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閣詩》與《滕王閣序》都是詩人王勃的代表作,而《滕王閣序》與《滕王閣詩》相比,更為有名,是一篇家喻戶曉的佳文。下面是小編分享的《滕王閣詩》與《滕王閣序》賞析,歡迎閱讀!
《滕王閣序》賞析
滕王閣詩
王 勃
滕王高閣臨江諸,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云,珠簾暮卷西山雨。
閑云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注釋]
江:贛江。 帝子:指滕王。
檻:jiàn 欄桿。
[譯文]
高高的滕王閣靠著江邊,佩玉、鸞鈴鳴響的豪華歌舞已經(jīng)停止了。早上,畫棟飛上了南浦的云;黃昏,珠簾卷入了西山的雨。閑云的影子映在江水中,時日悠悠不盡;風(fēng)物更換季節(jié),星座與轉(zhuǎn)移方位,度過幾個春秋。高閣中的滕王如今在哪里呢?只有那欄桿外的長江空自流淌不息。
[背景]
唐高宗上元三年(676),詩人遠道去交趾探父,途經(jīng)洪州(今江西南昌),參與閻都督宴會,即席作《滕王閣序》,序末附這首凝煉、含蓄的詩篇,概括了序的內(nèi)容。
[賞析]
這首詩原附于《滕王閣序》后,序末“四韻俱成”一句中的“四韻”即借代此詩。由于序文的影響太大,掩沒了這首詩的藝術(shù)價值,很多讀者,只知道王勃的《滕王閣序》,卻不知道王勃的《滕王閣詩》。
問1、詩歌第一句與詩歌題目的關(guān)系怎樣?一個“臨”字寫出了滕王閣的怎樣的氣勢?下文的哪些景物都是從第一句“高閣臨江渚”生發(fā)出來的?
明確:第一句開門見山,直接點題,用質(zhì)樸蒼老的筆法,“臨”字點出了滕王閣的居高之形勢。它下臨贛江,可以遠望,可以俯視,下文的“南浦”、“西山”、“閑云”、“潭影”和“檻外長江”都從第一句“高閣臨江渚”生發(fā)出來。
問2、第二句由今及古,遙想當(dāng)年怎樣的情景,今日之閣是否有人游賞,詩人由此產(chǎn)生了怎樣的人生感慨?
明確:第二句由今及古,遙想當(dāng)年興建此閣的滕王,坐著鸞鈴馬車,掛著琳瑯玉佩,來到閣上,舉行豪華繁盛的宴會的情景,那種豪華的場面,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了。
詩人不禁產(chǎn)生了人生盛衰無常的悵惘。
小結(jié):第一句寫空間,第二句寫時間,第一句興致勃勃,第二句意興闌珊,兩兩對照。詩人運用“隨立隨掃”的方法,使讀者自然產(chǎn)生盛衰無常的感覺。寥寥兩句已把全詩主題包括無余。
問3、第三、四兩句寫畫棟飛上了南浦的云,珠簾卷入了西山的雨。這里詩人運用了夸張的手法融情于景,寄慨遙深。 不但寫出滕王閣如今冷落寂寞的情形,而且再次點出了滕王閣怎樣的地勢特點?
明確:寫出了滕王閣居高臨遠之勢
小結(jié):三四兩句緊承第二句,更加發(fā)揮。閣既無人游賞,閣內(nèi)畫棟珠簾當(dāng)然冷落可憐,只有南浦的云,西山的雨,暮暮朝朝,與它為伴。這兩句不但寫出滕王閣的寂寞,而且畫棟飛上了南浦的云,寫出了滕王閣的居高,珠簾卷入了西山的雨,寫出了滕王閣的臨遠,情景交融,寄慨遙深。
問4、第五句“閑云潭影日悠悠”一句,時空筆觸是如何轉(zhuǎn)換的?哪二字點出了時日的漫長?
明確: “閑云潭影日悠悠”一句,筆觸則由空間轉(zhuǎn)入時間,“悠悠”二字點出了時日的漫長。
問5:物換星移幾度秋,閣中帝子今何在?如何賞析?
明確:時日的漫長,不是一天兩天,而是經(jīng)年累月,很自然地生出了風(fēng)物更換季節(jié),星座轉(zhuǎn)移方位的感慨,也很自然地想起了建閣的人而今安在。這里一“幾”一“何”,連續(xù)發(fā)問,表達了緊湊的情緒。
問6:“檻外長江空自流”一句,如何賞析?
明確:最后又從時間轉(zhuǎn)入空間,指出物要換,星要移,帝子要死去,而檻外的長江,卻是永恒地東流無盡。很自然地生發(fā)了事物變換、星座移動、年復(fù)一年的感慨。“檻”字“江”字回應(yīng)第一句的高閣臨江,神完氣足。
小結(jié):末尾兩句,詩人在提出建閣的人如今何在的疑問后,以景作結(jié),似答非答,更進一步抒發(fā)了人生盛衰無常而宇宙永恒的感慨。“檻外長江空自流”一句與李白的詩句“唯見長江天際流”的意境相似,有異曲同工之妙
總結(jié):這首詩一共只有五十六個字,其中屬于空間的有閣、江、棟、簾、云、雨、山、浦、潭影;屬于時間的有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今何在,這些詞融混在一起,毫無疊床架屋的感覺。主要的原因,是它們都環(huán)繞著一個中心——滕王閣,而各自發(fā)揮其眾星拱月的作用。
唐詩多用實字(即名詞),這與喜歡多用虛字(尤其是轉(zhuǎn)折詞)的宋詩有著明顯的區(qū)別。例如,三四兩句中,除了“飛”字和“卷”字是動詞以外,其余十二個字都是實字,但兩個虛字就把十二個實字一齊帶動帶活了,唐人的善用實字,實而不實,于此可見。
另外,詩的結(jié)尾用對偶句法作結(jié),很有特色。一般說來,對偶句多用來放在中段,起鋪排的作用。這里用來作結(jié)束,而且不象兩扇門一樣地并列(術(shù)語稱為扇對),而是一開一合,采取“側(cè)勢”,讀者只覺其流動,而不覺其為對偶,顯出了王勃過人的才力。后來杜甫的七言律詩,甚至七言絕句,也時常采用這種手法,如“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口脂面藥隨恩澤,翠管銀罌下九霄”,“流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等。可見王勃對唐詩發(fā)展的影響。
在歷代吟詠滕王閣的律絕中,王勃的《滕王閣詩》可謂上乘之作。詩歌以凝練、含蓄的文字概括了序的內(nèi)容,氣度高遠,境界宏大,與《滕王閣序》真可謂雙璧同輝,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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