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祖國的昨天值得我們沉思,祖國的今天充滿著盎然生機,祖國的明天孕育著憧憬與追求。小編收集關于愛國的作文,歡迎閱讀。
第一篇:我的愛國之心
今年是五四運動90周年,各種不同尋常的紀念活動紛至沓來,五四運動的新詮釋也不絕于耳。也有人批評五四運動中的缺陷,比如發生違法火燒房子等等。不論五四有多少不盡人意之處,她在我的心中,或許在曾經年輕過的一代又一代中國人心中,已定格為一種精神,一種符號,一種榮譽,一種象征,這就是愛國、科學、民主、新文化。
90年的時光,回首崢嶸歲月,我們不妨捫心自問:我愛國嗎?當孫中山抱怨中國人是一盤散沙,他可曾注意到,專制的“麻袋”被打開后,曾被麻袋緊緊封住的億萬個“土豆”會四處流散?正是偉大的五四運動把一盤散沙、四處流散的“土豆”——億萬中國人重新聚集在愛國的新幟下。
美國總統肯尼迪大聲疾呼:不要問你的祖國為你做了什么,而要問你為祖國做過些什么,你是否想到,這個美利堅合眾國是由美國人自己締造的家園?當作家白樺輕輕地問自己:國家不愛你,你還愛她嗎?他顯然弄混了國家和政府的區別。國家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國家,是我們永恒的家園。我們不愛,誰愛?盡管它有許多瑕疵,是那么的不如意,我們仍然深愛著她——因為她是我們的祖國。愛國并不等于盲目的排外,排外并非愛國,正如競爭并不等于侵略一樣,我們要敢于競爭,在全球化過程中,為國家競爭更多的正當利益。我們也要善于合作,要與各國人民一道創造一個多贏的世界。
我們也不妨自省:我科學了嗎?高歌呼吁科學90年了,還有人打著偽科學在騙人,用科學的“方法”造假、坑人,如往牛奶里摻入三聚氰胺,用敵敵畏泡制火腿,教授造假論文,假冒偽劣俯拾皆是等等。科學是求真的,當被視為社會的良知——知識分子都敢造假,你還能相信誰呢?不要忘了,科學是一種思維方式,是認知的工具,也是一種心態,講科學就是要求真務實,改變中國人“一夜暴富”的心理,要“流著汗去吃面包”。要落實科學發展觀,轉變以犧牲環境、透支未來、不可持續的經濟增長方式。
我們也不妨反思:我民主了嗎?換句話說,我們在民主化的道路上走了多遠?還有多長的路要走?相比千年專制,我們的確民主多了,但離五四那一代青年人,“一二九”一代、“老三屆”一代青年人乃至70后、80后、90后的青年人心目中的民主還有多大的距離呢?民主是一種思維或生活方式,我們要學會“我反對甚至厭惡你的觀點,但我會用生命捍衛你發表觀點的自由”的博大思維和胸懷。民主既是激勵手段,也是我們為之奮斗的終極價值目標。正如恩格斯所說,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但民主是舶來品,在社會發展的某個時段上,甚至是奢侈品。民主更是一個不斷生長、不斷建設的長過程,我們要多一份理性,多一點耐性,多一份努力,多一點信心,來建設我們偉大國家的民主憲政制度。
我們也不妨拷問:我新文化了嗎?我們是否兼容并蓄,在繼承古老中華文明的精華基礎上,創造出了現代中華文明?文化是一個民族的品格,更是一個國家的底蘊。制度規則可以趨同,文化則應求同存異。在創造中華民族新文化的征途中,也許任重而道遠。
探索新文化、圖存救亡的五四運動的激情歲月,已漸漸遠去,它甚至消失在光怪陸離的城市及其市民的燈紅酒綠之中。但我仍然堅信,作為一種精神、一種符號、一種榮譽、一種象征,她永不褪色,永遠銘刻在世世代代中國人的心中。
第二篇:愛國,讓明天更好
