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是我國著名文學家、思想家,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重要參與者,中國現代文學的奠基人。下面我們為大家帶來魯迅文章優美段落摘抄加賞析,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魯迅文章優美段落摘抄加賞析篇一
片段:
東京也無非是這樣。上野的櫻花爛熳的時節,望去確也像緋紅的輕云,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結隊的“清國留學生”的速成班,頭頂上盤著大辮子,頂得學生制帽的頂上高高聳起, 形成一座富士山。也有解散辮子,盤得平的,除下帽來,油光可鑒,宛如小姑娘的發髻一般,還要將脖子扭幾扭。實在標致極了。
賞析
東京也無非是這樣”中“無非”理解為(“不過”),表達出作者(對清國留學生的厭惡,和不屑與之為伍)的情感。“這樣”指代(留學生的丑態),為下文作鋪墊,體現了作者的失望、矛盾、痛苦、厭惡。“確”表示另一種更大的可能性;“但”表示補充說明,“但”字后面的話是作者真正想說的內容。
片段:
不必說碧綠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欄,高大的皂莢樹,紫紅的桑葚;也不必說鳴蟬在樹葉里長吟,肥胖的黃蜂伏在菜花上,輕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從草間直竄向云霄里去了。單是周圍的短短的泥墻根一帶,就有無限的趣味。油蛉在這里低唱, 蟋蟀們在這里彈琴。翻開斷磚來,有時會遇見蜈蚣;還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會啪的一聲,從后竅噴出一陣煙霧。何首烏藤和木蓮藤纏絡著,木蓮有蓮房一般的果實,何首烏有臃腫的根。有人說,何首烏根是有像人形的,吃了便可以成仙,我于是常常拔它起來,牽連不斷地拔起來,也曾因此弄壞了泥墻,卻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塊根像人樣。如果不怕刺,還可以摘到覆盆子,像小珊瑚珠攢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葚要好得遠。
賞析
作者用“不必說??也不必說??單是??就有??”這樣一組詞語,引出13種景物(菜畦、石井欄、皂莢樹、桑葚、鳴蟬、黃蜂、叫天子、泥墻根、油蛉、蜈蚣、何首烏藤、木蓮藤、覆盆子)、4件趣事(找蜈蚣、按斑蟊、拔何首烏根、摘覆盆子),前兩個“不必說”略寫百草園概貌,“單是??就有??”則比較詳細地寫百草園一角“短短的泥墻根一帶”。先用兩個“不必說”宕開一筆,突出“單是”的內容。既然“單是”已趣味無窮,可見園子里佳趣俯拾皆是,渲染了百草園是“我的樂園”的感情色彩。寫景層次井然,條理分明。前一個“不必說”寫靜物由低到高,后一個寫動物由高到低。整體部分從植物寫到動物,局部部分則由動物寫到植物。
片段:
我忐忑著,拿了書來了。他使我同坐在堂中央的桌子前,教我一句一句地讀下去。我擔著心,一句一句地讀下去。
兩句一行,大約讀了二三十行罷,他說:——
“給我讀熟。背不出,就不準去看會。”
他說完,便站起來,走進房里去了。
我似乎從頭上澆了一盆冷水。但是,有什么法子呢?自然是讀著,讀著,強記著,——而且要背出來。
賞析:
描寫了“我”對五猖會的熱切盼望和父親的阻難,表現了父親對兒童心理的無知和隔膜,含蓄地批判了封建思想習俗的不合理。魯迅說出了孩子在父母毫不顧及孩子心理時的無奈和厭煩。
片段:
一個人做到只剩了回憶的時候,生涯大概總要算是無聊了罷,但有時竟會連回憶也沒有。 賞析:
魯迅先生說“這十篇就是從記憶中抄出來的,與實際容或有些不同,然而我現在只記得是這樣。”這說明當時他做引的時候,對文章當時書寫的情形已經記憶不太清楚了,但是文章又確實存在,所以他就感覺很矛盾,“既然記憶是美好的,但是很多我缺又忘記了。”這是他的一種表達方式,魯迅先生的文章很多都是這種雜文的語氣,帶點思考,也帶點批判。 片段:
只要望見一頂白紙的高帽子和他手里的破芭蕉扇的影子,大家就都有些緊張,而且高興起來了。人民之于鬼物,惟獨與他最為稔熟,也最為親密,平時也常??梢杂鲆娝?。死無常黑臉、黑衣,誰也不愛看。在“陰死間”里也有的,胸口靠著墻壁,陰森森地站著;那才真真是“碰壁”。
魯迅文章優美段落摘抄加賞析篇二
1、但是,和無常開玩笑,是大家都有此意的,因為他爽直,愛發議論,有人情,要尋真實的朋友,倒還是他妥當。
賞析:這句話透露出魯迅先生對無常的敬佩之情,從對他的尊稱“無常先生”可以看出。既然連一個鬼都可以如此賦有人情味,那我們作為一個人又何嘗不可呢?所以魯迅先生也是要借無常的“重人情”來啟示我們。作為一個人,法理固然重要,但也要像無常先生一樣賦有濃烈的同情心。整篇文章都洋溢著作者對無常的敬佩及贊美之情,先寫小時候對他的害怕,和現在對他的敬佩作對比,也拿閻羅王的昏庸和死無常的可怕與之作對比,2、我們現在走的是一條狹窄險阻的小路,左面是一個廣漠無際的泥潭,右面也是一片廣漠無際的浮砂,前面是遙遙茫茫蔭在薄霧的里面的目的地。
賞析:這是魯迅先生寫的鄉下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我很喜歡這句話,他對當時鄉下人的生活理念用深刻而美好的語言描繪得淋漓盡致。魯迅認為鄉下人不會寫出這種“熱昏似的妙語”,也寫出了當時鄉下人的素質低下,為后文寫活無常作鋪墊。
3、不肯用靈丹點在舌頭上,又想不出“冤愆”來,自然,單吃了一百多天的“敗鼓皮丸”有什么用呢?依然打不破水腫,父親終于躺在床上喘氣了。還請一回陳蓮河先生,這回是特拔,大洋十元。他仍舊泰然的開了一張方,但已停止敗鼓皮丸不用,藥引也不很神妙了,所以只消半天,藥就煎好,灌下去,卻從口角上回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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