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汪曾祺散文》的讀書筆記1
周六,我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微信:“在家傻待,誰約我”結果本來在和同學約會的女兒放棄約會,給我回了條微信:“我約你”就和女兒來到東方廣場。來到東方書城一個新開的書吧。買了杯飲料開始了我們的周末約會。當時女兒拿起一本汪曾祺散文《隨遇而安》說:“我喜歡看汪曾祺的散文”,“為甚”?女兒說:“他有幾本是全是寫吃的”——汗,又暴露了我的女兒是個吃貨。順著女兒的推介我就拿汪曾祺散文《隨遇而安》看起來。

看了幾頁就吸引了我,他的文字里透著濃濃的“中國味”不乏味,且蘊含著民主心靈和性靈的美質。卻又淡淡的,時而把帶進了北京的四合院大街小巷;時而把我帶回了童年月光下媽媽在大樹底下給我們講述那些年她做過的“牛鬼蛇神”;時而又把我帶進了舌尖上的中國那大川南北的中國民間美食景象。看他書令你身在煩囂的鬧市卻猶如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其實我也挺喜歡這樣寫作風格。我自己一直也有像他這樣寫寫自己的生活,寫寫自己的感想以及看到一些事的所見所聞。但當我看到同事們在博客上寫的都是專業的,高水平的大作,總覺得自己的文章不適合登大雅之堂。所以一直不敢在這大雅之堂丟人,但為了——你懂的。
表面上看這書其實是一本茶余飯后的消遣書籍,但慢慢品味卻也從中得到人生的感悟。書中我感受到了他從容,他淡然,他身處逆境卻不以為苦,他達觀瀟灑,隨遇而安!其中我最喜歡他的這一段:“丁玲同志曾說她從被劃為右派到北大荒勞動,是”逆來順受“。我覺得這太苦澀了,”隨遇而安“,更輕松一些。”遇“,當然是不順的境遇,”安“,也是不得已。不”安“,又怎么著呢?既已如此,何不想開些。如北京人所說:”哄自己玩兒“。當然,也不完全是哄自己。生活,是很好玩的。
隨遇而安不是一種好的心態,這對民族的親和力和凝聚力是會產生消極作用的。這種心態的產生,有歷史的原因(如受老莊思想的影響),本人氣質的原因(我就不是具有抗爭性格的人),但是更重要的是客觀,是”遇“,是環境的,生活的,尤其是政治環境的原因。中國的知識分子是善良的。曾被打成右派的那一代人,除了已經死掉的,大多數都還在努力地工作。他們的工作的動力,一是要實證自己的價值。人活著,總得做一點事。二是對生我養我的故國未免有情。但是,要恢復對在上者的信任,甚至輕信,恢復年輕時的天真的熱情,恐怕是很難了。他們對世事看淡了,看透了,對現實多多少少是疏離的。受過傷的心總是有璺的。人的心,是脆的”
所以說做人一門學問,做事更是一門學問。很多人之所以一輩子都碌碌無為,那是因為他活了一輩子都沒有弄明白該怎樣去做人做事。看了這本書似乎令我有所感悟。
放下書,天已黑了,找吃的,謝謝女兒給了我一個充實的周末!
有關《汪曾祺散文》的讀書筆記2
“把感情放在一粒塵埃上。”我想,用這句話來形容我合上書的心情,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了。潔白的封面略是一點粗糙,點點紅粉染綴其中一角,幾根粗細不一的黑色水墨枝條穿插其間,輕輕撫摸,仿佛梅香已然。
我們說,散文,有松散的形式。那我想,汪先生的散文可謂是真的“直而不野,婉轉附物”,文字質樸平淡,仿佛只是在娓娓道來,道家常,講故事。從書畫到文學,從文學再到戲曲,更有從美食到花木果蔬,還有家鄉與那所南菁中學。生活的一切,其實不過為這些微小細膩的事物而構造的。“夜深聞私語,月落如金盆。”就像張愛玲的一篇《私語》一般——你聽我說,我把我的故事,一一道來。
在《葡萄月令》里,有一句話特別迷人:“都說梨花像雪,其實蘋果花才像雪,雪是厚重的,不是透明的。梨花像什么呢?——梨花的瓣子是月亮做的。”
我未曾見過梨花,也不曾看過蘋果花的風采,但讀了這一句,我卻猶如嗅到花香,看到了花,她們或許開在低矮的枝頭,展開潔白的花瓣。“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岑參的這句詩早被我們吟誦了千百遍,而將梨花的瓣子比作是月亮,一點點彎細玲瓏,固然妙意只增不減。那種美感在不經意間就悄悄墜入我目簾,而汪先生又并未寫下太多艷麗的辭藻都大說一通,這種微妙的感覺實在是讓我困惑。
