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還清楚地記得,上小學一年級時,語文課本里有一首詩——《畫》: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當時只知道讀和背,并不懂得怎樣欣賞,但是這首詩在我頭腦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上五年級的時候,語文老師要我們幾個成績特別好的同學嘗試著寫小詩,我寫了這樣四句:“熱血土地開鮮花,哥兒唱遍在我校。團結緊張立功勞。文明氣質風格好。”同學們嘖嘖稱贊,語文老師也說我寫得好。從那以后,我慢慢地學習寫詩,開始愛上了詩歌。我先是看圖寫詩,比如,我根據課文《鸕鶿》的插圖寫了一首詩:碧水停船只,悠然吸煙人,藍煙洗翠柳,余波蕩春聲。雖然寫得不是很好,但是也能博得大家的陣陣掌聲。
上初中的時候,我開始迷戀上了席慕蓉的詩歌,她的詩歌清新纏綿,意境優美,語言淺白流暢,有很強的感染力。席慕蓉的抒情詩大多重復一個模式,即從現在的憂傷中追思往昔,都以一個無怨無悔的追思為前提,她的詩歌常常采用一種“假設”的手段來營造對往昔追思的意境。例如她的《一棵開花的樹》,以開始就設置了一個假設,為了在我最美麗的時刻遇見你。我向佛求了五百年,“佛”的介入實際上增加了我對這份愛的虔誠,這一夸張的表達也令人心生感動。她的詩歌曾經在20世紀80年代的臺海兩岸青春校園中引起過較大的社會反響。她的詩歌總是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那么溫婉哀怨,令人魂腸愁結,不能釋懷。或許青春,或許愛情,本身就是甜蜜中摻雜著淡淡的苦味。
上高中的時候,我又迷戀上了徐志摩的詩。徐志摩熱烈追求“愛”“自由”與“美”,追求“人”與“自然”的“和諧”,他將瀟灑空靈的個性和不受羈絆的才華和諧地統一于詩歌中,形成了飛動飄逸的藝術風格。他總在不拘一格的試驗與創造中,追求美的內容與美的形式的統一,以其美的藝術珍品提高讀者的審美力。我最喜歡的是他的《再別康橋》,詩歌以纏綿凄婉的筆調,抒寫了詩人對康橋無限留戀和依依惜別的心情,微妙地展露了因“康橋理想”的幻滅而無限哀傷的情懷。《再別康橋》像一幅賞心悅目的水彩畫,詩人用語言的彩筆向讀者展現了康橋的風光。《再別康橋》像一支美妙動人的樂曲詩人一脈深情,唱出了心靈里的歌聲。詩中的每一個詩句都染上了詩人的感情色彩。徐志摩摯愛康橋的一切,他的激蕩不已的情思正顯示出他對自然“性靈”的努力追求。在大自然溫馨的懷抱中,他仿佛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看到康河的粼粼碧波和油油招搖的水草,他甚至想索性跳下水去,化作一條水草,永遠和康河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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