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前沖
沖散了你和我
沖散心跳脈搏
回憶寄放窗口
——題記
多年以后,我要靠天氣來感知與你有關的一切,潮濕,寒冷亦或是漸漸溫暖的春風,遠方的你,是否還記得南城的四季,擁擠的公交,悠長的老巷,熟悉的你。回憶里手掌的溫度,你胡亂畫出的圖形,在我不經意收拾舊物時發覺,滿滿的都是你的胡鬧,滿滿的都是陳舊的時光。
從來放學,總要坐公交從擁擠的城區回家,到家時已經很晚。推開門時,自己一身臭汗與疲憊。母親總是站在有風的窗口,望著我回來的路。黃昏時,為我留下一盞燈,在幽暗無光的樓道里,印出一條長長的光影。那時,我知道,無論我是多晚歸來,總有人安靜地等著我,就在樓道的左邊,那一扇老式陳舊的鐵皮大門內,有我很多年的溫暖。
初春的下午,我的房間沒有陽光,母親就讓我搬到陽臺邊,父親放著一張畫桌,各種筆架筆筒,水缸硯臺,擠擠滿滿放置在桌邊。我拿著書本,坐在陽光下,用窗簾遮住刺眼的光,然后安靜的作業,昏昏沉沉地,不知不覺地睡去,溫暖而恬靜。時間變得冗長,不像現在,整天對著電腦,一過就是一整天,忙忙碌碌,消耗著時間。星期天總要去補課,和家門前的朋友,約在路口的蘇果超市見面,記得我的同桌,那個女生,時常早晨不肯起床。每次發短信,都要我跑到她家里去喊她,直到她的母親也漸漸認識我。后來,我們時常逃課,無所事事的在借口亂逛,累了,就坐在街邊長椅之上。明明是冬天的早晨,幾個少年坐在冷涼的長椅上,她習慣性的用雙手撐住椅面,雙腳活潑地前后擺動,有時沖我微笑。那時,她很漂亮,精致的模樣,沒有特別突出的五官,樸素中有一種脫俗的氣質。少年時代,再多的虛度,心中也是有著滿滿的幸福與平淡??墒请S著時間度過,失去的多了,得到的也多了,可是再也沒有當年無憂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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