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北方,總是來的淋漓盡致,不似春天的反復和悄然猛醒。
葉一夜或許就斑斕了,天空一瞬間也就高遠了,云輕浮柔美淡然。運氣不好的話,攢了幾天雨的連綿,似乎都可以觸摸冬天的面龐。見到陽光,欣喜若狂的時候,天就涼了。
今早,望著窗外,累日的雨洗凈了天空,但也怦濺的玻璃斑駁。院子里,雨讓磚地和樹木都有點不勝浸潤隱隱泛水的味道。一只貓悠閑而謹慎的穿越空蕩蕩的院子,下腳隨意又有點審慎,怕是感覺涼意了吧。它倒是做好了準備似的,黑白相間的皮毛油亮潤澤,長而蓬松,身形矯捷而豐潤。好奇害死貓,但我也好奇貓如何選擇這個時候這樣的路線這樣的狀態穿越這個院子。
收獲的視覺嗅覺刺激,富余滿足的計算,對于耽于城市的我們來講,已經不多見了。可惜我們上述三代,應該都是在土地里刨食的主兒,于是,秋天來的時候,總是基因影響般的算計成熟與收獲。
人們最景仰的是先知,但最相信的卻是經驗。其實先知也無非是信息量大些,判斷力強些,腦袋還是自己的腦袋的人,歷史同樣是他們的現實,甚至推及到未來吧。但是這次概嘆先知的預知能力,下次依舊懷疑著哂笑著等待先知預言的折損。
其實很多的事情的預期很簡單,要么是“春來水暖鴨先知”,直如高個子比低個子早些知道下雨,因為鴨子的腳丫子感覺到了,高個子的光頭落雨滴了;要么,如獵人下套,因為他有太多的方式了解獵物的習性、環境的因素;要么,如大馬哈魚的洄游,幾萬年了,今年過年也一定會來,今年過年不收禮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懷疑是人的本性哦,要么幻化自己的收獲,運氣大大的,瞎貓碰上死耗子。要么,自淫的討論一下,當初不這么做,會不會更好?佛有四萬八千法門,總允許人臆想一下更多可能的結果吧。誰都不敢說現在的自己是最好的自己,對于事情也怕如此,所以指點江山的人總是淋漓盡致,于是事物總是看起來別扭和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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