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要在極短的篇章里包蘊(yùn)極其復(fù)雜的思想內(nèi)容,有時時空跨度很大,因此需要自然過渡,跳躍自如.

《再別康橋》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艷影,
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橋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間,
沉淀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蒿,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斑斕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云彩。
《笑》
林徽音
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
和唇邊渾圓的漩渦。
艷麗如同露珠,
朵朵的笑向
貝齒的閃光里躲。
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
水的映影,風(fēng)的輕歌。
笑的是她惺松的鬈發(fā),
散亂的挨著她耳朵。
輕軟如同花影,
癢癢的甜蜜
涌進(jìn)了你的心窩。
那是笑——詩的笑,畫的笑:
云的留痕,浪的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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