花,是一滴墨,當你蘸上清淡的水,當淡墨悄然融合,情感濺落宣紙上,才能慢慢渲染彌漫開來。
而在《夏天》中,又好似是花園中百花起舞,各種花朵都不過輕寫一個短句:“夏天的花里最為幽靜的是珠蘭。”“牽牛花短命。早晨沾露才開,午時即已萎謝。”“秋葵也命薄。瓣淡黃,白心,心外有紫暈。風吹薄瓣,楚楚可憐。”好像在文字中,花兒們都換上裙裝化為豆蔻女子,各自有自己的性格與宿命,卻又各不相爭,演繹自然和諧之樂。每一朵花兒,每一顆露珠都被賦予了生命,在平白輕述的文字跳躍。是那樣的細微,卻又那樣的纏人。不是豪放,也不是艷麗而是情感的繾綣將美麗壓成一張張紙。撫摸書頁,仿佛仍有余香。
生活賦予我們什么?一頓食物,一場天氣,一次旅行?我們總說,要用心體驗生活,要細細觀察,多多思考。從不凡歸屬平淡,從浩蕩終歸細節。或許生活不過是一片花瓣一個枕頭,一支筆,一張紙,寫下我們的故事,寫下我們微弱的感觸。
我愿執筆輕描,從細節看生活。
有關《汪曾祺散文》的讀書筆記3
曾經,不止一次地置身于《受戒》中的桃花源,在這里我仿佛來到了一個原始的烏托邦,一個寧靜美妙的世外桃源,并不顧一切地愛上了它!
那是一片理想的樂土,確切的說,這是一個原始的烏托邦,在庵趙莊人們的心中,和尚和種地,織席,箍桶,畫畫等行當沒什么不同,他們都是自由平等的職業人,與世道的艱辛,人生的苦澀都無關。如小英子一家,趙大伯是田場上樣樣精通的好把式,不僅脾氣好,身體也結實的像一顆榆樹;趙大媽也是精神的出奇,她不僅家鄉菜做得可口,而且剪的花樣子也是眾家嫁閨女的稀罕物;兩個寶貝女兒更是漂亮,大英子文靜,已有人家,小英子活潑,成天嘻嘻哈哈,像只喜鵲,從這家人的日子,就可看出庵趙莊蕓蕓眾生的一斑。
至于荸薺庵里的僧侶生活就更令人向往了,完全沒有一般佛門寺廟里清規的羈絆。這里的和尚只要會一點做法事的基本功如放瑜伽焰口,拜梁黃懺之類,從此就可以吃現成飯,可以賺錢,可以還俗,可以娶親,還可以買田置地,過優哉游哉的神仙日子。庵里的老師傅終日枯坐念佛,不問世事,在那“一花一世界”里沉醉。大師父仁山是“當家的”,管著經賬,租賬,債賬三本帳簿,平日在庵里從不穿袈裟,經常是披件短僧衣,袒露著他那黃色的圓肚皮,光腳踢踏著拖鞋;其他兩位師傅也是各有千秋,二師父在俗世是有家眷的,甚至每年還把他老婆接來避暑納涼;三師父更是人不僅漂亮,有一手“飛鐃”的絕活,甚至每場法事之后,村里就會有大姑娘或小媳婦驀然失蹤。最讓人詫異的是他們吃肉從不瞞人,甚至過年的時候就在大殿上殺豬,這里的和尚過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祥樂時光,這哪里是一個“佛門凈土”,分明就是一個現代版的“桃花源”。
就在這樣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夢境中,我們的小主人公小明子和小英子相遇了:小明子他面如朗月,聲如鐘磬,聰穎好學,在隨舅舅出家做了和尚渡船時,遇上了小英子,漸漸的,他們就成了好朋友,明子經常上小英子家,就這樣,他們間朦朧的初戀就悄然萌生了,他們一起做針織,一個畫花,一個刺繡;他們一起栽秧,放牛,割稻子,看打場,特別是他們挖荸薺后回家的一段白描,“她挎著一籃子荸薺回去了,在柔軟的田埂上留下了一串腳印。明海看著她的腳印,傻了。五個小小的趾頭,腳掌平平的,腳跟細細的,腳弓部分缺了一塊。明海身上有過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覺得心里癢癢的。這一串美麗的腳印把小和尚的心搞亂了。”多美的描寫啊,把少男少女初戀時的心態描摹得曲盡其妙,婉而成章。最是最后他們一道進城,一個去善因寺受戒,一個給家里買東西,他們同坐一條小船,一道歸去來,最后終于逼出了小明子的心里話:希望小英子做他老婆。
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此沉靜,如此美好,人就會不自覺地與環境渾然一體,產生無限遐想,《受戒》,世外桃源般的夢境,讓我無限向往!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wangzengqi/151193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