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作文:難忘的一刻1
就在那酷熱的暑假,我隨二姨、妹妹一起去深圳玩。

我們來到“東部華僑城”。這里是一個非常大的公園,有幾個桂東這么大,非常好玩。游樂設施上千種,一個星期都玩不完。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坐過山車。
這是一臺木質過山車,速度最高可達90公里/時。看起來不錯,我就叫小姨夫讓我試了試。看著別人坐上過山車,在軌道上飛快地飛馳,猶如一條巨龍在在云海翻騰。我那個小心肝啊!一跳一跳的,已經等得我迫不及待了。
啊!終于到我們了!我坐上過山車,心里既興奮又激動。過山車緩緩上升,“沒什么可怕的!為什么這么多人還會尖叫呢?”我自滿的說。“等下你就知道了。準備!坐穩了!”過山車快速地滑行,而我卻在不停地尖叫:“啊!啊──!!!”就在那一刻,我心中終于知道了:坐過山車想不尖叫都不行啊!除了膽子奇大或根本沒膽早被嚇壞了的人。那一刻,我又想到了那些做成木質軌道的人們,他們是多么有智慧呀!把木板做成這么結實的軌道,多聰明啊!
坐完過山車,我悟到了一個道理:多去感受生活中的一刻,會讓人生變得多姿多彩。不信你去感受一下呀?
初一作文:難忘的一刻2
人生就像一場話劇,一刻一刻相連,最精彩的那一刻,就是最難忘的那一刻。——題記
聚光燈點亮,話劇正式開演。
你,是愛書至極的人,家中的書多的擺滿了好幾個書架,正因如此,你也變成了大家的流動圖書館。你珍惜每一本書,每次想你借書,你總是會說:“別弄折了,別畫上筆道,別弄臟了……”
突發意外,要怎么辦呢?
某個周四的下午,前一秒我還坐在位置上看從你那借來的課外書,后一秒就被叫去布置黑板,隨即將書放到了桌面上。黑板剛裝飾了一半,一轉頭,班中早已快變成了海。同學們都拿起了拖把、掃把開始“抗洪”。突然不知道誰說了一聲“海綿我錯了,你桌子上的書讓我碰掉了。”“沒事,先撿起來放桌子上吧”我回答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犯下的錯誤。
你的救場,收獲喝彩聲不斷。
不知道過了多久,“抗洪”成功,你去幫我整理位置,卻意外發現你借我的書,濕乎乎的躺在桌子上。
布置完黑板,回到座位,我看你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才恍然想起你借我的書也在桌面。
再轉過頭去,你抬起了頭,凌亂的頭發遮住了你的臉,看不清你臉上的表情,身子微微的抖動,好似在抽泣。那一瞬間,仿佛我的世界都變得安靜了,平時的你總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總覺得你什么都不怕,如今看見你哭,突然覺得心像一塊碎裂的拼圖,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走到你身旁,輕輕拍了拍你,輕輕的說:“我錯了,別哭了好不好?”搭在你肩膀的手感覺到你的身子還在微微地顫,可頭卻倔強的搖了搖,淡淡道:“我沒事。”
你抬起頭,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給我。時間似乎定格在了這一刻。
你的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凌亂,你的黑框眼鏡卻被你放在了桌子上,你的笑容還一如既往的真誠,但眼中卻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你的臉龐還一如既往的棱角分明,你的眼眶卻微微泛紅。
那一刻,我永遠難忘,帶著淚的微笑,永遠在我記憶的深處。
初一作文:難忘的一刻3
在我的腦海里中有大大小小無數件讓我為之震撼、驚奇、高興、悲傷的事,然而,父親的一次行為在我的腦海里留下深刻的一刻,至今仍然讓我記憶猶新,難以忘懷。
那天是重陽節,我們一家三口去看望爺爺奶奶。當我們到奶奶家時,看見奶奶正在泡腳,奶奶年歲大了腿和腰都不太好,她正彎著腰拿著一個勾子,鉤水盆里面的藥包,來回在腿上擦拭。奶奶見我們來了,趕忙拿腳把盆往椅子底下踢了踢,然后欠欠身,拿一塊毛巾蓋在腿上,她抬起頭、笑瞇瞇的對我們說:“你們來了趕緊坐,我馬上就洗完了。”奶奶腿上有骨刺,走路、起身都很費勁吃力,奶奶是靠中藥熱敷來減輕痛苦。至于奶奶手里的勾子是奶奶自己找的一些廢材料制成的。洗腳時,先將藥包放在熱水里浸泡,再用勾子挑上來擱置痛處,等藥包涼了再浸入水中。就這樣奶奶一邊和我們聊天,一邊泡腳、敷腿。
當奶奶準備換水洗腳時,她顯得十分吃力,于是爸爸端起盆為奶奶換了一盆新水。奶奶洗腳因彎不下腰,動作十分吃力。爸爸走向前彎下腰,蹲在奶奶的對面為奶奶洗腳。爸爸摸著奶奶那雙布滿老繭,看上去硬邦邦的雙腳,他輕輕的揉搓著腳面,為奶奶洗腳,幾滴清澈的淚水從奶奶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慢慢溢出。眼前的情景深深的觸動了我的心靈,中國自古就有尊老愛幼的習俗,然而爸爸的這次舉動,讓我知道了如何孝敬老人,如何報答自己的父母。那天爸爸為奶奶洗腳的那幅畫面,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爸爸為奶奶洗腳的那一刻,深深觸動了我,讓我知道如何感恩,如何報答自己的父母。那一刻,讓我永遠難以忘懷。
初一作文:難忘的一刻4
拉開那青綠色的厚重的大門,走過很陡的兩段臺階,推開二樓甬道外的木門,進入眼簾的是破敗的墻角,成堆的雜物,似乎這層樓里的幾戶人家在此居住了一百年了。
站在老舊的防盜門外,聽著里面傳出陣陣鏟勺飛舞的聲音。我敲了許久,門才打開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鏟勺,身上系著沾滿油漬的舊圍裙。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愣住了,幾顆汗珠順著那深深的皺紋彎彎曲曲地淌了下來。她直直地望著我,眼神有些迷茫,有點恍惚,顯然,眼前這個一米八的小伙子對她來說既陌生而又熟悉。
“姥姥!是我啊!”我大聲喊道,“是春雨,我回來看你來了!”她笑了,那些曲曲彎彎的皺紋仿佛更深了。她急忙退開身,雙手在圍裙上胡亂抹著,口中念叨著:“這咋說的,這么高了,都認不出了啊!這咋說的,你看,這說到就到了!這咋說的,我說得早點做飯不是!”我知道,她是太高興了,高興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就想著給我做好吃的,這是一個84歲的老人表達愛的唯一方式了。
姥姥的白發當然更多了,而且也更稀疏了。日子過得真快,一個曾是那么要強的人,那么利索的人,現在,也開始絮絮叨叨起來。姥姥是真的老了。
但我,不能久留,我只是姥姥家的一個過客,兩天后,我就又要飛回北京了。我走的時候,朝甬道另一側的窗外望了望,那是荒廢了的一所學校,破舊的教學樓已經分辨不出顏色了,久無人煙的小操場長滿了雜草。再遠處,是滿山的荒蕪。
我記下了姥姥家門打開的那一刻,姥姥的汗珠順著深深的皺紋往下淌。或者,那是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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