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所有關心和愛你的人在守望著你,就像藍天守望著小鳥,大海守望著風帆,大地守望著小草……下面是yuwenmi小編為大家整理的優秀作文,歡迎閱讀與借鑒,謝謝!
【篇一:守望的星星】
颯颯秋風,呼嘯而過,風吹稻田,青草的香味隨風蕩漾,飄到了什么地方?門口的風車下,坐著一位老人,望著遠方慢慢走近的身影,笑的燦爛。天空,一片蔚藍……——題記
火車的駛進驚起了北歸的大雁,它們拍拍翅膀,踉蹌的飛著,而后,驚慌的逃竄。
“呀,婷婷回來了。”奶奶迎上去,抓住一個背著書包的女孩開心地嚷著。那女孩奇怪地瞥了她一眼,轉身匆匆離去。
“奶奶,我在這里。”我仰起頭,在面對奶奶不遠的地方,露出了微笑,“我在這里,奶奶。”奶奶望著我,愣了好一會兒,半晌,癡癡的搖頭,目光渙散不定。
隨后,她說:“哪家的姑娘,沒認錯人了吧?”
我知道奶奶又忘記了我是誰,從去年開始,奶奶的記憶力就衰退了。有時和我講電話講到一半會突然忘了我是誰,有時我回家奶奶總會叫我一起去找婉婷,當然,婉婷就是我。奶奶有些老年癡呆,只是每逢過節的時候,都會來火車站接我,雖然每次都會認錯人。
“走,回家了。”我拉過奶奶,向小路走去。嗯,走,回家了。
吃飯的時候,奶奶的動作有些奇怪。她眉頭緊鎖,將桌子上所有好吃的菜都往自己碗里夾——雞腿,青菜,年糕,芋頭。一席上,一家人尷尬至極,不知道該吃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好。夾完之后,奶奶竟然用保鮮膜包了起來,放進了冰箱。我們大家都疑惑的看著她,她卻把眼睛瞇成一條縫,開心地笑著,對我們說:“婉婷這丫頭還不來,可能作業太多耽擱了,等她來了就熱給她吃,大家別等她,快點吃啊。”
“我在這里,我是婉婷。”我的眸子低垂,生怕眼淚會掉下來。“哦,不。”奶奶笑笑,“你是個好孩子,婉婷脾氣壞,愛挑食,性格也不好,等她來了,你一定要讓著她。”我嘗了口飯,是咸的。
記得我小的時候回家,不愛吃飯,奶奶就追著我滿世界的跑,只為我能夠吃下那么一口,可是最后,卻只是換來我一陣陣的責罵。
如今,奶奶忘了我。
快天亮的時候,我的身邊突如其來的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了我。奶奶輕輕地爬起。我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她走進書房,把電腦打開,奶奶玩電腦!
“點紅色企鵝,輸數字,點婉婷頭像,視頻。”奶奶悄聲背著去年我教給她找我視頻的方法,不過我和奶奶視頻了幾次,便以作業多為由,沒有再理過她。“奇怪,婉婷的頭像怎么老是不亮,又不回來,是不是出事了?”我背過身匆匆離去,慌忙擦去臉上晶瑩的淚珠。
第二天早上,奶奶出去了,她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廳,細細的數著日子,她在等我。
無須循著昨日的痕跡,奶奶,你還是昨日的你。只是世界變了,我變了。如果牽懷讓你孤寂,那我選擇讓你你忘記。是誰的記憶悄悄飄落,驚落一片繁花。轉過春秋又冬夏,多年之后,你是否還記得當年我不懂事的那些話。
這一季,消逝得太快。這一路,走得太久太長。猶記記憶猶新,風車仍在轉動,你坐在臺階下,要如何,才能夢圓?眼前,縱有萬千風景,心中,亦是萬般情長。奶奶,你究竟滄桑了誰的守望?
