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最美好的狀態就是你很開心,有一種很溫暖、美好的感覺。開心的時候就享受這個感覺,不要想我現在很開心,可我不知道以后我會不會---永遠不要這樣想。
愛情里,張小嫻算不上那種早熟的女孩。中學時,她讀的是一所女校,大多數香港父母認為女孩子讀女校能專心讀書。學校不準學生帶流行小說看,學生時期的張小嫻沒有機會讀流行的言情小說,讀得最多的是白先勇這類臺灣文學。盡管一些早熟的女生很早就開始偷偷戀愛,但整個中學期間,張小嫻沒談過一次戀愛,她喜歡運動,更像是日本動漫里的運動型少女。
但她始終保有天蝎座的敏感與清醒。她很早就意識到,自己不會找父親那樣的愛人,帥氣、帶著浪子氣質的男人并不吸引她,她喜歡聰明、有才華的男人。但父親的感性卻深深影響了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對她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她曾在接受采訪時很坦然地說,初戀是個錯誤,而愛情終究是要分開的。
她甚少公開談及自己的愛情,外人只能從她的書里找些線索。比如,童年的時候,她常常跟蹤母親,但從來沒有被母親發現過她敏捷的小身影。她也曾想過跟蹤自己愛的男人,看看他獨自一人的時候會做些什么。但她從來沒有這么做過,因為害怕被發現。
在愛情里,她這樣評價自己:“有時候,我認為自己是太清醒了。人太清醒,把身邊的人看得太清楚,就會有痛苦。我愛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是盲目的。我愛的人,雖然也是我的寶貝,但我清楚地知道他有多好,他又有哪些缺點。我如此愛他,并不是因為看不到他的缺點,而是我明白這個世界只有有限的完美。”她想以此證明自己并不是沉溺的人,但她的朋友對她說,“你是沉溺的,沉溺愛情。”
同為香港女作家,同樣寫愛情,提到張小嫻,總會讓人不由得想起亦舒。如果說亦舒是外熱內冷的,張小嫻似乎相反,外冷內熱。兩人都少以大團圓作為故事結局,但張小嫻筆下的主人公往往愛到無能為力,或以宿命的方式分手。這些紅塵男女的情感糾葛翻來覆去地與香港這座城市發生關系,比如香港開出第一家星巴克時,她就已經把它寫進故事背景里,慢慢地,她幾乎寫遍了都市情感關系的各種形態。
金庸說,關于愛情,應該問張小嫻。有次,她去金庸家做客,發現他正在讀自己寄給他的《三個A Cup的女人》,還為結局感動。
現在,她的微博有六千多萬粉絲,她也一直保持著每天更新的頻率,內容依然是心靈情感類語錄,這種勤奮源自寫專欄和辦雜志時的習慣。為專欄趕稿時,早上4 點她就會起床寫作,一直寫到中午12點,休息過后下午繼續,還必須在4點前傳稿給編輯。她沒有怪癖,不抽煙、不吃藥,一度只習慣用筆在自己專門設計的稿紙上寫作。她也不喝酒,只有一次例外,她為寫一本小說喝了不少桃子味的伏特加,以至于讀了這本小說的讀者紛紛去找來喝。
“我沒有來自讀者的壓力,盡管讀者常常會催我,讓我寫多點。如果你要照顧每一個人,寫那么快,不可能啊。不寫的時候停3個月都不想寫了,懶惰了一段時間后會很內疚,內疚之后就繼續寫,是一個很掙扎的過程。”順利的時候,她兩三個月就能完成一本書,慢的話則需要一年。
那些帶著療愈、安撫特質的句子有時也像她的喃喃自語。“人活著就是苦樂參半,可能痛苦比快樂的時候多,所以你希望在親密的人、甚至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身上獲得一點溫暖,或許是一句話、一個眼神、拍拍你的肩膀,我希望我可以找到溫暖,我的讀者也可以找到。”
她寫了二十幾年愛情,常常有人問她,為什么只寫愛情,不寫其他。她的回答是:這個問題有多么笨呢,正如我愛著一個人的時候,你問我為什么不去愛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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