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灣詩壇上,最為祖國大陸人熟知和欣賞的詩人,只有余光中了。
余光中他的一生,并不像一般的詩人那樣風流倜儻、四處留情,卻是以專注而浪漫的情懷,演繹了一曲經(jīng)典而幸福的中國式婚姻。
少年邂逅羞澀中
在余光中的詩文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咪咪、宓宓的名字,她們都是同一個人,就是余光中的夫人范我存。
范我存本是余光中的一位遠房表妹,抗戰(zhàn)勝利,17歲的余光中跟隨父母回南京,在范我存的一位姨媽家中兩人初次巧遇。當時范我存14歲,眼前這位表哥“理個平頭,穿一件麻布制服,看起來有點兒嚴肅,又有點兒害羞”。她常聽姨媽提起這位表兄,夸贊他書讀得好,中英文俱佳,又有繪畫天分。于是不免多瞄了他幾眼。

表兄對這位初識的表妹顯然也有所用心,因為不久范我存就收到他寄來的一份同仁刊物,里面有余光中翻譯拜倫的作品。可笑的是,信封上寫的收信人名字竟然是“范咪咪”。小書呆子不知道咪咪只是小名,甚至沒去打聽她的真名。范我存收到刊物,覺得有些突兀,也不很懂詩,不過仍然眩惑于余光中的文采。
年輕時期的范我存,外表柔弱多病、楚楚可憐,可是卻有著外柔內(nèi)剛的性格。她皮膚白皙、五官清麗,從小就很討人喜歡。因為很小就失去父親,所以舅舅們都加倍疼她,眾多表兄姐也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愛護。
在臺灣相聚到相愛
1949年初,范我存跟著她一個遠房親戚來到臺灣。她因為有肺病不能入學,所以學歷并不很高深。1950年6月,余光中一家三人從香港來臺,到處打聽范家母女的消息。不久,余范兩家終于聯(lián)絡(luò)上。余光中又見到了這個動人的表妹,他后來在《四月,在古戰(zhàn)場》一文描述:
一朵瘦瘦的水仙,婀娜飄逸,羞赧而閃爍,蒼白而瘦弱,抵抗著令人早熟的肺病,夢想著文學與愛情,無依無助,孤注一擲地向我走來……
臺大三年級的高材生,遇上了肺病休學的高中女生,兩邊家長都堅決反對,余家顧慮范我存身體不好,范家看余光中有點兒書呆氣。但是他們二人卻堅定地、甜蜜地發(fā)展著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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