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小說讀后感(通用5篇)
當細細品完一本名著后,你心中有什么感想呢?是時候寫一篇讀后感好好記錄一下了。現在你是否對讀后感一籌莫展呢?以下是小編收集整理的汪曾祺小說讀后感(通用5篇),歡迎大家分享。
汪曾祺小說讀后感1
“大略如行云流水,初無定質;但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恣態橫生。”
汪曾祺先生的作品自述都是不期而遇,行云流水的記錄也注定了他的作品中不可磨滅的散文影子。一切景語皆情語。初讀汪曾淇先生的作品不管是《復仇》、《老魯》,還是其他的作品總有一股淡淡的韻味縈繞在心頭。一切語句中都有著氣氛,人性的氣氛。不直接描寫人物,只憑著這些氣氛使讀者體會出人物的性格、心理、活動,在字里行間都浸透了人物,這便是散文的精髓,也是汪曾祺先生一向所貫徹的。
我認為散不是追求或故意為之而能做到的。故意便破壞了散的自然與純潔,散的意便會化散開去,這便失去了散的根。汪曾祺先生在序中說:“我的另一個特點是:散。這倒是有意而為之。”散并不是刻意便可描摹得出的,沒有一種深邃的體會,不對自己所創作的作品懷有一種強烈感情的人,是吐不出幾句金玉良言的。汪先生此處是沒有意識到豐富的人生閱歷,復雜的心路歷程,百態的人性面目對他的創作產生怎樣深遠的影響,這些使他散得更加深刻。文章形的散,也是汪曾祺所追求的。布局嚴緊的小說,在他眼中就像是被鐵箍捆綁住的南瓜,最終只能面臨爆炸。信馬由韁,為文無法,這才是汪先生的心向往之。
《詩大序》:“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之志,發言為詩。”詩是一種最普遍的藝術,如陽光一般散落在人類社會的每一個角落。詩的最本質特征是抒情美。無論是小說、散文、戲劇、最優美之處,無不閃現出詩的光環來。因而詩是文學中的文學。在藝術領域中,詩無處不在。詩美是藝術美中普遍因素的最高體現。詩的美也不時出現在非文學藝術的領域中,科學著作中的精美片段,甚至是人的生活狀態、工作狀態中也散發出智慧光彩都有詩的蹤影。
詩并不只是在詩里,而且抒情美是一切文學樣式和藝術類型的共同質素。所以,詩是一種普遍的藝術。汪曾祺先生的文章細品其中飽含詩的韻味美與節奏感。文章中無不洋溢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與向往,正是詩人的典型特點:無論如何堅持也要沖破黑暗。即使是汪先生最低谷的日子—被劃為右派,他也仍然堅守著這份信念。美妙的文章如詩,這正是對這本小說選的最佳詮釋。
好的作品缺少不了對于人性的解釋即對于真善美的詮釋,作者個人的感情的宣泄、表達也就自然包括其中。這都融入一個“情”字,這既表達了作者對世界的善惡觀、是非觀,又從某種角度中體現了作者對社會底層百姓的描寫。情于民間,要反映人的最悲最苦無疑是老百姓最有情可表,有話可說,有事可敘。汪先生的《老魯》、《雞鴨名家》、《大淖記事》正是這樣反映民間事的佳作。
散、詩、情,只留下了《雞鴨名家》里的余老五和陳長庚,《故鄉三陳》里的三陳,《徙》里的一輩子也未得“徙于南海”的高先生,《八千歲》里總是穿藍布二馬裾吃草爐燒餅的八千歲,以及《大淖記事》里的老錫匠、年輕的十一子與巧云。
汪曾祺小說讀后感2
汪曾祺的小說就像一杯淡淡的茶,需要靜下心來慢慢的品味。在質樸自然、清淡委婉中表現自己的獨特樂趣。他力求淡泊,脫離外界的干擾,精心營構自己的藝術世界,具有濃郁的鄉土氣息。
在他的筆下有住在庵里的和尚、串村走戶的女挑夫、手藝了得的錫匠、掏糞工、趕牛人,也有西南聯大的文嫂、金昌煥等各式各樣的人物,他們都不是什么達官顯貴,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有的只有平平淡淡的不同的人生。他筆下的人物形象寫的很真實,并不是好人全好,壞人全壞,寫十一被打后,老錫匠去找人算賬,打十一的那人也會害怕,村里的干部也對施暴的人進行了懲罰,《胡里雜記》中的那些富人小姐們去廟里的時候也會施舍給叫花子們一些錢。不過給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些人物身上所體現出來的諷刺意味。如:明海和尚雖然是當家和尚,可是他距離那一要面如朗月,二要聲如鐘磬,三要聰明記性好的標準還差的很遠,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都不具備,可是他還當得好好的。
在《七里茶坊》中的趕牛人們在大雪天還要堅持把牛趕下山去,其中有段話是這樣說的“頭兩年,大躍進,大煉鋼鐵,夜戰,把牛牽到地里,殺了,在地頭架起了大鍋,大塊大塊煮爛,大伙兒,吃!那會吃了個痛快,這會兒,想吧!”這其中就是對大躍進人民公社化運動的諷刺,還有《胡里雜記》中的李三,本來他應該管理市井中的叫花子的,可是對于有一批人他不管,而是在他們“收獲”后去管他們要錢,諷刺味十足。
他的小說語言是一種散文化的語言,他常用細致的語言描寫周圍的環境、人物形象等。他曾在《大淖記事》中這樣描寫“淖,是一片大水,說是湖泊,似還不夠,比一個池塘可要大的多,春夏水盛時,是頗為浩淼的,這是兩水道的河源”后面還有相當細致的描寫,在寫到小英子的外貌時“小英子這天穿了一件白夏布上衣,下邊是白紗布的褲子,赤腳穿了一雙龍須草的細草鞋,頭上一邊插著一朵梔子花,一邊插著一朵石榴花。”汪曾祺經常用一些細致的外貌描寫和語言描寫來塑造一個人物形象。
這些語言給人以散文美的感受,可以說是“散”和“淡”的完美結合,但就是這樣一種散文化的平淡語言給他的小說平添了一份特殊的韻味。雖然是散文化的語言來寫小說,有“形散”的嫌疑,但是從他的小說中其實不難看出他的情節安排其實是很緊湊的,如《受戒》中明子隨舅舅去出家的時候就遇見了小英子,后來又相繼遇見了幾次,而且文中也說過和尚是可以娶親的,這樣發展到最后小英子問明子愿不愿意讓她做他媳婦這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他的有些故事情節安排的很巧妙,如《陳小手》中先是描寫陳小手的手是如何的小,他接生是如何的厲害,接著寫那個軍官的夫人難產了,接生婆們都束手無策,這時就有人提議要陳小手來,然后描寫陳小手是如何費勁力氣成功接生的,接著是軍官的感謝,到這里似乎都沒什么出彩的地方,直到后來出現的那一聲槍響,這時讀者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也就是這一個結局讓全文的境界提升了。讓人唏噓軍官的無恥以及陳小手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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