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篇幅在萬言左右的小說會被劃歸短篇小說。短篇小說在現代甚為流行。所有小說基礎,其發展初期并無長短之分,隨時代而區分。今短篇小說多要求文筆洗練,且受西洋三一定律一時一地一物觀念影響,使其更生動詳實但也限制其發展。還有劉德華同名歌曲《短篇小說》
夫妻本是前緣,善緣,惡緣,無緣不合。兒女原是宿債,討債,還債,有債方來!
--題記
一
“哇“的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醫院夜的長空,等候在手術室外的唐老師努力壓抑著激動的心情。終于盼來了,為了這個孩子,他和愛人尋遍名醫,踏低了多少間醫院的門檻才求來這個遲來的寶貝。叫他怎么能不激動呢!為了這個孩子,他等得已經太久了,以至他的鬃角已染上了微霜。在他以為今生求子無望時,命運帶來了轉機,終于在他五十歲的高齡時上天賜給了他這個兒子,既然是上天給的,就叫天賜吧!
為了兒子能健康成長,唐老師的愛人鄧老師特意申請了停薪留職,專心致致的照顧兒子。天賜一歲,長得胖嘟嘟的壯實可愛,羨煞了不少旁人。一日一個游方和尚來到唐老師的門口化緣,見到天賜,先是逗弄了一番,又細細端詳了一會。然后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說:“夫妻原是前緣,善緣,惡緣,無緣不合。兒女原是宿債,討債,還債,有債方來。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和尚在念佛聲中漸行漸遠,剩下鄧老師抱著天賜怵在了那兒。
二十年后
冬日的陽光總是吝嗇的不肯給人間多一點溫暖,這不,才剛露出半點慘淡的陽光,又遮遮掩掩像一個害羞的姑娘縮在了烏云后面,再也沒有露面。天空中又開始飄起了濛濛的冷雨,絲絲寒風直往人的毛孔里鉆。
今天是太平鎮的墟日,天氣雖然濕冷,但因為臨近年關,人們為了置辦年貨都往街上趕。街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五顏六色的雨傘在街道中閃動。小商販的吆喝聲彼起此伏,商鋪的音響不時傳來商品打折的聲音。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夾在人叢中,不時的偷偷往別人的口袋里瞄,長長的鑷子藏在卷著的舊報紙里。從今天早上到現在,他還是一無所獲,此時的他又冷又餓,雨絲打在他的頭發上,使他的頭發上蒙上了一層細細白白的小水珠。年輕有力的和強壯的中年人他是不敢對他們下手的,他只好盯著那些年老的和抱著孩子的婦人或者單身的女人,但他們一般上街不會帶太多錢,不過有時運氣好也會撞上大魚。
他晃晃悠悠的盯上了一位穿著時尚的女子,尾隨著這個女子走過了兩條街,瞅準一個機會,搶過那女子的手提包撒腿就跑。
“搶劫了!”女子一邊尖叫一邊追趕。
街上人們的眼光一下齊刷刷看向時尚女子,目睹搶劫的人跑進了一個巷子,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人們開始議論紛紛,有的眼里寫著憐憫;有的寫著同情;有的寫著幸好被搶的不是我;有的寫著冷漠……看著搶劫之人的背影消失不見,那女子見追回無望,掩面低泣起來。要知道太平雖然是一個鎮,但街道眾多,巷子更多,街道與巷子縱橫交錯,要追回被搶的財物單靠一個女子那是不可能的。
那人拼命狂奔,生怕有人追來,左轉再右轉,右轉再左轉,他繞過了幾條巷子,終于在一個陰暗的角落停了下來,見沒人追來才松了口氣,拉開手提包審視,令他不由得一陣狂喜,里面厚厚一沓人民幣,看起來足足有五六千元。哈,遇著了個大主顧,他不禁心情愉悅的吹起了口哨。
“開門,我回來了!”他在一家出租屋門前站定了腳步。門開了,一個女人頂著一頭蓬松的頭發,哈欠連連的看著他說:“回來了,有收獲嗎?”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跟蹤才側身閃進了屋里并把搶來的手提包丟給那女人說:“你自己看吧?!芭藦氖痔岚锬贸鋈嗣駧艛盗藬?,驚喜的上前摟住他又親又吻:“天賜,我太愛你了,你怎么弄來的?這夠我們幾天的’糧食’。”
“你何必多問,反正不是偷來就是搶來的。”天賜伸手勉強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精神竟逐漸萎靡起來,緊接著連連打了幾個哈欠,聲音顫抖地說:“現在拿點’糧食’給我。”女人便窸窸窣窣的從床頭柜里摸出一包用錫紙包裹的東西遞給他,他雙手顫抖地點燃了一盞火油燈,緊接拿來一個塑料瓶,瓶里裝著一些水,上面有兩支吸管,把一支吸管的另一端插進錫紙里再細細的包好,再把它放在在燈罩上烤,很快瓶子內充滿了煙霧,他便在瓶子的另一支吸管用力吸吮,臉上一片陶醉的神色。那個女人也學著他的樣子在旁邊吸食著另一包錫紙里的東西。
漸漸地他們的神色與剛剛大相徑庭,萎靡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血液里充斥著一種亢奮,無法言表的飄飄然的感覺。那女人的臉頰上飄起了一朵紅云,看起來竟那么動人??粗矍暗呐?,他仿佛是看到了一個有著絕世容顏的美女,正在對他盈盈淺笑。他不禁一陣心蕩神搖,摟著眼前的女人一陣狂吻,女人也給他一陣狂熱的回應。他們一邊瘋狂的互相吻著,一邊發狠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直到深深的融進對方的身體里。他們整個下午都是在肉體瘋狂撞擊所產生的亢奮和激情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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