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腳步踏出校門,我的恐懼感就來了。

班主任的“用心良苦”使我防不勝防,十分鐘前的話語令我膽戰心驚。班主任要求我雙休日回家,讓家長打電話給他,如果不打的話,就將“自食其果”。坐在奶奶的電瓶車上,車在行駛中,不時發出“嗞嗞”的聲音,仿佛在嘲笑我:“你完蛋了!”路上奶奶的逼問,讓我啞口無言。路半遇見同學詢問我的分數,我裝著沒聽見。我奶奶告訴他分數,他竟嘆自愧不如。我內心苦笑,連與我朝夕相處的同學也諷刺挖苦我。
家仿佛是一座監獄,我情愿把牢底坐穿,但是可惡的班主任給我判了死刑。手機里已經輸入好的十一位數字猶如是一把利刃,手機上的“呼叫”鍵是呼喚“劊子手”的聲音。我頓時內心苦悶煩惱,我想要喊奶奶不要這樣,但我卻難以啟齒。
終于按下了“呼叫”鍵,我內心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但一會兒又覺輕松了許多。我在內心吶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此時,內心對班主任話語的恐懼和對奶奶害怕的表情全無。
班主任果然沒有說好話,我在一旁聽著,然而我又不由自主的飛奔。我不敢相信,我堅定的信心動搖了,我逃避了,我害怕了。太殘酷了,來個響雷劈死我算了。殘酷的不是“劊子手”,而是“安琪兒”。我腿軟了,倒在床上,我思考是什么令我逃避了。“安琪兒”教育了我,她說的句句都有道理,但句句都矛盾。
內心的恐懼感的浮現,使我久久不能忘懷。難關終究過了,向前看,我鼓足了信心跨出門檻,邁進了校園。
而今,每每想起那件事,恐懼感總會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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