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即仕的對立面,是相對于仕的隱,脫離開仕,也就無所謂隱。“隱”和“仕”都是一種處世的態(tài)度,即出世或入世。“歸”是淵明詩文中出現(xiàn)頻率很高的一個字,如“開荒南野際,抱拙歸園田。”(《歸園田居·其一》),“遂盡介然分,終死歸田里”(《飲酒·其十九》),“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歸去來兮辭》)等。“歸”,主要解釋為“返回”之意,“歸隱”即返回到“隱”這種處世態(tài)度或處世方法,也即“出世”。從“返回”一詞中可簡要概括出陶淵明的人生歷程:出世(居田)——入世(時仕時歸)——出世(歸田)。在其《飲酒·其十九》中寫到:“疇昔苦長饑,投耒去學仕。”從中也可知道,陶淵明是在學仕之前先已在田園之中,所以他的歸隱是名副其實地回到了自己的本源,而“投耒去學仕”反而是學著過的一種生活,一種不自然的生活,違背自己本性的生活。“情結(jié)”意為“心中的感情糾葛”或“深藏在心底的感情”,“歸隱”正是陶淵明“深藏在心底”的一份情。這可從他的詩文中來求證:
(一)“居官”時期的歸隱情結(jié)
陶淵明“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他從小就愛好大自然,對世俗的事情不甚留心,不感興趣。不過,年輕時代的陶淵明也曾抱有“猛志逸四海,騫翮思遠翥”(《雜詩八首·其二》)的雄心壯志,他在《榮木》一詩中還寫到:“先師遺訓,余豈云墜?……千里雖遙,孰敢不至!”所以后來,陶淵明出仕了,但在居官過程中,他卻一再留戀山澤鄉(xiāng)居的生活,時仕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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