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題內容:
(二)實用類文本閱讀(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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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楊慶祥:是時候說出我們的傷痕了!訪談嘉賓:揚慶祥(評論家、學者、詩人)
鳳凰文化:是怎么想要提出“新傷痕文學”這個概念的?
楊慶祥:首先,我已經注意到了有大量的作品在書寫“改革開放”這段歷史,而且在書寫的過程中涉及到傷痕的問題。這些作品中包括前輩作家余華的《第七天》,閻連科的《炸裂志》和最新的作品《日熄》,還包括大量青年作家的作品。
另一方面我又發現整個批評界或者說整個文化界并沒有對這種傾向做出一個非常準確的判斷。只是從非常簡單的社會學角度——比如70后、80后等等——來劃分的。我恰恰認為中國當下所謂的“50后、60后、70后、80后”甚至“90后、00后”其實都是同一代人,他們都在面臨整個中國向現代化轉型過程中的傷痕或陣痛。他們分享了共同的心理結構和情感結構,在他們的表達里面有共同的訴求。我覺得這就是一種“新傷痕文學”之所以出現的重要歷史語境,是時候說出我們的傷痕了。
鳳凰文化:既然今天主要聊“新傷痕文學”,那我們先從“舊”的傷痕文學說起。傷痕文學有非常明確的指向性(“文革”的歷史創傷),它是一個比較短命的文學現象,當時比較重要的作品如《班主任》、《傷痕》,現在看起來是文學史價值大于文學價值的。那么屬于“新傷痕文學”范疇的文學作品,也會具有相似的局限或者說遺憾嗎?
楊慶祥:八十年代的舊傷痕文學有個很大的局限,對事件的描述大于對人的描述,這就導致了它變成一個非常短暫的潮流。當然它當時被終結也有一定的政治原因。“新傷痕文學”應該從中吸取它的教訓。比如余華的《第七天》,在我的定義范疇里面它一定是“新傷痕文學”。但如果“新傷痕文學”止步于余華的《第七天》,它可能也會變成一個短命的文學現象。《第七天》的內在書寫模式非常接近于當年舊傷痕文學的模式。其實在我看來,應該上升到哲學和美學的高度。不能上升到這個高度,必然就會很短命,也不能夠提供更多的意義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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