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汪曾祺的散文《徙》中有“對學生一視同仁”先進的思想,大家讀完之后有何感想呢?下面是關于汪曾祺《徙》的讀后感,歡迎大家閱讀!
“辛夸高峙桂,未徙北溟鵬”小麥說夢見了這幅對子,不敢敲門,不知開門的會不會是他.
很久以前他們叫我英子.叫英子的時候第一次讀汪曾祺的《受戒》,對著文中的小英子傻笑,這哪是小說,分明是柳新生筆下的水彩風景.
許多年以后發覺小麥的話汪曾祺的小說很象,常常帶著夢幻般的囈語,就象《受戒》的開頭,沒有鋪墊沒有起因,“明海出家已經四年了.他是十三歲來的.”簡短直白的直接將后面行文歸于自然.
《徙》是小麥推薦我看的,她說了一句:“他有一雙寶黛式女兒.”于是我便去看,看過了開頭講學生們唱校歌,細致到各年級學生的體會;看過了談甓漁和談家門樓,細致到在門樓里坐著歇腳的轎夫和談先生的螃蟹;看過了瘋秀才徐呆子應考數年不中竟等到個廢除科舉,終于哭死在街上.汪曾祺用平靜到如同絹細棉布般的語言慢慢講述著一個曾經的場景,那場景的每一個角落他都經歷過,每一個角落都忍不住要細細描述一番直到看到“高北溟坐在百年老屋之中,常常聽到徐呆子從門外哭過來,哭過去.他恍恍惚惚覺得,哭的是他自己.”這一句的情景沒來由的想到《血色湘西》第二集,端坐在清溪書院大門里領著孩子們讀書的瞿先生.一時竟忘了“一雙寶黛式的女兒”的話,對著他住的“開著藍色的碎花的野草”的院子和貼著他親自寫的“辛夸高峙桂,未徙北溟鵬”的對聯的白木板門出神.
汪曾祺對高北溟的房子著墨不多,只一句幾概括了——“一所小小的四合院.房屋雖也舊了,但間架磚木都還結實.天井里花木扶疏,苔痕上階,草色入簾,很是幽靜.”不過從后文的字里行間還是可以窺到其中的布局,文中說道“約幾個志同道合的教員,在家里賞荷小聚.”想必那院子里是有個小池或者荷花缸.文中還說“(高雪)高起興來,打了井水,把家里什么都洗一遍,磚地也洗一遍,大門也洗一遍,弄得家里水漫金山,人人只好縮著腳坐在凳子上.”“高先生的藤椅,除了她,誰也不坐”想必那院子有一點象《大明王朝1566》里海瑞家,鋪著石板,擺著一個藤椅.對了,還栽著花——“澆花.這是她(高雪)的特權,別人不許澆.” 大女兒安分守拙,有好看的先給妹妹看,好穿的先給妹妹穿;小女兒高雪心高氣傲,要考高中,將來到北平上大學.高冰在勸高雪出嫁時說了一句:“這是命,你心高命薄.”不想一語成誄.高雪害怕牢籠,在家是個牢籠,出嫁還是個牢籠,飛不出去,終于郁郁而終.她就沒有想想她的父親高先生也同樣飛不出去啊.我并不喜歡他女兒們的名字,高冰高雪,這不該是他家世業儒的高北溟該取的名字,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一雙女兒”那兒.合上書,眼前還是高先生小院的白木板門和門上已經發白的對聯.
如果說《受戒》是柳新生層層氳開的清涼水彩,那么《徙》就是衣紋筆細細勾勒的一幅工筆荷花.一開始不覺得這幅荷花有什么特別,推開書卻無法忘卻.我明白了,小麥,如果是我,也會在門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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