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林徽因和徐志摩的愛情讓人們非常的感嘆,也非常的可惜。雖然林徽因和徐志摩之間有著深沉的愛,但是他們最終卻未能在一起。

林徽因與徐志摩:康橋時光成為她一生最愛
在徐志摩的浪漫春風吹拂下,林徽因這朵清麗出水的蓮,終于微微地綻放了,她漂浮在青春的水面,搖曳著醉人的容顏。而他則成了那些日子里,被詩意浸染的晨露,在她清圓的翠蓋上盈盈流轉。
在青春最美的年華,與心儀的人邂逅在暮春之野,然后攜手共赴一段紅塵的浪漫,曾是無數少男少女夢寐以求的愿望。那些日子,在連綿的霧濛和雨水不停的倫敦,在林徽因渴望著有一個人“同我同坐在樓上爐邊給我講故事,最要緊的還是有個人要來愛我”的孤寂時光里,徐志摩恰到好處地出現了。自此,那段雨霧氤氳的英倫時光,便被詩意和浪漫浸淫,從此成為林徽因一生之中最為美好的記憶和詩篇。
父親林長民四處游走和演說,依然是忙碌的。在遙遠的異域倫敦,徐志摩則如鄰家大哥哥一般,陪伴、照看著林徽因。他給她講故鄉的軼事和趣事,講雨后的彩虹和用胭脂染制的詩箋。兩顆孤寂的靈魂,有了漸漸的靠近。他們之間,原本就有著許多共同的話題,再加上地緣關系,林徽因出生于浙江杭州,而徐志摩出生于浙江海寧;林的祖父在海寧做過官,而母親又是浙江嘉興人,毗鄰海寧。江南的同一方山水滋潤、養育了他們,人間的因緣際會又讓他們在異域邂逅,他們在心理上有著他鄉遇故知的欣喜,亦有著天生的默契與接近。
那些日子,在倫敦的雨霧迷城中,林徽因此前難以排遣的孤單和寂寞消失了。他們一起回憶家鄉的故事,討論歐洲的文藝和哲學。徐志摩的娓娓傾訴,宛如一股甘醇的清泉,汩汩地流進了林徽因干渴的心田。她被他滔滔不絕的演說和詼諧的語調吸引了,她所有的感情體驗,包括慌亂的眩暈、喜悅和羞澀,都被他帶動著。林徽因的好友費慰梅曾這樣評說:“她是被徐志摩的性格、他的追求和他對她的熱烈感情所迷住了……對他打開她的眼界和喚起她新的向往充滿感激。”盡管彼時,她還分不清在她對徐志摩的感情里,到底有多少是純粹的友情,又有多少是異性之間的傾慕和愛戀,但她卻是實實在在地被他吸引住了。他的一個溫暖眼神、一句浪漫話語,都能讓她的心蕩起無數的漣漪。
而心中活躍著浪漫主義激情的徐志摩,在和林徽因交往的過程中也驚奇地發現,林長民身邊這個看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不僅生得端莊秀麗,而且思維活躍、見識廣闊,她對一般事務的理解和悟性,都遠遠超出了她的年齡。在她一顰一笑的外表下,還隱藏著聰慧、幽默、銳敏、追求獨立和堅持己見等種種優良的內在品質。她“可愛的梨渦,解釋了處女的夢境的歡喜,像一顆露珠,顫動的,在荷盤中閃爍著晨曦”!
