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后，空巷的小路被沖刷的托泥帶水，在溝壑中靜靜地流淌，也流過了森的心。他停下腳步走到面前的小攤前，一個將近不惑之年的老頭笑著臉迎接了他。

　　“先生，您想占什么卜？”森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這個老頭野心不小。

　　“如果我想叫別人今年考不上縣里的學校，我應該怎么辦呢？”老頭扶了扶自己的胡須，答：“你可以從我這購得一符兇符，錢夠即可。”

　　他還沒到掙錢的年齡呢，只好取下自己脖子上的瑪瑙項鏈，i給了老頭。

　　半晌，森接到過老頭的兇符，將信將疑地問道：“真有那么厲害？”“若他今年中上了，我原價奉還便是了。”

　　森去初的家，偷偷將此符貼到初的床下。倆人本是好朋友。小時候，森就是近街居坊口中的天才，天資聰穎，而初沒有森的指揮，但他十分樂意和森成為好朋友。對于從小就感受到伙伴敵意的森，十分珍惜初這個朋友。而后來，森因十分自滿，開始不認真學習，后來，初慢慢的表現出了他的文學天賦。七步成詩，出口成章。森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這意味著他將永遠比他高人一等，心高氣傲的他不允許，明明從小只有他膜拜他。

　　初十分高興地和森復習，絲毫沒有察覺到森的不對勁兒。森有那么點兒內疚：初，你放心，今年我若考過，明年你再過也不遲。

　　實不然，縣考那天，初發生了車禍，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森心痛，去找那個老頭，老頭露出了一個叫人難以捉摸的笑容：“你再仔細想想發生了什么？”說完便揚長而去。

　　森再次回到醫院，初的父親傷心的對森說“初的瑪瑙項鏈不見了，怎么你的也不見了？”

　　頓時，森的內心仿佛受到了什么沖擊一般，頓悟。他想起老頭結果他的項鏈的鬼魅的笑容，什么都明白了。

　　風蕭蕭，雨瀟瀟，瘦盡燈花又一宵。曲已終，人亦散。

　　幽咽一聲有未了，落花滿地鳥驚飛。

　　老頭靜靜地看著兩串瑪瑙珠鏈，兩個朋友，因為同一個目的，都給了他人。可笑。

　　森一個人走在空巷中，頭一次發現，路是那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