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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懸掛起來,樹葉釀酒的時候
滿山的酒意,酒量低的女子
杜鵑紅了,桃花紅了
一只錦鯉臥在石頭上醒酒,紅了尾巴
我扶著蝴蝶走路,搖搖晃晃地香味
你別以為我借著酒勁發顛
可一而再,再而三
我捧著蝴蝶的翅膀,聞今早起來
它用的是何種香味的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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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人非草木里的一只螻蟻
爬過葉子,影子微小的看不見
我用腳擋住它們的去路
用手攔住它們的歸途
看它們兜兜轉轉,在一根野草底下徘徊
對于它們,一世都是草木參天
對于我們,藍天之下,酒,水,米飯,飯后一根柳樹做的牙簽
三尺之上,云
三尺之下,土
(3)
坐在樹葉,樹靠過來了,風靠過來了
一只蜻蜓靠過來了
母親在家里,我在樹下
石壁里青苔長滿了腳印
蛇蟲鼠蟻的必經之地
有些美好屬于性格殘缺的人
眼睛里養著一匹吃陽光的馬
等人群散了,一個人牽出山谷
飲水,磨蹄,尾巴甩飛河水
仰頭時,喊一句,空山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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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有幾棵云杉,石壁上爬著一根藤蔓
水里的石頭縫有一條泉眼
像發芽一樣冒水
蝴蝶停在蛛絲上,一只小蜘蛛沉默良久
對于美,人和動物有共性
欣賞它們,也在欣賞自己
白鷺起飛的時候,我蹲在溪邊洗手
那么透明,陽光落進去
天空落進去
我的影子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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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飲品只敢獨飲,咖啡
用炭火燒出來苦味最好,濃郁的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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