他愛上了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愛上了她清麗如蓮的笑靨。她成了他心中的女神,詩意的化身。他在他的短詩《你去》中稱她是“永遠照徹我的心底”的“那顆不夜的明珠”。那段日子,他感到生命似乎受到“偉大力量的震撼”,生活被“照著了一種奇異的月色”。他總是隔三岔五地去看望林徽因,而且每次都給她帶來新鮮而有趣的話題。春水迢迢,山河滔滔,他對她的情感,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在徐志摩的浪漫春風吹拂下,林徽因這朵清麗出水的蓮,終于微微地綻放了,她漂浮在青春的水面,搖曳著醉人的容顏。而他則成了那些日子里,被詩意浸染的晨露,在她清圓的翠蓋上盈盈流轉。他們起舞著、豐盈著,在青春最美的年華里,與天地和睦得、渾然一體。
他們的關系越發地熱絡起來,林長民不在家的日子,徐志摩經常逃課帶林徽因去游玩。他們乘公共汽車從市區出發,穿過栗樹濃蔭覆蓋的沙士頓小鎮,穿過有著灰色墻皮的農舍,沿著開滿艷紅的罌x和成群結對黛色牯牛的小路,去領略英格蘭的田園風景。倫敦的街市、郊外的田野、劍橋的校園,都留下了他們快樂的身影。倫敦街頭的燈光向晚,劍橋校園的夜色柔曼,他們那份相攜的浪漫,如夜色一般在異域的天空里流轉;但轉瞬之間又化作了指間的流沙,挽不住年華,只留下一夕的溫暖。
林徽因和徐志摩的故事,還有他們的那場康橋絕戀,曾讓無數人動容,亦讓無數人扼腕。在劍橋大學的校園,那條秀美的康河,曾見證了他們的美好,亦記下了他們的浪漫。他們在康橋的柳蔭下譜寫著依戀和浪漫,也在漫天的星輝里放舟和握別。在康橋漣起的柔波里,林徽因和徐志摩,兩個被愛情點燃的少年,互為彼此的夢,亦互為彼此的詩。他們靈感乍現,盡情地抒寫著生命的詩意與春天,生命亦呈現出最柔曼的質感。
那也是一段云上的日子,說起來就能讓人心旌搖曳。他們一起手挽著手,沿著蜿蜒的小河一路向前,在累累的李蔭下吃茶;他們倚偎著康橋的石欄,看一回凝靜的橋影,數一數螺鈿的波紋,然后織一段彩虹的夢;也曾撐一竿竹篙,只輕輕的,不經心的往波心里一點,便將小船撐向他們那一潭青翠的夢中。他們以為他們的夢,從此就可以長駐在康橋,沒有世俗紛擾,亦無離別相染。永永遠遠,都是他們夢中的期盼:風清月朗,花枝飽滿。
詩意的康橋,柔曼的康橋,曾讓每一個接近它的人的心,都變得清澈而柔軟。林徽因和徐志摩詩人的氣質、藝術家的潛質,也在這里得到了最好的啟迪和開發。在這個期間和此后的漫長歲月里,他們創作了一首又一首多情而浪漫的詩篇。多年以后,徐志摩仍滿懷深情地說:“我的眼是康橋教我睜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橋給我撥動的,我的自我意識是康橋給我胚胎的。”但他的表述,似乎仍停留在表象。康橋留給世人最深的印象,依然是他們這場傾城的絕戀。若沒有徐志摩與林徽因的這場浪漫,康橋依然不過是劍橋大學校園內,一條極普通的河流而已。
歲月流轉,往事如煙。多年以后,徐志摩故地重游,過去的生活圖景,在眼前又一幕幕地重現。感慨萬千的徐志摩,在歸國途中,寫下了那首著名的《再別康橋》。盡管彼時,他們的人生都已發生了深刻的變化,林徽因初嫁梁思成,而徐志摩與張幼儀離婚后再娶了陸小曼。舊日的故事,自然再也不可能重演。但彼時的一幕一幕,那么深婉,那么真切地重現著。一次次叩問著詩人脆弱的靈魂。但痛楚無奈的徐志摩,也只能“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深夜里聽到樂聲
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
輕彈著,
在這深夜,稠密的悲思。
我不禁頰邊泛上了紅,
靜聽著,
這深夜里弦子的生動。
一聲聽從我心底穿過,
忒凄涼
我懂得,但我怎能應和?
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樣,
太薄弱
是人們的美麗的想象。
除非在夢里有這么一天,
你和我
同來攀動那根希望的弦。
這是多年以后,林徽因寫下的詩篇。從詩句里我們依然可以看到,那枝被愛情點燃的清蓮,即便在多年以后時光的彼岸,她仍為“他”的一聲樂聲而心緒陡轉,臉頰紅染。那是一段舊夢,卻又夜夜重現。他們在康河的柔波里相戀,又在康橋的金柳下握別。彼時的他愛得深刻,視她為心中的女神,是美和智慧的化身;而她則愛得明白,他愛的是一個理想的浪漫的化身,而她就是那個有“化身”氣質的替身。也許他們此生注定,情深緣淺,只能是無奈的擦肩。但他們那場康橋絕戀,卻把最真摯的美,留在了人間。
流水光陰,百年紅塵。有人在歲月的渡口看一場花事盛衰;也有人在紅塵的陌上等一份未知的邂逅。但我素知,不是所有的因緣,都能修得白首同心;亦不是所有的相遇,都能求得美好圓滿。但他們的那份曠世絕戀,即便山河逆轉、時隔經年,依然會深婉哀絕得如同眉間的朱砂,悱惻纏綿,醒目粲然。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xuzhimo/25889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