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上海,不到家里,卻先去看愛玲,踏進房門就說“我回來了”。......我常時一個月里總回上海一次,住上八九天,晨出夜歸,只看張愛玲,兩人伴在房里,男的廢了耕,女的廢了織,連同道出去游玩都不想,亦且沒有工夫。......
——胡與張墜入情網初。(取自胡蘭成《今生今世》)
“見了他,她便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她心里是歡喜的,從塵埃里開出花來。”
——張愛玲贈給胡蘭成的照片后面寫到。(取自胡蘭成《今生今世》)
她(張愛玲)第一次作了這樣的責問:“你與我結婚時,婚貼上寫著現世安穩,你不給我安穩。”......“你是到底不肯。我想過,我倘使不得不離開你,亦不至于尋短見,亦不能再愛別人,我將只是萎謝了。”
——張愛玲讓胡蘭成在她與小周之間做只是言語上的選擇卻無果后的表達。(取自胡蘭成《今生今世》)
......我從不想到她會妒忌,只覺我們兩人是不可能被世人妒忌或妒忌世人的,我是凡我所做的及所寫的,都為的從愛玲受記,像唐僧取經,一一向觀音菩薩報銷,可是她竟不看(《武漢記》稿),這樣可惡,當下我不禁打了她的手背一下,她駭怒道:“啊!”我這一打,原是一半兒假裝生氣,一半兒不知所措的頑皮,而被她這一叫,才覺得真是驚動了人天,但是我還是木膚膚。
是晚愛玲與我別寢。我心里覺得,但仍不以為意。翌朝天還未亮,我起來到愛玲睡的隔壁房間,在床前俯下身去親她,她從被窩里伸手抱住我,忽然淚流滿面,只叫得一聲“蘭成!”這是人生得擲地亦作金石聲。我心里震動,但仍不去想別的。......
——胡蘭成避難諸暨時與張的情感碰撞,是結束的預演(取自胡蘭成《今生今世》)
......于是六月十日來了愛玲的信。我拆開來看得第一句,即刻好象青天白日里一聲響亮,卻奇怪我竟是心思很靜。愛玲寫道。“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歡我了的。這次的決心,我是經過一年半的長時間考慮的,彼時惟以小吉(小劫的隱語)故,不欲增加你的困難。你不要來尋我,即或寫信來,我亦是不看的了。”
——張愛玲與胡蘭成的訣別信。(取自胡蘭成《今生今世》)
對于張愛玲,其實我知道甚少,且可能一本完整的她的書都沒有看完過。卻居然將從文廟買來的胡蘭成的《今生今世》啃了,我不嫌累的將這些文字搬上空間,是因為我認為通過不到五分之一的篇幅居然讓我對張的形象血肉豐滿起來。
有些愛情注定成為傳奇。只是并非張愛玲要的結局。
用我大學以來最最喜歡的歌紀念張愛玲。《一生所愛》,來自盧冠廷,廣為人知是因為成為《大話西游》的主題曲,我被里面的后現代主義感動到亂七八糟至今,像個做著拯救武林的夢的頑皮小子,相信著那么多的美好。
“上天既然安排他能拔出我的紫青寶劍,他一定是個不平凡的人,錯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色云彩來娶我!......只是,我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這個結局。”紫霞的經典最適合附予張愛玲,把自己的愛當作至尊寶來呵護,卻被狠狠刺傷。
伊人仙去,去處必然有她的夕陽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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