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走路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每個人自出生開始,都要開始學習走路、當然,我也不例外。在我剛學會走路時,我現在還記得那時的心情,滿滿的自豪,總覺得自己很厲害、會走路,但是卻忽略了自己的同齡人也都學會了,現在想起來就覺得當初的自己很呆,怎么就那么容易滿足。這樣的感覺直到我弟弟的誕生。在他一周歲的時候,我看著我弟弟一臉肉嘟嘟的一手扶著墻,一臉倔強的不讓小姨和姨爹扶,踉踉蹌蹌的走著,就覺得好笑,那么小一點,還逞什么強,可是嘴角卻忍不住地勾起。

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我總是起得很晚,媽媽總要叫我很久,我才愿意起床,然后慢吞吞的穿衣服,慢吞吞的吃早餐,然后耍賴的讓老媽送我去學校,要不就不去。有的時候老媽不在,我就只能自己走路去學校,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一手拿著牛奶,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漫步到學校,而對于這條從家到學校的街,因為長走,所以一草一木都異常的清楚,即使現在我有一年多沒走過,但當年的道路還是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中。那時的作業少,因為稚嫩也沒有太多的煩惱,一路走來十分的順利,于是渴望自己快快的長大,在那時的我看來長大就代表著無拘無束,沒有人可以逼著自己干什么,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十分自由。
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又加上我媽媽常帶我去參加商業宴會,讓我見見的明白了,大人也是很幸苦的,成天的勾心斗角,跟各方搞好關系,看到大人們世界的這些事情時我開始退縮,不想面對這些東西,但是時間還是不顧我的意愿,將我推到了初中的門口,我記得紀伯倫的《沙與沫》中有這樣的一句話:
———除了通過黑夜的道路,人們不能達到黎明。
曾經的我,面對這句話懵懵懂懂,不曉得是什么意思,但是現在的我有些懂得了。初中的學習緊張,每天早晨五六點就要起床,腦中每天會把我準時的叫醒,而這個對于我這個有很大“床氣”的人,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然后急匆匆地吃完早餐,還沒讓他們消化,便抓起書包沖出家門,直奔學校。永遠都做不完的作業,熬不完的夜,越來越激烈的競爭,越來越重的學習壓力,讓我覺得我生命中的“黑暗”也許已經降臨。每天固定的時間起床,固定的時間出門,每天同機器似地做著該死的作業,少了許多的歡樂,多了很多的煩惱,我開始厭煩,厭煩這如同圓圈般的生活,每天同樣的弧度,同樣的角度,同樣的方向,然后再轉回原點。
我多么希望回到幼兒時代,希望在這平淡如水的生活中體會到那么一絲絲的“樂趣”。然而生活現實不允許我這樣想,不讓我有一絲胡思亂想的機會,不停的運動著,就這樣,我發現自己兒時的夢想并不浪漫甚至有些愚蠢。
但是我要堅持,堅持的走在這“黑暗”的道路上,為了迎接那美麗的“黎明”,雖然我知道這條路不會很平坦,我知道黑暗過后就是黎明。
我走在路上,走在成長的路上,走在成熟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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