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薛濤的愛情,文人們自然會想到她與比她小十歲的元稹的那段“姐弟戀”。以下是小編整理的關于薛濤和元稹的詩,歡迎閱讀!
第一節:
唐代著名大詩人元稹,在歷史上是個頗有爭議的人物。他最著名的作品,也不是《樂府古題》之類,而是他的情愛悼亡詩,其《遣悲懷》三首,更是文學史上的名篇,清人趙翼在《甌北詩話》中評論說:“古今悼亡詩充棟,無能出此三首范圍者。”
其一
謝公最小偏憐女,自嫁黔婁百事乖。
顧我無衣搜藎篋,泥他沽酒拔金釵。
野蔬充膳甘嘗藿,落葉添薪仰古槐。
今日俸錢過十萬,與君營奠復營齋。
其二
昔日戲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來。
衣裳已施行看盡,針線猶存未忍開。
尚想舊情憐婢仆,也曾因夢送錢財。
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
其三
閑坐悲君亦自悲,百年多是幾多時。
鄧攸無子尋知命,潘岳悼亡猶費詞。
同窅墓冥何所望,他生緣會更難期。
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
《遣悲懷》是元稹寫給亡妻韋叢的。韋叢乃豪門之女,20歲時嫁給24歲的元稹,七年后亡故。韋氏生過五個孩子,僅一女長大成人。元稹給韋氏寫過很多詩篇,感人至深,天下傳誦。可惜,詩里詩外的元稹,距離實在太遙遠了。
21歲那年,元稹在河中府(治所在浦州,今山西永濟縣)任職。就在那里,發生了他在《會真記》中描述的故事。那年駐軍騷動,浦州大亂,元稹請人保護了旅居此地的一門遠親,因此結識了17歲的遠房表妹雙文。正值豆蔻年華的雙文,“垂鬟接黛,雙臉斷紅,顏色艷異,光輝動人”,元稹熱烈地愛上了她,雙文也被他的才華打動,兩人迅速墜入情網,私定終身。那天夜晚,月光迷離,兩人在空濛的月光底下偷偷幽會,雙文“嬌羞融冶,力不能運肢體”……
這一時期的元稹,對雙文還是懷有一腔柔情蜜意的。《贈雙文》一如帶露荷花,“艷極翻含態,憐多轉自嬌。有時還自笑,閑坐更無聊。曉月行看墮,春酥見欲消。何因肯垂首,不敢望回腰。”這個情竇大開的多情才子,臉上帶了幾分羞澀,在遠遠地偷窺美女,并不時地搔首踟躕;《雜憶五首》一詠三嘆,“花籠微月竹籠煙”、“輕寒夜淺繞回廊”、“春冰消盡碧波蕩”——在意醉神迷的背景里,一位薄衫飄逸的曼妙女子,柔不勝衣,沾煙帶霞,飄然而來……在元稹的心目中,雙文表妹曾經怎樣的美妙無雙啊!
此后不久,元稹帶著雙文的吻痕和共結連理的誓言,進京應試。桃花初開,科舉運來,榮登書判拔萃,一舉當上了校書郎。然而,鴻鵠于飛,蹤跡難追,京城的宮闕樓閣,洞開了他的眼睛,豪門的燈紅酒綠,迷醉了他的心神。他恍然之間覺得,京城里的豪宅,應該有一所屬于自己;京城里的美女,每一個都應該抱在自己懷里。他臉色一變,拋棄雙文,另攀豪門之女,還在《會真記》里巧舌如簧,為自己的始亂終棄之穢行百般辯護,誣蔑雙文是“妖孽”,說什么“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聲稱自己決然離開她是“善補過”云云,臉皮實在有些太厚了。他的生花妙筆,麗辭美語,讀來卻一陣陣的令人惡心,難怪魯迅先生要叱責他“遂墮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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