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語文詩歌表現手法有哪些?下面隨小編一起看看高中語文詩歌表現手法吧~

1、烘托
本是中國畫的一種技法,用水墨或色彩在物像的輪-廓外面渲染襯托,使物像明顯突出。用于藝術創作,指從側面著意描寫,作為陪襯,使所要表現的事物鮮明突出。可以是人烘托人,如《秦羅敷》中借“行者”、“少年”.等的反應來烘托秦羅敷驚人的美貌。也可以是物烘托物,如“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僧敲月下門”,“月出驚山鳥”等以鬧襯靜。更多的是物烘托人,如《琵琶行》中三次寫江中之月,分別烘托了琵琶聲的美妙動聽、引人入勝和人物凄涼、孤獨、悲傷等心情;再如“桃花潭、水深千尺”形象而鮮明地烘托了汪倫對詩人的深厚感情。
2、用典
即在詩歌中援引史實,使用典故。古詩很講究用典,這既可使詩歌語言精練,又可增加內容的豐富性,增加表達的生動性和含蓄性,可收到言簡意豐、耐人尋味的效果,增強作品的表現力和感染力。如辛棄疾《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中成功地運用了五個典故:孫權、劉裕、劉義隆等,詩人借助這些歷史事實,含蓄自然而又充分地表達了自己的思想感情。
古今人們用典的方式多種多樣,一般采用明用、暗用、正用和反用四種方式。
一、明用典故。古典詩詞在使用典故時,如果能使讀者從字面一看便知使用了某個典故的就是明用典故。這種現象在古典詩詞中是常見的,如蘇軾《江城子密州出獵》:“持節云中,何日遣馮唐?”這是明用《史記馮唐列傳》中的故事,東坡居士在這里明用這個典故,意在以魏尚自況,希望有一個象馮唐那樣識才敢諫之人,為自己在宋神宗面前保薦,派人將自己召回,委以重任。
二、暗用典故。古典詩詞在使用典故時,有時表面上看用典處似乎與上下文句融合為一,不細察則不知為用典,這就是暗用典故。例如《江城子密州出獵》的末句是:“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表面看來好象是寫“出獵”,描寫獵人彎弓射狼的情況。其實這是暗用了《楚辭東君》“舉長矢兮射天狼”的典故。天狼,是星名,古代用以代表貪殘掠奪,作者在此代指遼和西夏統治者;“射天狼”則表明自己御敵保國的決心。
三、正用典故。李白的《宣州謝眺樓餞別校書叔云》中有“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以典代人,通過文章既以贊李云,也以自贊。“蓬萊”,為海中神山名,傳說仙府中難得的典籍,均藏于此。《后漢書竇章傳》言:“是時學者稱東觀(后漢政府的藏書機構)為老氏藏室,道家蓬萊山。”這首詩中的“蓬萊”,是借指校書郎李云。“建安骨”為建安風骨之簡稱。東漢末建安時期,以曹操父子和建安七子為代表的詩歌,風格清新剛健,被后人稱為建安風骨。“小謝”,指謝眺;區別于“大謝”(謝靈運)。李白非常推崇謝眺,這里有自比的意思。這兩句中,上句稱贊李云文章得建安風骨,清新剛健;下句謂自己的詩歌應像謝眺那樣清新雋永。
四、反用典故。有的詞人取典故所述之人事而反其意用之,如辛棄疾的《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極力鼓勵李入蜀做一番事業,首句化用李白《蜀道難》中的“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將其概括為“蜀道登天”。本來,李白在《蜀道難》中要突出的是蜀道的高危艱險,辛棄疾在《滿江紅》中卻強調通過艱苦的攀登可以上達青天,這就是典型的反用典故了。
從另一個角度劃分,用典有用事和引用前人詩句兩種。用事是借用歷史故事來表達作者的思想感情,包括對現實生活中某些問題的立場和態度、個人的意緒和愿望等等,屬于借古抒懷。引用或化用前人詩句目的是加深詩詞中的意境,促使人聯想而尋意于言外。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辛棄疾《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這首詞除了回顧作者43年前南下經歷一層外,全是用事。“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寫的是劉裕當年北伐抗敵的英雄氣概。作者借贊揚劉裕,諷刺南宋王朝主和派屈辱求和的無恥行徑,表現出作者抗金的主張和恢復中原的決心。
“過春風十里,盡薺麥青青”(姜夔《揚州慢》)“春風十里”引用杜牧的詩句,表現往日揚州十里長街的繁榮景況,虛寫;“盡薺麥青青”,寫詞人今日所見的'凄涼情形,實寫。這兩幅對比鮮明的圖景寄寓著詞人昔盛今衰的感慨。
3、賦、比、興
"賦、比、興"是對中國最早的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詩歌表現手法的總結。其后的詩歌繼承了賦、比、興的表現手法。賦,就是詳細地敘事寫景,并表示出作者的態度。如《詩經伐檀》中,"砍砍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不稼不穡,胡取禾三百纏兮?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縣狟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描寫一群伐木的奴隸替奴隸主砍伐檀木制造車子,在艱苦繁重的勞動中聯想到奴隸主不勞而獲,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比,就是把一物比作另一物。《詩經碩鼠》把奴隸主比作大老鼠,用的就是比的手法。興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辭。如《詩經伐檀》中的"河水清且漣漪"就屬于"興",它引出了下面的敘述。"興"和"比"常常聯系起來在一篇詩中運用。如《孔雀東南飛》開頭"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既是"興",又是"比"。
4、聯想和想象
多為浪漫主義詩人所采用。如李白常把現實與夢境、仙境,自然界與人類社會打成一片,他的《夢游天姥吟留別》以飛越的神思結構全詩,詩人的想象猶如天馬行空,所描繪的夢境、仙境,正是他所向往追求的光明美好的理想世界。“小時不識月,呼著白玉盤”“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郞西”“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亂”都是奇思遐想與自然天真相結合的神來之筆。聯想,由一事物聯系到與之有關的另一事物,或把事物中類似的特點聯系起來造成一個典型。“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賀知章《詠柳》)詩人由柳枝的紛披下垂、婀娜多姿聯想到翠綠的絲帶,運用巧妙的比喻,塑造出一個別具浪漫色彩的新穎形象,一改楊柳抒離情的象征義。想象,人們在已有材料和觀念基礎上,經過聯想、推斷、分析、綜合,創造出新的觀念的思維過程。“湖光秋月兩相和,潭面無風鏡未磨。遙望洞庭山水色,白銀盤里一青螺。”(劉禹錫的《望洞庭》)這首詩選擇了月夜遙望的角度,通過極富想象力的描寫,將洞庭的湖光山色別出心裁地再現于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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