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岳陽樓記讀后感(通用8篇)
當仔細品讀一部作品后,相信你心中會有不少感想,此時需要認真思考讀后感如何寫了哦。你想好怎么寫讀后感了嗎?下面是小編幫大家整理的岳陽樓記讀后感(通用8篇),歡迎閱讀,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岳陽樓記讀后感1
不得不說《岳陽樓記》的震撼力;其景之壯觀,尤如歷歷在目!其情之真切,好似感同身受!
“先天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這是怎樣的一種愛國情懷,作為讀者的我自認為是很愛國的,但是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境界卻實難達到!我想當時在朝做高官拿厚祿的人如果都能有這種覺悟,能達到這種境界,今天的中國又會是什么樣子呢?
有機會我一定要登上《岳陽樓》,去目睹“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的氣勢;去感受“檣傾楫摧,薄暮冥冥,虎嘯猿啼”的悲涼;去體繪“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金,靜影沉壁,漁歌互答”的快樂!
有時候我真感慨古人的圣明賢得真是今人無法比似的,如果現今的人們都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世間又少了多少煩腦與憂愁!
岳陽樓記讀后感2
圣人和我們凡人就是不一樣。
我若是面對“陰風怒號,濁浪排空”的景象,肯定會像“遷客騷人”一樣情緒低落,面對“春和景明,皓月千里”的景象,則肯定會像他們一樣心曠神怡。我無法跳出俗人心理,做不到異于“二者之為”,修煉不成“古仁人”。
我又想,如果真有一位范仲淹先生所說的“古仁人”站在我身邊,則何如?當我因濁浪排空而情緒低落時,他表情凝重。我問他:“您在想什么?”答曰:“憂吾君。”我大佩服。待到我因春和景明而心曠神怡時,他先生依然表情凝重。我問他:“您在想什么?”答曰:“憂吾民。”我特佩服。趕緊溜走,害怕自己的俗氣污染了圣人。
此種人似乎只能敬而遠之。
由此看來,大家不愿當圣人,也是可以理解的。這樣拿著勁兒活著,太累了。
以愚之見,如果大家真的把范仲淹先生的觀點落在實處,會嚴重影響旅游產業(yè)發(fā)展的。把美景道德化,政治化,太可怕了。
觸景生情本屬人之常情。范仲淹先生的意思是應該避免此種人之常情,要滅“情”入“理”。然而這種“理”并非理性和理智,而是“天理”。這不是將正常情感升華,而是壓抑它。所以《岳陽樓記》有一股“存天理滅人欲”的味道。
我如何判斷范仲淹先生的“理”屬于“天理”呢?
因為如果不是“天理”,就需要論證,就需要說明這樣做的充分理由。可是你看,范先生對“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是不打算做任何論證的。為什么這樣做就合理?為什么只有這樣才算“仁人”?古代究竟有多少“仁人”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據我看孔夫子也沒做到)假如一個社會真的人人“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會出現何等怪異的局面?這些,范先生都置之不論。無須論證之理,如果不是假設,就只能是“天理”了。
《岳陽樓記》是一篇比較典型的“傳道”型文章,作者很少在“說服”上下功夫,他是在“宣講”,在“代圣人立言”。據我所知,范仲淹寫《岳陽樓記》之前并未親身到過岳陽樓。那就是說,文中的景色描寫和游客心態(tài)描寫,都是虛擬的。這和孟子虛擬“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的例子是同一種辦法,表現了占領道德制高點者異乎尋常的自信——我已經真理在手,剩下的任務只是用盡可能吸引人的辦法加以傳播,不必拘泥什么真實性和邏輯性的。
很多人都認為“文革”是反對孔孟、破壞傳統(tǒng)文化的。這是一種相當片面和膚淺的看法。其實“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說法,與“毫不利己,專門利人”思路是很相似的,相承一脈。而范先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克己思路,與文革中的“狠斗‘私’字一閃念”也是血脈相連。“文革”中甚至要求每個人都“心里裝著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民”,這是比范仲淹先生更徹底更激進的“先天下之憂而憂”。“文革”的有些理念,確實是反孔孟的,例如“造反有理”,但是從整體上看,如果沒有儒家文化做支撐,“文革”是發(fā)動不起來的。“文革”在很多方面不但不反孔,反而是把儒家的一些理念推向了極端,要認真往全民落實(六億神州盡舜堯)。
《岳陽樓記》我初中就背下來了,至今未忘。真是寫得漂亮,堪稱絕唱!重讀此文,愚以為范仲淹先生完全有權利選擇自己跟什么人走,做什么樣的人。樹立一種道德高標,不是不可以。然而作為現代的語文教師,對此事只可提倡,不可強求。我一向認為基礎教育沒有培養(yǎng)圣人的任務,它是培養(yǎng)合格公民的。
而從角度說,這種“傳道”式“宣講”式的文風,則不宜提倡。按這個路子寫文章,倘不具備范仲淹那樣閃光的才華,則不但會弄得“假大空”,而且將充滿陳詞濫調。
岳陽樓記讀后感3
人是有感情的動物,當受到外界事物的刺激時,常會因為得失價值的偏失,因怨天尤人。
其實環(huán)境的真諦是人為的,而自己對人生的價值卻是主觀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以外物美適而喜,不以己身困厄而悲。多少文科騷人因環(huán)境而懷憂喪志,把豪情喪失掉。如初唐李賀因受打擊抑郁而終。反觀宋朝蘇軾被貶謫在外,卻能把心事托付出來,所以能寫出許多瑰麗雄偉的文章。如果李賀不早死,或許有更多絕妙作品能流傳下來,可惜他沒有蘇軾的氣度,不能即其所居之位,樂其日用之常。況且,這種頹廢的一直必能使人形銷骨毀,流行一種不滿現實,沉郁的、萎靡不振的跡象。這對社會乃至對的人又有何益。只不過是使人感到嘆惋罷了。孟子云‘土窮不離義,達不離道’。有孕‘古之人得志澤加于民,不得志修身于現世’。‘窮則獨善起身,達則兼善天下’。
這才是文人對得失真正的態(tài)度。不管處在什么環(huán)境下,皆能處之泰然,不以眼前的富貴,也不因身處逆境而有所改變。退一步想海天的遼闊,而人類的生命只有幾滴露水,當露水蒸融是無影無蹤。偶爾我們會想過去,緬懷古人,而范文正公能用最大寬容與氣度,安慰被謫的好友。歐陽修謂其‘能富貴貧賤,毀譽歡威,不一動其心’。他能有偉大的事業(yè),實際上是他不怨天尤人,時時在貢獻自己,保持積極樂觀的態(tài)度,以民生為主,實得利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思想意志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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