在參賽之前,我對我今天到底要講些什么糾結了很久。我不知道是該講一些我想說的,還是講一些符合比賽論調的。09年剛來學校的時候參加了一場演講比賽,相同的的主題。我記得當時我得了第二名,回想起那年我演講的內容,說實話,今天的我真的羞于出口。這主要歸功于我們學校的優良教育,我是在這里、在孫院長、在曾老師、在辜老師教導下,知道了什么是真善美。所以,今天想用我自己的的方式,闡述什么是愛國。
在高中的時候,每周一都有升旗儀式,相信大家高中也都如此。升旗儀式學生隊伍比較密集,老師管理不便。所以學生隊伍中的大論調是談天論地,打打鬧鬧。一次我特地留心了一下,升旗儀式一開始,總有個別同學會很專注的看著國旗緩緩升旗,唱國歌時也專心的唱,他們不因周圍同學在玩鬧而跟著隨波逐流。
5年前我聽說過這樣一個人。他在火車上買了一瓶1。5元的水,然后他問列車員要發票,列車員樂了,說我們火車上自古就沒有發票。這個人就把鐵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說人們在強大的力量面前總是選擇服從,但是今天如果我們放棄了1·5元的發票,明天我們就可能被迫放棄我們的土地權、財產權和生命的安全。權利如果不用來爭取的話,權利就只是一張紙。他后來贏了一場官司,我以為他會和鐵道部結下“梁子”,結果他上了火車之后,在餐車要了一份飯,列車長親自把這個飯菜端到他面前說,“您是現在要發票還是吃完以后我再給您送過來”?別人問他,你靠什么贏得尊重?他說我靠為我的權利所做的斗爭。這個人叫郝勁松。
去年暑假我在回家的火車上遇到過一個中年人。穿特別樸實的衣服,路上一直寫寫畫畫。我特別好奇,就問他在寫些什么,他饒有興趣的把自己的筆記本讓我看,我看到上邊用紅色的圓珠筆畫著各類難以分辨的畫。他給我解釋說這個是他畫的天安門、這個是去大西北畫的沙丘,等等。他說他二十歲至今走遍了中國的大江南北,也是從二十歲那年開始做這種記錄。他把自己的所看所遇的事都記錄下來。至今已經記錄了30多本。他沒有任何背景,他也知道這些東西根本無法發表。他說他只想一百年以后有人看到這些,知道中國大地上發生了什么。他叫王家強,香港人。
最近我聽過一位記者講起過這樣一件事。有位老人對他說,有個民工小學要被拆遷了,所有的孩子趴在墻頭哭。說道這,這位老人也動感情了,從褲兜里掏出一塊皺皺巴巴的手絹,也哭了起來。這個老人十八歲的時候當大隊的出納,后來當教授,當官員。他說他所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只是想為農民做一點事。他在采訪中說道,征地問題給農民的不是價格只是補償,這個分配機制極不合理。這個問題的根源不僅出在土地管理法,還出在1982年的土地修正案。審節目的時候領導說了一句話:這個人說的問題再尖銳,我們也能播,因為這個人特別真誠,他叫陳錫文。
我們班有這樣一位同學,別人的事情他都很用心的幫忙,為班里的事情鞠躬盡瘁,對于同學的們要求也盡量滿足,每次捐款都很積極。接觸久以后,你的心底會發出這樣一種聲音,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這個人的名字我就不講了,我想他會知道我在講他。
一個國家是由一個個具體的人構成的,它由這個人創造并且決定,那些能夠獨立思考的人,那些能夠去捍衛自己憲法權利的人,那些能夠記錄真實的人,那些知道這個世界并不完美卻不言乏力,不言放棄的人,那些能夠不計利害為別人付出的人,才是真正愛國的人。如果一個國家能夠珍重這樣的頭腦和靈魂,我們有信心,讓明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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