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這種
將抽象無序轉變成形象有序的關鍵過程
像衰老殘喘的梧桐葉
單葉互生、基生七脈、形呈掌狀的這些特征
早就被拋在時間年輪鋸齒的前段
不顧感受
厚著臉皮留下的腥臭味兒
也僅能藏在捏著鼻子的空氣尾端
當單一倔強地背起行囊
踏進新的孤獨旅程
就知道與舊景離別時的言辭再是鏗金戛玉
身后終有凝望的僅有的幾個別離時的再相見
他們的眼神
像快要掉到地面的太陽
滿是蒼茫而又深遠
突感到肩背的行囊又越發的沉重有些疼痛
一切畫著圈的詛咒看見的嫩綠那些新鮮都將丟在身后
執拗讓別離時的離別有點遙遠且漸行漸遠
試著撿起嬌氣用野蠻的鞋印武裝堅強
踏出不一樣的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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