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篇日志時床頭還放著未看完的昆德拉大作。導師問我感覺怎么樣,我面對顯示屏發呆冥想書上流動的畫面。坦言之,真沒感覺怎么樣。那個叫特蕾莎的女人,顛沛到布拉格的土地上,俄國的入侵,戰爭的重復,都不及那個媚俗的王國。膚淺之談,一句講不清便敷衍了導師??伤皇锹愤吰蜇ぃ徫矣眠@個鄙夷的比喻,因為比喻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東西。然而他不是路邊的乞丐,他在大熱的夏天遞給我一杯熱氣騰騰的白開水,糾正我看書的錯誤觀念。他不認為我是一個感性的人,英語沒過六級就不該看國外的文學,不該看譯文,不該看國外的文學就給自己命名一個國外的名字;中國古代有修養的書我是應該選擇的,他推薦我看《韜略》,我說兵法之書可以學到什么,——賺錢;由于最后一個觀點成立,我選擇了接受這次教育。錢作為物質的始作俑者,在那些自命清高的人當中是惡俗之物,在導師那一派觀念中,錢是善與惡的中間產物。因此,我是很喜愛錢這種東西的。
很少見到導師本人,他作為一個學生,兼很多職,但不是每個月打工拿一千塊的小屁孩,從我的認識來看他是一個干大事的人物。彼時,他為我這番話嗤之以鼻。他不喜歡我拿他當議論文的對象,可這又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實例,我在考慮我沒錢花的時候把他報料上新聞,好弄點報料費花花。我蓄謀已久,在無材料可寫之際,將他列入范圍。此時,我是難過的。受訓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還是把我當成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他以為我道德沉淪,刻意學起歐洲文學風格是虛偽的,我虛心。他還說,氣質不是透過表面看出來的,人家一問就知道你有沒有底。我說,難不成人家問我知識淵博是否,和你說話我需要那樣嗎,是個乞丐我難不成跟他討論共產國際解體和二戰有關系否。沒有關系,這是我在確定答案以后請教歷史老師,他沒答上來,次日他提著筆記本電腦告訴我答案有了。我故作欣喜感激之情,不過的確他有這份心。可是,我突然覺得導師特虛偽,我看不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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