【篇二:守望的姿態】
一口井,睡在高屹臺上。
天剛朦朦亮,兩三個人挑著擔子來到井邊,慢慢地,成了五六人,后來就成了十幾二十個人。他們把洋鐵皮制成的水桶往井前小架上一擱,看看排在自己前面的人,順手拿出旱煙,目光搜尋一個平緩的石處,一邊往煙斗里裝煙,一邊坐了下來。
等待,悠閑地等待。水,在石轆轤的吱呀聲中,一桶一桶地被拉升到地面,倒進桶里。他們搖動轆轤的速度也不急不緩,那么從容。等在后面的人們也不催,也不慌,仿佛他們不是在等供應生命的源泉,而是在奉行一場耐心的比賽。
時間在他們的旱煙里,在手中的轆轤繩子上延長了。
這種秩序而耐心的等待,常年如此,年復一年,他們在等待生命,守候希望。
一切都處于混沌、原始的狀態。
這種混沌的、原始的一切正是村里所有語言的潛載體,蘊藏了她全部的思想感受、性格靈魂。
一孔孔的窯洞,依山傍勢,凌空而居,似低蹲的一只只大鳥,又似歲月濃縮的符號,高瞻遠矚是幸福的,是雄偉的,但又是經歷痛苦著、承受著心靈磨難的。我們只是匆匆過客,未曾也不可能真正觸摸到她生命的真實脈動和思想內涵,卻不能不為她的從消然到盛況空前的部分跨越而折服、嘆美。
為什么說是部分跨越呢?不僅僅是因為以上原因,更主要的是坐在街上,披著金色光霞的一堆老人,蒼蒼白發,皺紋赫然。盯著一群群拜訪的游人,他們拒絕更多的虛假與奉迎的熱情。他們不會討好,更不會倚老賣老,甚至討厭投其所好,看著陌生的游人不文明的舉止——果皮屑隨手丟在他們面前,聽著他們不時唱出的穢語。憤怒的碎片,不禁激蕩這些老人的心房:為什么要打破我們沉寂而怡然的生活?
可是,這不是由個人意志所決定的,是金子總會發光,守著資源不開發,那是一種罪過、愚昧和落后。
于是他們選擇了折中,選擇了耐心,既不盲目虛假熱情,投其所好;也不采取關于拒絕的態度,保持了我行我素的心態。黃河依然巨浪濤天,山勢依然巍巍屹立,無時不透著一種與你傾心交談的欲望,是文明一次又一次讓人們靠近了她,選擇了她,靠近了她不可抵抗的魅力。
山色空蒙,雨下得也空蒙。黃河水嘩嘩地響,接納了打在窯洞上,灑在河面上,擊在巖石上的每一雨滴。它們調皮地落在遠方而來的寫生孩子的畫夾上,落在行人穿著很少的衣背上。響聲是流暢的,舒潤的,屬于山村,聽不出一絲凄涼,突然間下大了,放逐了思維,偶爾聽出幾分滄桑。
古老而不嬌作,遲緩而不自封,它的本質是健康的,爽朗的,活力四射的。它不需要任何標識和改頭換面作粉碎性的切割。她還是她,原模原樣,原汁原味。她需要尊重,更需要人類本能的自尊。是的,人類只有恪守文明,才能從黃河大浮雕這樣的原始大手筆中引發更多更奇的靈感,任何的胡亂刪改,生搬硬套,人工斧鑿,皆屬多余和毀滅。
靈感是跳躍的,像妖精;是閃爍的,像明晃;是蕩漾的,像一泓深不見底的水;是秘密的,是曖昧的,是充滿誘惑的,是拒絕平庸的,又是深深折磨人的。一位著名的作家說過,要抓住靈感,就要體驗生存的極限,就要守望。守和望,守著人,望著命運。這是任何一個試圖擁有創造性行為的人所應保持的姿態。當然,不外乎還有更多、更好的姿態,但這種姿態下流淌出的文字是純樸的,自然的,也是美麗的。
我們這些長在黃土高源,卻第一次見到黃河的'小孩子,面對黃河母親呈現給我們的所有厚實語言,竟無語凝噎,語無倫次,任淚水自由流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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