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字幼安,號稼軒,山東濟南人,南宋時期偉大的愛國詞人,一生以英雄自許。其稼軒詞充分體現(xiàn)了他的英雄抱負,襟懷磊落,慷慨淋漓,但都體現(xiàn)了難以抑制的愛國激情,辛棄疾的這類詞往往蘊涵著英雄壯志南酬的悲憤。
他隱居江西長達二十年之余,在這漫長的時間里創(chuàng)作了許多關于農(nóng)村生活和田園風光的農(nóng)村詞,為賦閑生活中的稼軒詞開創(chuàng)了別居一格的風格。但要他把愛國雄心收斂起來,和悠然自得的生活融在一起,也非易事。長期的隱居生活,使他在思想感情上接近自然、清新、樸素的風格,如《鷓鴣天、游鵝湖、醉書酒家壁》:“春入平原薺菜花,新耕雨后落群鴉。多情白發(fā)春無奈,晚日青簾酒易賒。閑意態(tài),細生涯,牛欄西畔有桑麻,青裙縞娩誰家女,去趁蠶生看外家。”這是一首借景抒情的田園風光詞。
“春入平原薺菜花,新耕雨后落群鴉”兩句,把農(nóng)村寫得恬靜而又有生機勃勃。有種清新自然的氣息,白色的薺菜花開滿田野,土地耕好了,又逢春雨,群鴉在新翻的土地上找食。正如杜甫《春夜喜雨》的詩中一樣,“好雨知時節(jié),當春乃發(fā)生”。很簡單的幾筆,卻像畫里一樣,把鄉(xiāng)村的田園風光擺在了讀者的面前。前一句還寫自然之景,后一句則寫了人、勤勞的農(nóng)民已經(jīng)春耕完畢。春雨一過,春耕不是即將開始了嗎?然而,接下來的兩句,作者心情卻急轉(zhuǎn)直下。“多情白發(fā)春無奈,晚日青簾酒易賒”,萬種的愁緒染白了頭發(fā),這樣生機勃勃、萬象更新的春天怎能耐何了作者的惆悵。只好到村邊的小酒店去飲酒消愁了。“多情”二字寫的很好,但卻是一種帶有枯味的憂傷,讓讀者深切地感受到了作者當時無可奈何的情緒。詞人的愁緒何在呢?從這首詞的小序我們不難看出:“、游鵝湖、醉書酒家壁。這兩句透露了協(xié)機。這時期,作者剛剛被罷免官職,不得不退隱田園。當時他僅僅四十幾歲,以一個中年人的精力,怎能耐得了清閑雅致的生活?作者閑游,面對春意融融的春天,聯(lián)想到自己的遭遇,并不能平息,不為重用的苦悶,難以化解英雄虛度時光,無計報國的憂憤。縱然面對青山綠水,鳥語花香,苦悶心情也不能完全消失,而這時卻偏偏早生華發(fā)!作者寫得很精妙、傳神,“以樂景寫苦悶,以苦悶寫樂,倍增其哀樂”。此時,作者的心境,遭遇頗令人同情。“閑意態(tài),細生涯,牛欄西畔有桑麻,青裙縞娩誰家女,去趁蠶生看外家。”寫了又是一番農(nóng)村的景致:村民悠閑自在,生活過得很有趣意,牛欄的旁邊空地上種滿了桑麻。春耕剛結束,新蠶即將出生……不知誰家的年輕媳婦,穿著白衣青裙,趁著閑暇趕著去走娘家。這里的幾句寫景則是近處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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