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701年2月8日—762年12月),字太白,號青蓮居士,又號“謫仙人”。是唐代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被后人譽為“詩仙”。與杜甫并稱為“李杜”,為了與另兩位詩人李商隱與杜牧即“小李杜”區別,杜甫與李白又合稱“大李杜”。其人爽朗大方,愛飲酒作詩,喜交友。
李白是我國盛唐時期最偉大的詩人。他的詩作是盛唐氣象的杰出代表,最集中地體現了那個時代的精神風貌。他的詩表現了唐代社會發展到鼎盛時期并轉向衰落時代的特點。
李白詩中反映了盛唐時期積極向上的時代精神。他對自己的政治才能充滿信心,期望能“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能,愿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他經常以管仲、張良、樂毅、諸葛亮、謝安、魯仲連為榜樣或以之自許。他也以大鵬自比:“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上李邕》)他堅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將進酒》),也堅信“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行路難》)或說“但用東山謝安石,為君談笑靜胡沙。”(《永王東巡歌》)……這些積極用世、奮發向上的精神,正是盛唐的時代精神。
李白詩中表現了強烈的反權貴意識,也有著明顯的否定功名富貴的思想。他詩中如“黃金白璧買歌笑,一醉累月輕王侯”(《憶舊游寄譙郡元參軍》)在《夢游天姥吟留別》中,他以“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這樣豪氣橫溢的詩句結尾,千載之下,使人們也不難領略其英風豪氣。杜甫說他“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飲中八仙歌》)任華稱他“數十年為客,未嘗一日低顏色”(《雜言寄李白》)。顯然,詩人渴望建功立業,又希望保持獨立的人格,不愿向權貴“摧眉折腰”。這大概正是古代“詩窮而后工”(歐陽修語)和“文章憎命達”的原因。保持獨立人格是取得創作成功的基本前提之一,不摧眉折腰事權貴又是保持獨立人格所必須做到的,這是古代幾乎所有偉大的作家都“窮”、都不“達”的緣故。從李白身上,人們自不難聯想起不愿“為五斗米折腰”的陶淵明。?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tangshi/47476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