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都說文人相輕,看看“同行”們是怎么請假汪曾祺的。更多內容請關注應屆生畢業網。

葉兆言:文人不清高,還做什么文人
汪曾祺的小說,很像一場不流血的革命。……林斤瀾幾次說過,汪曾祺為人很有名士氣,名士氣的另一種說法,就是不隨和。我伯父也談過對汪的印象,說他這人有些讓人捉摸不透,某些應該敷衍應酬的場合,堅決不敷衍應酬,關鍵的時候會一聲不吭。
汪在抗戰前,基本完成了中學教育。和汪曾祺接觸過的人,都應該有這樣的體會,那就是他確實有本錢做名士。名士通常學不來的,沒有才氣而冒充名士,充其量 也就是領導干部混個博士學位,或者假洋鬼子出國留一趟學。汪曾祺和高曉聲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大器晚成。苦心修煉而得道,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在我的印象中,并沒有見到多少汪曾祺的不隨和。只有一次,參觀一個水利樞紐展覽,一位領導同志親自主講,天花亂墜地做起報告來,從頭到尾,汪曾祺都沒有 正眼瞧那人一眼。僅僅一次親眼目睹已經足夠了,窺一斑而知全豹,這正是我在現實生活中所期待的,而在此前,文人的名士氣通常只能在書本上見到,我成長的那 個年代里,文人總是夾著尾巴做人,清高被看成一個很不好的詞,其實文人不清高,還做什么文人。
何立偉:他的文字點燃了另一盞燈
他的文字才真是有韻味,比他的乃師沈從文公更白,更現代,更暢達,但同樣的,有著從幾千年傳統和從自己個性里生發出來的文字神韻。汪先生的文字魅力,于 當時,于現在,我以為尚無出其右者。他的白話之白,是非常講究的白,行云流水的白,有著真正的文字的貴氣,常人可追他的白,卻追不及他的貴氣。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wangzengqi/31213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