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很多次的幻想過,和一個摯愛的女人孕育一個愛的結晶。我已不記得有這樣的想法是從何時開始的,只是看到親戚家粉嫩可愛的小娃兒,就滿心地歡喜。我無法解釋這種歡喜,但是我知道,它與我緊密相關,也許是對新生命的渴望;也許是對逝去的親情的不舍;也許是對自我的延續;總之,我喜歡小孩。每次看到他們稚嫩紅潤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彎新月般的微笑,我總忍不住開心地淚落心底。即便是如此般喜愛著孩子,當真正要做出決定去要一個的時候,對于初為人父的年輕小伙來說,依然有一段轉變角色的心歷路程要走。
深圳的第三年,在我們精心地計劃下,一個新生命開始在妻子腹中生根發芽。確定了這一消息,我欣喜萬分,心中一個聲音在吶喊:我有自己的孩子了!懷胎十月對妻子來說是非常辛苦的,她要適應著肚子一點點隆起而引起的各種孕期反應。看她這樣辛苦,滿是心疼的我只能每天好好地照顧她:她孕吐,我想盡辦法開啟她的食欲;她煩惱,我任打任罵絕不發脾氣;陪伴著她去產檢,讓她遠離一切的輻射,唯恐一絲一毫的差池。經過十個月的漫長而又幸福的等待,這個新生命得以長成,靜待分娩。躺在回去的臥鋪車上,我按耐不住欣喜而又激動的心情,無數遍地想象著我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樣子,是英俊帥氣的男孩還是秀氣文靜的女孩,長得像媽媽還是像爸爸。火車上我通過和妻子聊著,彼此都為這等待已久的時刻而激動而歡愉。我要親眼看著我的孩子降臨在這個世界上,想到這兒,我告訴妻子讓小乖乖等著爸爸。
到了妻子家的第二天早上,她說肚子疼,此時產前反應開始了。妻子微笑著說,小乖乖真聽話,爸爸回來了,你也要出來了,是吧。聽到妻子和小乖乖的對話,我和岳母都笑了。來到了醫院辦理了入院手續,就等著生產的來臨。人們常說,女人的頭一胎,時間會比較長,所以一個上午,妻子都處在微弱的陣痛中;到了下午一點,疼痛才開始一波波地加重,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望著躺在待產床上疼的聲嘶力竭的她,我背過臉去,兩行強忍了許久的淚水像泄了閘的洪水在臉頰泛濫。就在妻子幾乎疼的堅持不住,而我們也有了剖腹產的打算時,小家伙終于打開了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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