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的分布極為廣泛,絕大部分地區能見其影或聞其鳴。那么關于蟀爺閱讀附答案是怎樣呢?下面是小編整理的蟀爺閱讀理解附答案,歡迎閱讀。
《蟀爺》閱讀材料
蟀爺
這小茶館有年月了,舊式磚木結構,兩層樓,門臉不大。但橫匾和門聯卻是名人書寫和鐫刻的。小茶館似乎力拒“時尚”,盛夏不用空調不用電扇,用的是舊時代店鋪常見的“布扇”。冬天只在一樓的廳堂正中央生一爐炭火,熱力四射,畏寒的坐一樓,喜歡涼潤的上二樓去。二樓臨窗有張八仙桌,蟲友們常常圍坐于此喝茶、聊天。
如今的老板叫常青松,五十多歲,臉上總浮著熱情的笑。
雪花兒飄飄灑灑,如梨花墜枝,似玉蝶振翅。還有七八天,就要過春節了。
“多少日子沒見蟀爺了,想他哩。”
“若是蟀爺在,他的蟋蟀叫得最有靈性。”
“那是個真正的玩家。”
蟀爺是蟲友們為他起的尊號,而且“蟀”與“帥”同音,蟀爺業就是帥爺。他是京劇團的名凈,特別是飾演魯智深的戲,最為人稱道。蟀爺從小到老,業余喜歡玩蟲,但情有獨鐘的是蟋蟀。他覺得能從蟋蟀高低、粗細、長短的叫聲里,聽出花臉唱腔韻味。夏蟲、秋蟲都好養,養冬蟲不容易。蟀爺擅長養過冬的蟋蟀,既可磨礪自己的耐性,又能體現自己的智力,故而樂此不疲。蟀爺夜晚要登臺唱戲,沒法子聽。他就訓練蟋蟀只在白天鳴叫,方法是每夜將盛蟲葫蘆放在稍冷的地方,使其收攏翅膀而噤聲,持續數日便能改其習性,遇暖而鳴。
蟀爺退休后,清早練嗓、打拳、清唱幾段戲文后,就樂呵呵地去茶館,和蟲友們喝茶、聊天。冬天的日子,蟀爺一進門,大家就聽見他懷里蟋蟀的叫聲了,然后叫聲沿木樓梯而上,來到八仙桌邊。
蟀爺坐下來,從懷里掏出葫蘆,放在自己的面前,蟋蟀的鳴叫聲寬厚、雄渾、悠長,大家都叫好。
“有點兒像我的嗓音嗎?”
“真像。它無疑是蟋界的名凈!”
蟀爺哈哈大笑。待蟋蟀不叫了,他又把葫蘆塞入懷中。暖一暖后,鳴叫聲又朗然而起,于是再把葫蘆擱到桌上。
蟀爺說:“人之冷暖與蟲之冷暖,能合而為一者,稱為化境,你們說是不是?”
“對!”
優哉游哉,五年過去了。
這是個秋天的上午。蟀爺到十點鐘的時候,才走進茶館的二樓。他沒有坐下來,站著向大家拱拱手,說:“我來向各位爺辭行。我的一個學生在外地京劇團當團長,親自登門請我去協助排練《野豬林》,以便參加北京舉行的‘全國迎新春京劇大賽’。忙完這段日子,我就回來。再見!”
蟀爺雙眼發潮,念了句京白:“各位爺保重,灑家——去——了。”
樓上樓下,響起一片叫好聲。
蟀爺去了,讓大家很惆悵。幸而蟀爺得便時,常會打手機到茶館來。他告訴蟲友們:
新版《野豬林》有不少可看處;有中央臺戲劇頻道的直播,請大家一觀;《野豬林》得了金獎;他還回不來,還得協助排練《賽太歲》《法門寺》《捉放曹》等名劇……
有蟲友問:“蟀爺,你掏出葫蘆湊近手機,讓我們聽聽蟋蟀的叫聲。”
蟀爺說:“我確實把蟋蟀帶去了,可我忙得沒時間飼養,只好把它們放了……對不起。”
……
常青松提著大銅壺,笑吟吟地來為蟲友們續水。茶壺一抖,一道沸水從壺嘴里跳出,直注茶碗中。
常青松說:“下面有個茶客,是蟀爺的鄰居。他剛才告訴我,蟀爺不回湘潭過春節了。”
“為什么?”
“因為那個京劇團獲了大獎,人氣極旺。那里的戲迷強烈要求,在春節期間搞個演出旬。十天的票都賣出去了。聽說蟀爺還要‘出山’,團里派了專人來,接蟀爺夫人區那里過年。”
“蟀爺恐怕要元宵節后才能回來了。”
“那也未必。聽說那個京劇團元宵節后,要去香港、澳門演出,蟀爺能不去?他的學生有本事呵,硬是把蟀爺‘粘'在那里了。”常青松說。
有人問:“蟀爺就不玩蟋蟀了?”
常青松答道:“弘揚國粹京劇是大道。玩蟲呢,雖是國粹,但只能算小技。蟀爺不會舍大道而重小技。”
“那是。不過呀,我們覺得蟀爺呀,大道小技都舍不得!”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yuwen/yuedudaan/46591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