于,他等到了。
等待二字,散發著無窮盡的魅力。它讓人們幻想未來,給予迷茫的人們以希望。等待的過程,也是自我完善的過程,僅僅為那短短的幾個月、幾天、幾秒的綻放,那也是值得的。
篇2:安靜的等待
太過浩瀚,太過無限。你忘了邊際,因為你永遠不能見到邊際。黑暗,無窮的黑暗。你忘了星光,因為你雙眼充斥滿了黑暗。無盡的暗布,即便鑲上再多的珍珠,也解不開永恒著的黑色在視線里蔓延。
我閉上眼,張開心靈,去觸及那廣袤無極的墨色蒼穹。它是那么的深不可測,你永遠無法揣度。寂靜,它安靜的像個浩大的墳墓,也許埋葬過神靈,也許埋葬過久遠的生命,也許我們的遠祖是那些塑造過墳墓的工匠。我們殘存,我們生存,在這似同黑暗巨大的墓冢中。
時間,帶著沉寂的鐘聲,在冰冷的星空中蕩起一陣陣的漣漪,我們卑微,即便在這深不可測的黑暗里,掀起過無邊浪潮。十年,百年,千年,萬年。搖曳在悠遠黑暗中火光,我們是活著的焰火,迸發出無限的百年絢爛。咚、咚、咚。
飄蕩起無聲的鐘鳴,再多的浪花也經不起無邊潮汐,淹沒了,是冰冷,是黑暗,是沉寂,是安息。星空,這里是無邊黑暗的星空,沒有彼岸,我們等待,在埋葬的黑暗里,我們在等待,等待永不逝去的黑暗。
凝結住時間,冰凍住世界,畫面定格,突然無聲。無限的路啊,若不走了是不是也算是終止所有的錯呢。
時光蔓延,蔓延我記不清了來路,那個無限之前的最初。也許我曾在烈風中緊握雙手。也許我曾在烈日中抹掉汗水。也許我曾在曾在沒有盡頭的鏡頭里不停地堅強軟弱失落奮起。
也許我本來就是在演繹一場故事的錯誤,合上流光溢彩的封皮,讓別人去猜測結局。
篇3:等待
繁華喧鬧的街頭,風呼呼撲在臉上,冷冷的,感覺不到春天到來的溫度。一位中年男人就這么一直矗立著,迎接了朝霞又等待了夕陽滑落。就像一座雕像,永遠保持著刻刀在最后離開了的樣子。
陌生的城市,男子似乎有微弱的嘆息聲,只是初春還帶著末冬里殘存的冷氣將一切有過的言語全都凍結在了空氣里,傳不到更遠的地方。
被陽光拍出了影子人群,急急匆匆,如同是上了弦的玩具,只有在太陽落了之后才會將繃緊的最后一圈彈簧松開。
不知何時面前跑出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大叔,你好憔悴啊。”小女孩站到了中年男人的身前天真的說。男人如雕塑般的身體低了下頭嘴角微微褶出微小的弧度。“小朋友,你這么小,還知道什么是憔悴?”“知道知道,媽媽看見爸爸的長胡子就說他憔悴,你比我爸爸胡子還長,你應該也……更憔悴。”小女孩似乎覺得單單用憔悴顯不出來比爸爸更長胡子的形容,于是就用了更憔悴。大叔聽后只是嘴角泛起一個更大些的弧度但仍舊沒有出聲。小女孩似乎覺得大叔不相信她繼續說著,“大叔,你別看我小,好多人都說過我是個小才女呢,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說到媽媽的時候小女孩站在男人身前探著腦袋朝后看了看,然后又繼續大膽的講了起來。
夕陽余暉印出了有紅有金的霞光,小女孩已不再說話蹲在地上看著霞光,忽然街上一個店里跑出來了一個嫵媚女子,邊觀望邊喊,“元元,元元,元……”女子好像發現了什么,向這邊疾跑了過來“你這孩子,這么不聽話,又亂跑。”女子走近了氣道。
小女孩這時才回過神來,見到了不高興的女子立馬就露了出害怕的表情,“媽媽,里面好悶的,我忍不住就……”說到最后聲音小的聽不見,只是低著頭摩擦著自己的小腳,一雙亮晶晶的小皮靴在暮色中反著光。
女子并沒因為小女孩的表情就和顏悅色,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后,就用力的牽住小女孩的胳膊,“走,給我回家去,再不聽話,亂跑,就把你關屋里去。”小女孩怯怯的“哦”了一聲,顯然對她的話不敢不應,之后就被女子拽著胳膊離去。
夕陽落得深,當最后一絲余霞從天邊消失后,黑暗就不可阻擋的覆蓋在了看不到盡頭的天空,像一個倒掛著沒有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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