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天天文學幾個月了,家中書架顯著的位置整齊地擺放著幾冊裝幀精美的天天文學雜志。我總愛稱它為“天天”,就像對一個相熟的朋友的稱呼。而對“天天”,其實一直也有許多要說而未說的話。
年初的某一天,我有幸成為了一名天天會員。而說起和“天天”的邂逅與相知,當然要從和博友“清凈之蓮”的相識說起。偶然路過“清靜之蓮”的博客,清雅的主題頁面和娓娓道來的文字以及飄渺靈秀的圖片就拽住了我的目光。打開她的相冊,“lotus”!很驚訝,我的英文名字也叫“lotus”,不免多了幾分好感與親切。直到有一天,在搜狐的博客首頁看到她撰寫的有關病友大甲的報道,深深地為“清靜之蓮”和眾博友們的愛心所感動。那一刻,網絡與現實不再遙遠,因為愛心而真實地融為一體。
通過閱讀她的博文,我第一次認識了天天文學。“天天”出生地為北京平谷,這是一份由幾個執著而無悔的文學人出資創立的民刊。我深知,現今辦刊物,而且是辦一本純文學刊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了“天天”的發刊詞,也讀了主編張爽博客里關于“天天”的一些介紹,進一步獲悉了“天天”創刊背后的一些艱辛與付出。張爽在天天是一本什么樣的刊物的博文中提到:“從刊物的立場上來看,我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充當得罪人的角色。那就是,暫時達不到天天發表水平的,不管是誰的,都不發。這也是我多次和人重復的觀點!也是刊物安身立命的根本,這一點我不能動搖,哪怕得罪的是朋友。”從這些性情文字背后,我更知曉了天天文學的辦刊理念與選稿原則。有這樣的堅持原則的主編,我有理由看好天天文學的未來。
而真正與天天結緣,還有個小小的不為人知的故事。“天天”創刊號的封面故事主人公是大甲,“天天”的前三期凝重而大氣的封面都是他在病中設計的。大甲是一位才華橫溢年輕有為的平面設計師,但是,他同時是一位“漸凍人”患者。通過“清凈之蓮”和大甲的博客我更加立體地了解了大甲,為其身殘志堅、自強不息的精神所感動,并悄悄地為大甲奉獻了一份自己的愛心。六月的一天,我又在“清凈之蓮”的博客上看到天天文學為大甲獻愛心的后續活動,其中一項就是把售出雜志的款項捐給大甲治病。那時正值自己的生日前夕,于是就產生了購買38本雜志(38是自己年齡的數字),既支持天天的義舉,又為自己過一個與眾不同的生日。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清凈之蓮”并詢問匯款事項時,她回復我說,把錢直接匯給大甲吧,大甲更需要幫助。很快,我就收到了她從大連寄來的40本天天文學,時間正好趕在我的生日前一天。“清凈之蓮”是天天文學的編委之一,她為天天的發展、為大甲所付出的一切不由讓人心生敬意。其實這40本天天文學,我也不知道該送給誰。因為我知道,“天天”只有在喜歡它的人手里,才有它的美麗價值。我的朋友不多,喜歡文學的更是寥寥無幾。除了送了幾本給非常要好朋友,其他的幾十本“天天”就靜靜地置于我的書房。也曾經想給一位遠方的朋友寄去,可朋友一聽是文學雜志,就謝絕了。是啊,現今,還有幾個人能認認真真地看一本書,何況還是一本純文學雜志呢?所以,這些雜志,我寧愿它們陪在我身旁,也不愿意它們被不懂的人棄于一旁。感動于我的朋友菲,在忙碌了一天后,能抱著雜志認真地讀,并和我交流了她對雜志的看法和意見。感謝我的夫君,給其中的20本“天天”找到了很好的歸宿。幾個月來,夫君見這些雜志一直摞在那里,就和我商量把其中的一些贈予他的同事。他知道我的擔憂,對我保證說他的這些同事很年輕,目光寬泛,喜愛閱讀。我猶疑了許久才答應,可心里還有些忐忑,這些年輕人會喜歡“天天”嗎?事后,夫君高興地告訴我,他的同事們都挺喜歡“天天”的,飯后時間都捧著看雜志里的精彩小說呢。聽罷,心很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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